杨云溪撒起谎来面不红心不跳的,倒是朱礼挑眉含笑看了一眼杨云溪。

小虫儿狡黠的看了一眼杨云溪,又看了一眼朱礼,最后眼睛咕噜噜转了一转,便是指着桌上放核桃仁的碟子甜甜的喊:“太子哥哥你看,都是父皇剥的。给你留的。”

墩儿听了这话,倒是不肯相信也只能相信了。当即倒是有点儿不知所措。

杨云溪赞许的看了一眼小虫儿。小虫儿便是越发的活泼起来,从朱礼膝盖上跳了下来之后,便是直接的端着碟子走到了墩儿跟前:“太子哥哥快吃!”

墩儿捧着碟子,虽然竭力忍着,可是唇角却还是忍不住的往上翘了起来。

杨云溪看着墩儿这般,也是微微一笑:到底墩儿还是小孩子呢,倒是也好哄。这却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这一棵小树苗,倒是也还有机会掰回来的。

墩儿慢慢吃了一瓣儿核桃仁,最后便是又问起书院的事儿来:“母后今儿去书院看了,觉得如何?”

“还不错。虽说规模小了些,却也是人不少,看着也是十分规整。假以时日,想来必是会成为京中有名的书院。”杨云溪认真的答了墩儿的话,又笑:“不过现在想来也是十分出名了。”

一则书院本就是她办的,二则今日她又在书院门口说了那么一番话,自是想不出名都难了。

“若是书院能办好,母后想来也是十分高兴的。就是父皇想办成的事儿,也是必能办成了。”墩儿说着,面上便是露出几分笑意来——“父皇也就不必再和那些大臣们置气了。”

墩儿说出这话,倒是让杨云溪和朱礼都微微一怔,随后杨云溪和朱礼对视一眼,紧接着都是笑了。

朱礼慢悠悠的言道:“墩儿你能这般想,却是再好不过了。”

夜里杨云溪和朱礼沐浴洗漱后便是躺着低声说话,杨云溪便是提起了墩儿来:“当初徐熏离宫的时候,我还怕墩儿拗不过来了,可是如今看着,倒是还不错。你看呢?“

朱礼轻笑一声:“反正不管是装的还是真的,反正他这样也是不错的。倒是叫人也满意了。”

杨云溪仔细琢磨了一下朱礼这话,倒是觉得有些琢磨不出来朱礼的意思了。

朱礼看着杨云溪沉吟此事儿,便是禁不住笑:“想那么多做什么?这事儿并不是一朝一夕能做成的事儿。也不是一日两日能看出来的,所以倒是也没必要总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

杨云溪想想也是这个道理,便是只能暂时丢开了。

朱礼翻身上来,低声闷笑:“你成日总想着旁人,我可是吃醋了。就算现在不宜有孕,可多做些有趣儿的事,却是也不打紧的。正好也增长促进夫妻感情——”

朱礼故意拉长了的尾音闹得杨云溪心头一阵乱跳,偏生朱礼说话声音却是又仿佛带着钩子,让人忍不住心都被拽走了,情不自禁的便是听了他的……

第二日杨云溪揉着有些发酸的腰,眼底下都有些发青。

兰笙和岁梅便是笑着替杨云溪揉按,午饭后又将床铺好,只让杨云溪去午睡。

杨云溪躺在镂花雕龙凤的拔步床上,放了莲花销金帐,闻着浅淡的花香味,看着阳光透过镂空窗户落在屋里,慢慢合上眼睛,不多时便是沉沉睡去。

一只蝴蝶从窗户外头飞进来,也不知是迷了路,还是闻见了屋里得花香味。最后许是累了,竟是收拢了翅膀落在了帐子上。也仿若是睡着了一般。

杨云溪正睡着,外头忽然传来“咯咯咯”的笑声,接着就听见有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叫着“娘”,一面叫一面往屋里跑。刚跑到了床边,杨云溪便是也睁开了眼睛。一睁眼就看见两个长得差不多的小孩儿趴在床边,一个男孩儿一个女孩儿,说不出的玉雪可爱。

“阿木和阿芥睡醒了?”杨云溪唇角一弯,而后便是伸手将两个孩子都揉了揉。不过因碍着身子笨重,倒是也没能坐起来。

阿木伸手摸了一摸杨云溪的肚子:“弟弟乖吗?”

阿芥也跟着摸,一脸不乐意:“是妹妹。”

杨云溪看着阿芥和阿木争执,登时就笑出声来,随后让宫人扶着她坐起来道:“不管是弟弟还是妹妹,难道不是你们想要的,你们就不当哥哥姐姐了?”

两个小脑袋齐齐摇得像是拨浪鼓一般。

杨云溪下了床,却是又碍着肚子太大,便是不由得伸手去将腰扶着。

宫人小心翼翼的扶着杨云溪,面上却是洋溢着笑意:“娘娘小心些,眼看着产期可是要到了。太医说了,这时候千万得小心些。不然回头皇上可是要罚我们的。”

杨云溪倒是不怎么在意:“真发动了就生了,揣了这么九个月,真生了我倒是轻松了。生完这一个,我可是再不生了。“一则是年岁大了,二则也是孩子实在是不少了——如今一大桌子吃饭,八仙桌都快坐满了。

“小皇子这般乖巧,也没怎么折腾过娘娘,娘娘还不满意?”宫人笑着言道,扶着杨云溪去屏风后头更衣。

杨云溪刚解了裙子,蓦然觉得肚子里一疼,登时就不敢动了。

宫人一看杨云溪瞬间僵住了,倒是也没多慌,只是忙问:“怎么了?娘娘可是发动了?”

杨云溪木着脸点头,感觉羊水也是破了,登时就越发的僵硬了:“羊水破了,快去叫产婆和太医。扶我去产房——让孩子们都回避。”

宫人忙扬声喊:“娘娘发动了,快去准备着!”末了又补上一句:“快去请皇上来!“

杨云溪本想拦着,不过还没等她张口,就感觉羊水都将裙子打湿了,忙也就住了口,只恨不得马上去产房。

她生过两次了,如今这一次胎位也是正的,自然生起来更容易些。如今她感觉着肚子里的疼,倒是有点发慌——这不会没走到产房就生下来了吧?

朱礼正批折子呢,闻言便是忙拔腿就走。只恨不得生出翅膀来,心头又疑惑:“不是还没到产期吗?怎的提前发动了?“

宫人一面跟着,一面赔笑:“许是觉得今儿日子好,小皇子便是忍不住了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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