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陈绍典离开以后,祝月瑕留下继续和几个有意向的供销商聊了会儿天。

余小蕾刚才一直找不到什么机会和骆名爵说话,现在机会来了,她就立刻走到了骆名爵身边。

“骆哥。”余小蕾尤其亲切的叫到。

骆名爵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对她点了个头,算作示意了。

见骆名爵对自己的态度冷淡,余小蕾的脸上的笑容僵硬了片刻。

祝月瑕在和供销商谈合作的同时瞥见余小蕾又一次黏到骆名爵身边去,神色微不可查的沉了沉。

这个女人还没完没了了。

在这样缠着骆名爵,她可不保证自己还能保持最基本的地主之谊。

秦鹭看了她一眼,他们是多年的朋友,秦鹭很熟悉祝月瑕的情绪变化,从祝月瑕一个细微的表情里,他就知道这个时候祝月瑕已经生气了。

他顺着祝月瑕的目光看了恨不得贴在骆名爵身上的余小蕾一眼,心底对她的反感也浓了许多。

听说余小蕾之前还在祝月瑕出院的那一天,跑到骆名爵家里去了。虽然之后余小蕾被祝家的长辈给送走了,但是她的不体面也已经摆在了那里。

看看余小蕾之前做的那些事,祝月瑕对余小蕾已经算是很客气了。原本他还以为一两次小小的教训会让这个女人有所收敛,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分不清楚今天的主角是谁就算了,还一心往骆名爵身上扑。

他的脸色沉了沉,只希望余小蕾不要碰着祝月瑕的底线。

他了解祝月瑕,只要你做的事情在她可容忍的范围内,她允许你消耗你们之间的感情作死。

但如果你不知收敛,碰着了她那根敏感的神经,那之后就不是你讲讲情谊,退一步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祝月瑕要是出手,必定让这个人再也没有翻身之日不可。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祝月瑕是个狠人。

现在的余小蕾就在祝月瑕的底线周围疯狂试探,只是还没有碰着她最介意的那快而已。

这时候秦鹭忽然看到了站在人群外的韩烟儿。

她不时朝祝月瑕投去一两次目光,想要接近她,和她搭话,但是又好像不敢。

秦鹭低头一笑,朝韩烟儿走了过去。

“秦会计!”看到秦鹭朝自己走过来了,韩烟儿有些受宠若惊。

秦鹭开口就是一段感谢之词,“这段时间多亏你帮忙,才让我们顺利的除掉了高建南这个隐藏的祸患。”

韩烟儿被他的客气弄得一愣,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不过是听你们的安排办事而已。”

秦鹭看了她一眼,猜测道:“你是来找祝小姐道别的吧。”

昨天韩烟儿的任务就完成了,但是她却没走,今天反而还出现在了这里,显然是有些流连,舍不得离开。只不过秦鹭说的比较委婉,才用了道别两个字。

韩烟儿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离开这里,有些恋恋不舍的点了点头。

她一边惊讶于秦鹭的聪明,一眼看透了她的心思,一边说道:“我想和祝小姐当面打个招呼再走,但是她看起来好像很忙。”

韩烟儿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她不敢打扰祝月瑕谈生意,才一直在这里踟蹰着不敢上前。

秦鹭回头看了祝月瑕一眼,“剪彩仪式刚结束,祝小姐一会儿就不忙了。你稍等一会儿,她一会儿就过来了。”

韩烟儿就是个小人物,不敢催着喊着要见祝月瑕。听到祝月瑕一会儿会过来,能让她和祝月瑕当面道个别,韩烟儿已经很开心了。

秦鹭看了一眼她手里的提着的袋子,问道:“这是什么?给祝小姐的礼物?”

韩烟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这是之前祝小姐借给我用的围巾。可能祝小姐觉得不算什么,但我还是想还给她。”

她说着,提袋子的手紧了紧,似乎有几分不好意思。

韩烟儿语速有些急促的说:“我已经洗干净了!”

干她们这一行的,总是被人瞧不起,别人给她们用过的东西,许多人总是会嫌脏。

韩烟儿特地说她已经洗干净了,就是怕对方嫌弃。

秦鹭接过她手里的袋子,打开看了一眼。

里面的围巾确是祝月瑕之前用过的。

秦鹭地拖提醒道:“我看祝小姐今天有些心烦,你一会儿和她道别的时候,别说太多没用的闲话,她不喜欢。”

韩烟儿一愣,心底十分感谢秦鹭对自己的提点,让她一会儿和祝月瑕说话的时候不至于趟雷。

她很清楚,祝月瑕这样的人就算她以后没有机会有什么交集了,还是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比较好。兴许以后祝小姐以后什么时候想起她,也能让她改变改变自己的命运!

但很快,韩烟儿就问道:“今天不是剪彩么,多大的喜事,祝小姐怎么会不高兴呢?”

今天来的人这么多,最应该高兴的就是祝小姐了吧!

秦鹭朝骆名爵那边抛了一眼眼神,“看见爵爷身边的那个女人没,那个人叫余小蕾,爵爷从南翼来的朋友。”

韩烟儿看了他们一眼,余小蕾的每一个神态动作,都在极尽地摆弄女人的风情。

她们干这一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韩烟儿说:“这位余小姐好像对爵爷有点意思。”

秦鹭冷哼了一声,何止是有点意思,余小蕾就差在脸上写着我喜欢骆名爵,谁都别和我抢了。

韩烟儿怀疑到:“祝小姐的手段,怎么会对付不了一个女人?”

她从高建南的事情上,算是见识了祝月瑕的谋划能力了,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因为区区一个南翼来的女人而气恼呢?

秦鹭皱眉道:“余小蕾的兄长和爵爷在南翼有很深的交情,余小蕾现在又没明目张胆的做什么不可原谅的事,祝小姐就算想要出手,做事也要讲究分寸。”

有人情在的人,比没有人情的对手还要难对付。

余小蕾就是凭着这份人情,才能一直赖在骆名爵的身边。就算是祝月瑕想轰人走也得使点手段。

秦鹭伸手把围巾还给韩烟儿,“比起这条围巾,从前送出去的人情还是用人情来还更好,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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