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其它要求,只是希望不要让我走出这里就可以了。”

她看起来似乎很是害怕,但是这样狡诈的一个女子,这个时候应该是狠狠地敲诈一笔钱财才对啊。

陌生的女子对着欧阳和月和苏南歌磕起了头,“让我留下做个丫鬟也行。”

她哀求的眼神,让欧阳和月差点儿为之动容,但是她却依然拒绝了她。

“你还是走吧,你这菩萨太大,我这小庙容不下你。”

欧阳和月起身,让苏南歌挽着她的手臂,她最不喜欢的女人就是心机太重的女人,刚才她也曾动了心思,想要可怜她留下她。

但这个自称小樱的女子,到到这个时候了,竟然还没有说出实情,这样的女人她怎么干留在身边,撒谎都不用打草稿的,张嘴就来,日后还不定会惹出什么麻烦。

“这位夫人求您了,收下我吧。收留我吧,我没地方去了。”

她哭了起来,那声音真是悲悲切切的,让人听了可怜。

苏南歌回头看了那女人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怜悯,他拉了拉欧阳和月的衣袖,“她怎么办?”

“找人拉出去。”

欧阳和月是已经下定决心了,这个决定做了就不会反悔,刚才那个女子,她一点儿都不喜欢她,跟她不投缘的人就不能够留在身边。

这个女人还不知道是在外面惹了什么乱子,跑来这里面躲着。如果她刚才说了实话,说不定她再不喜欢她也会救她,但是现在没有机会了。

“来人。去把里面那个女人给我拖出去。”

苏南歌被刚才那个女人无赖了一把,现在还心惊胆战的。

两个小侍卫听闻这件事儿,赶紧进去将那女人拖了出来。

“夫人救我,夫人开恩啊。”

欧阳和月看都没看她一眼,跑进这样的地方,还无赖她的男人,这简直是疯了。

“这怎么回事儿?”

踏浪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有些意外,里面还真的有个女人啊,不过这皇妃的脸上也没看出什么不高兴来。但是王德脸上也没有什么很难看的表情。

那个女人穿着粗布衣衫,也不像是被藏起来的女人,这件事儿有点儿复杂了。

“估计是逃难的吧。”

武素到底是没那么多心思,只看了个表象。到时觉得那女人挺可怜的。

“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好鸟的话,皇妃不会见死不救的。这个女人一看就是老油条,估计是江湖上坑蒙拐骗的老油条。”

武素听了踏浪的话,白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

“小月,你真的不要误会,不要误会。那个女人跟我真的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我真的不认识她。更不知道她是从哪里钻出来的。”

苏南歌看着欧阳和月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看她这么生气,估计是认真了。

这下可惨了,一个婉儿事儿还没完,现在又跑出这么个疯女人,简直是让他无法继续生活了,这个王还要不要做了。

夜晚有点儿凉了,欧阳和月出来的时候,穿的不多,她打了个喷嚏。

一双大手过来,将她拉到了怀里。

欧阳和月抬头看了他一眼,月色下,他乌黑明亮的眸子里,竟然有些忧伤和失落。

他黑色的长发从脸颊滑落,低头看她的眼神,带着些许的不安。

“你生我气了?”

他握着她有些发凉的手,她的手很冰,很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件事儿,生气了。

苏南歌现在觉得刚才的高兴心情全都没有了。

费了那么大的劲儿,做了那么多天的监工,到头来,行宫建造起来了,美人也带来了,可惜美人却生气了。

他做了这么多,现在全都泡汤了。

欧阳和月不说话,就让他搂在怀里,任由他抱上马。

返回皇宫的时候,她都没说话,她不是生气,而是觉得好玩儿。

苏南歌如果真的在乎她,估计晚上应该有什么动作了吧。

“你真的生我气了?”

苏南歌忍不住又问了一句,一晚上了她都没有正经的回他一句。

“那个人我真的不认识。”

他心跳有点儿加速,欧阳和月靠着他的胸膛,都能够听到他心跳的声音。

想到刚才他的囧样,欧阳和月伸手抓了抓他的衣袖,嘴角扯开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突然俯下身来,在她的耳边亲了一口。

“不生气了?”

“没啊,我就没有生气啊。干嘛生气?”

欧阳和月笑笑的说,月色很温柔,一如她现在的心情,晚上她看的很透,苏南歌真的不知道这回事儿。

不过由此也可以看出来,苏南歌真的很怕被诬陷。

“刚才她那么说,你都没生气。”

会去的路上,走的特别的慢,马儿就像是懂得主人的心思,跑起来也很是平稳,好像怕吵到马背上的人。

“凡是有点儿心思的人,都应该知道,那个女人就是在胡说八道啊。你是王,她平时哪里能够见到你,而且你整天跟我在一起,哪有时间去跟她过日子。满嘴跑火车,还不道歉。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了。”

欧阳和月靠在他的身上,那种安全感从心头袭上心头。

从小就缺乏安全感,在现代的时候也是。

虽然父母都很爱她,但是她却依然觉得没有安全感。

因为有过背叛,她对人很难再有信任。她其实从小都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被人背叛过,就不想再去信任,就不敢再去信任。

即使信任,心里也依然是惶恐不安的。

“她虽然可恨,但是刚才那个样子也是挺可怜的。只是她撒谎,这样的女人果真不值得同情。”

苏南歌原本是想说,可以让他留在行宫当个打杂的,至少可以让她有个落脚的地方。可是他转念一想,自己这才刚刚洗清嫌疑,就替她求情,他觉得自己又些多管闲事了。

“她的确不值得同情,她不知道外面惹下什么乱子了,最后求我们收留她都不肯说实话。这个女人心机太重,不该留。”

这是欧阳和月的心里话,她讨厌心思重得女人,因为有那样的女人在,那个地方就别想安宁。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种人即使在外面也是可以生存的,有害人的心思,有谋生的能力。

上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做善事,做恶都有相应的果报。

:这几天又觉得放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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