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浪亮出手中的剑,将欧阳和月她们护在身后,准备随时出手。

“这件事儿与他们无关,都是我的错,您要杀就杀我吧。”老张头突然跪在对方面前,老泪纵横,他哽咽着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孩子,“求您放过他们,放过他们吧。所有的错都是我,都是我。是我私自离开,是我害死了大家,我该死,最该死的人就是我。”

“大爷您这是干什么,今天晚上谁都不能死。谁都不要死,就算是要死,该死的也是这些人。”

欧阳和月从那狗血的脑补中回过神来,义愤填膺的看着那个男子。

“哼,说这样的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

对方狠狠地瞪了欧阳和月一眼,大手一挥,“给我杀。”

老张头还没反应过来,被踏浪伸手拉到了身后,他一个人拼死保护着身后的人,好在他技艺高超,这些地方上的衙役似乎没有经过正规的训练,没有几下子就被他全部击退,他们伤的伤,死的死,此时剩下的那些也不敢贸然上前了。

紫衣男子的脸色变得难看,他咬牙切齿的说道,“养了你们一群废物。”

双手握成拳头,脸色难看到乌云密布滴水成冰,他从身边的衙役身上抽了一柄刀出来,双眸发出毒蛇一样的目光,好像要用目光杀死欧阳和月他们。

那阴冷歹毒的目光,在刹那间,曾使得欧阳和月以为她们晚上真的要葬身此地了。

只踏浪并不怕他,而是觉得恶心,两人撕打在一起的时候,那些个衙役原本还想要上前,但是欧阳和月毕竟有点儿跆拳道的功底,还学过一些擒拿术她此时并没有让对方靠前。

倒是听到了踏浪那边传来的十分痛苦的声音,她以为踏浪受伤了,回头一看。只见踏浪正拼命的将对方的脸,从他的脸边推开。

那个紫衣男子一脸猥琐的贴着他的面,嘴巴嘟起来好像要亲他,其实只差那么一点儿就亲到了。

踏浪恶心到不行。对方却很是得意。

“想不到你身手不错,我喜欢。”他贱嗖嗖的对踏浪说了一句,就被踏浪一脚踹出去了。

“我喜欢。”

听着他的话,踏浪的胃中一阵翻涌,差点儿就吐了。

“少爷。您没事儿吧。”一群衙役拥上前去,看到他们的主子被欺负了,也都很是没有面子,可是对方却似乎一点儿都没在意,更没有像刚才那样恼怒。

“放心,晚上你们一个也跑不掉。这几个就杀了,灰不溜丢的真是难看,而你呢?”他坏笑着,猥琐的看着踏浪,“就乖乖的跟我回去吧。”

“呸!”如果可以踏浪真想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脸上,还有这种人。

“那还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的。”

“给我上!”

对方一声令喝,那些衙役都像疯狗一样扑了上来,踏浪一个人根本就招架不住了,此时欧阳和月也只能够勉强的应对,毕竟她的手上没有兵器,想要抢夺那些长刀,可是又怕受伤沾血。

毕竟她是晕血的。

米粒儿和老张头他们两个人被分开了,欧阳和月有些招架不住,如果再不发出求救信号。估计案子没查清,他们人就已经挂了。

反正现在只要保住老张头,那么剩下的也就好办了。欧阳和月伸手到怀中,想要取出烟花。发给一直都等候命令的人,没想有个黑衣人闯了进来。

那个黑衣人身材娇小,行动敏捷,竟然在短短的几分钟里就将几个围攻老张头和米粒儿的人给击退了,此时有了他的加盟,欧阳和月他们似乎占了上风。

那个穿紫色长袍的男子也没抵住踏浪的攻击。他被踏浪狠狠地砍了一刀,鲜血直流,捂着手臂,看着自己被击败的手下,他狼狈不堪,转身就逃。

“走。”

他们转眼就像逃命的黄鼠狼一样,消失在夜色中。

他们一走,那个黑衣人转身也要离开,被欧阳和月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臂是那样的细,像个女孩。

“这位侠士,我们还没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呢。可否留下姓名,该日登门拜访。”

踏浪看着对方的眼睛,他的大半张脸都被黑巾遮住了,只露出两只闪着明亮光辉的眸子。

“不用了。”

她说完就走,虽然竭力的压低了声音,可是欧阳和月还是听出来了,她也是个女子。

“谢谢!”

欧阳和月还是感谢,晚上如果不是她及时赶到,她可能就先暴露了。

估计这信号一发出,就给了躲在县衙的司长空时间来掩盖罪行,不过现在他的公子负伤逃回去,似乎也说明了一些问题。

“你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吧,团县你们是藏不住的。如果不想死在这里,最好马上离开。”

说完她转身就走,踏浪想要拦住她,都没有她身手敏捷,先一步离开了。

“走,我们也赶快回去。”

踏浪抱起宝儿,老张头也只好跟在他们身后一起走了,不过经过刚才一战,他似乎感觉到了,他身边的这几个人来历不凡,或许他们的案子可以得以沉冤得雪。

回到客栈没有几分钟,就听到楼下传来了嘈杂的吵闹声,似乎是县衙的官兵来查房了。

欧阳和月已经让踏浪写了字条通知了苏南歌,不过不知道他们此时是不是已经想好了对策离开,字条是穿过窗子,钉在房间的柱子上的。

“我们怎么办?”

踏浪很是焦急,此时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

“发信号,让我们的人来。”

踏浪赶紧忙不迭迟的到窗子旁边,发出了求救信号。

信号刚刚发出,就听到门口激烈的敲门声,外面是非常粗暴的叫嚣声,仔细一听,不难听出领头的就是按个紫衣男子,县令的公子。

“开门,里面的人听着,再不开门就要不客气了。”

外面的人根本就没有给里面人时间,话音刚落,就听到有人在外面猛烈的踹门。

“主子?”

原本胆子大过天的米粒儿此时一脸的惶恐,好像末日来临一样。

她惶恐不安德看着欧阳和月,另外一只手抓着踏浪,而还昏迷者的宝儿却安然的躺在床上睡着。

老张头不安的站在踏浪旁边,身子一直抖动的像是筛糠。

:外面起火了,大家都出来了,而你或许是不想见我。所以我看到了你的家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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