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一场误会,让大家见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是被酒精酝酿后的沉郁。

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像一团火一样,隔着薄薄的雪纺料子,热度源源不断的传来。让薄染觉得难受极了,仿佛被烫到一样,却不可以动。

虽然他表面淡定,可薄染知道他一定也喝高了,因为他身上一半的重量都倾靠在自己身上。

裴锦年紧紧搂抱着薄染离开,自然不会有人再不识趣的打扰。

过了一会,有人小声问:“裴总和这个女人什么关系?”

“不能有太大的关系吧……裴总家里不是还有一位红颜知己?”

一边的人却笑了起来:“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跟薄染一块来的同事把情况报告给经理,经理也愣住了。

本来看薄染长得漂亮,想让她去陪那个陈董一晚,把合同给签下来,现在却引出条大鱼裴锦年!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关键是……如果薄染是裴锦年的女人,那裴锦年会不会找自己麻烦?

*

走出酒店,薄染赶忙从他怀中逃开,低着头,说了声:“谢谢……”

他的脸色不太好,路灯底下一片惨白,也没有看她,眯着眼睛,一只手下意识的按在胃上。

薄染知道他喝多了就会胃不舒服,以前他公司刚起步,常常要陪人喝酒,薄染心疼他,就让爸爸把政府的项目交给他,希望他能少应酬一点。

可他还是拿命去拼,于是她就跟佣人学做醒酒茶和暖胃汤,无论他多晚回来,炉上总有一壶茶和一煲汤热着。

有时候想想,缘分真是奇怪。那时候她嫁给他,每天在家牵肠挂肚的等着他,现在离婚了,却总是在各种场合遇到他。

裴锦年半天没有说话,紧抿着一张嘴,靠在路灯上。

薄染几番试图开口,却都被什么卡在嗓子眼中,久久没有吐出一个字。只能看着他的脸,晦暗难辨。

这时,有出租车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探头问她:“小姐,坐车吗?”

薄染犹豫着,回过头说:“你司机会来接你吧?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裴锦年已经大步走过来,大手扣住薄染拉开的车门,“砰”的一声用力摔上。

“走开,我们不坐。”

车上的司机骂了句“神经病”,飞驰而去。

薄染瞪着他:“你干什么?”

他终于瞥了她一眼,只是那眼神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像是在隐藏着什么痛苦。

薄染觉得心里又不痛快了起来,他凭什么摆架子,仿佛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仿佛生下来所有人就都应该听他的话。

也许她就是见不得裴锦年这个样,让她觉得……很有距离感,是那种无论你怎么追也追不上的距离感。

“我要走了,你别再干涉。”薄染丢下他,索性走到前面一点的停车点叫车。

深夜,车却不是那么好叫的。

她穿着单薄的蕾丝裙,双肩在寒风中微微颤抖着。

这时,一束车灯从她背后扫过,照的前路一片雪亮。

裴锦年那辆奔驰停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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