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

就在年轮为了报恩,闯入靳言的卧室后,她最终灰溜溜地夹着尾巴逃跑了。

一整晚,年轮面红耳赤,总想着靳言最后那个吻她额头的动作,撩得她单纯的小心脏一跳一跳。

她,那一晚…彻底失眠了。

而大约是,对贺渣渣彻底死心了的缘故,年轮忽然注意到了人间值得、万物美好,而最美好的…一闭上眼就是靳言的脸。

为了让自己的报恩念头不要误入歧途,第二天,年轮打着哈欠,决定远离靳言可能出现的任何地方。

然而,一出门就遇见了靳言…

“靳叔叔,早上好。”年轮想死地贴在房门门口,尽量避开不去看靳言的眼睛。

只见靳言站在客房走廊外的邮轮甲板上…

按照十天来的接触,他一般都是,就算见到她,也只看一眼就走,或者她跟他打招呼时,他会矜贵地稍稍点一下头示意。

偏偏,那天清早却是邪门了。

靳言不仅没走,反而向她走了过来,还回应了她一声:“早上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晨起时的慵懒,像是昨夜睡得极好,格外的低沉暗哑,完全可以让耳朵怀孕的那种。

这一声让年轮忍不住还是抬头去看他了,正对上他的眼睛。

然,不知是不是他还没睡醒的缘故,他的眼神也不同寻常,竟是轻柔得带着一丝丝欢喜。

我去!

年轮一抖,再次确定靳言就算不说话,光站在她的面前,也足够撩人。

可他偏偏还又说话了,打量了她半响,缓缓道:“小年,你这衣服穿了十天了吧?”

话音一落,年轮微微一愣。

小年?

对,被靳言救上来的十天里,他从未叫过她的名字,以至于年轮都怀疑,他压根就把…她那简单又富有美感的、还讨他不喜欢的名字给忘了。

谁知今早突然叫出来,还特别多加了一点自我发挥的称呼。

嗯,像极了在叫一个小工。

不过,小工·年倒是不大计较,只是瞧着他的关注点,看了看自己从第一天在他一百套衣服里挑的最便宜的衣服,急着争辩:“是归是,但…我可是每天晚上都有洗干净衣服,再晾干了穿的!”

对了,年轮以为他在说她邋遢,不爱干净,穿了十天都脏了,还不换衣服。

年轮的反应,让靳言神情一滞,片刻后,眼中钳起了一道不明显的笑意。

不过,他的回应却是让年轮意外,居然跟她拉起了家常:“你是…手洗,还是机洗?”

这一问,把年轮给问懵了。

试问,当有一天看起来不食人间烟火的大人物,突然和你聊起了家常,譬如说,衣服要怎么洗这样的话题,你该怎么回答?

也亏得当时年轮单纯,傻乎乎地老实回答道:“手洗。”

她住的邮轮客房不大不小,像普通酒店里那般有一间卧室加洗浴间。

每天晚上,年轮都会将靳言给的这件衣服,好好洗干净,再拿电热水壶的底座烫一遍,倒是讲究。

虽然简陋了些,但年轮相比她之前在贺利诚家的遭遇,一句话: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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