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祠堂变的这么安静,女人啼哭声也消失了,看起来这个夜晚要平安的度过了,苏南歌也开始觉得有些困顿。

或许,一切妖魔鬼怪都是因为来自内心的恐惧,他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但是他却忘记了,他和欧阳和月可以出现在这里,那么其他维度的也可以来到这里。

精神的高度紧张,突然间得到放松,迷迷糊糊中苏南歌也快要睡着了,突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响,“咯吱,咯吱……”

有点儿像老鼠磨牙,又有点儿像什么东西在吃东西。

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欧阳和月不在自己身边,而是站在祠堂的贡品钱,她竟然在吃贡品,那几盘点心已经吃的一点儿不剩,地上的苹果也被她捡起来吃掉了,盘子里的苹果还剩两个,满地的苹果核。

“小月,你怎么了,吃这么多?”

她的饭量是不小,但是却也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的东西,还有她刚才不是很害怕的吗?怎么突然敢吃起祠堂的贡品了。

苏南歌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当欧阳和月转身的时候,他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她转过身,看着他,没有说话,而是微微笑着,可是那笑容看起来十分的诡异,说不出的阴森。

“南歌,我饿。”

她突然开口道,声音变的异常温柔,还有撒娇的味道。

苏南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她从来不会对自己这么温柔的说话的,从来不会。

“那,那你的胃还好吗?”

苏南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觉得欧阳和月不对劲,就像是不是她了,而且现在他越来越确定这个人不是她。

但是他却不能够伤害她。

“南歌,过来啊。”

她在朝他招手,而且一步步的慢慢走向他,她的眼睛充满了诡异。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南歌不打算隐瞒了,这个祠堂里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外面的风雨声传不进来很是奇怪,而这里安静的更加奇怪。

“南歌,怎么了?”

她朝他走了过来,苏南歌后退到门口,最后无路可退。

“你不要过来,你不要伤害她。”

苏南歌从衣袖里掏出了欧阳和月为他准备的鸭血,鸡血帕子。

没想到她一看到那个,眼睛立刻就红了,面目狰狞的看着苏南歌,“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她不怕他,她冲过来想要将那帕子夺过去撕掉,但是欧阳和月不只是用了鸭血和鸡血,还用了一些粉尘类,说是驱邪的。

她靠近了几步,却不敢再往前,袖子突然甩出,将苏南歌卷住,狠狠的抛向空中,又扔在地上。

苏南歌被摔的浑身酸疼,而她却依然红着眼睛,愤怒的狰狞着,似乎没有要停手的意思。

“你们男人都一样,都一样。遇到问题了,就只会保护自己。平日里假装爱护我们,你们爱了吗?你们怎么爱的,就是这样爱的吗?”

她似乎是在质问苏南歌,那愤怒的眼眸充满了红色的血丝。

苏南歌从来没有见过欧阳和月生气成这样的样子,此时看着她,心中竟然有些心疼和难过,虽然知道那个人已经不是她,但是他还是莫名的心疼。

“你是谁?你放了她。”

苏南歌从地上爬起来,好不容易靠着门坐直了身子,刚才那一摔,差点儿没把他这一身的骨头架子给摔散了。

他觉得嗓子里甜甜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我不会伤害她,只会伤害你。她是无辜的,而你们男人才是该死的。”

她猩红的眸子看起来特别的吓人,她的手指甲突然变的特别的细长,长的似乎可以站在那里不动,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捏断苏南歌的脖子。

“原来一直都是你在这里兴风作浪,但是我不明白,张家和你有什么恩怨,要你一直对他们耿耿于怀。”

苏南歌强忍着疼痛,看着欧阳和月,不,因该说是看着她的身体,听着那个她说话。

“恩怨?”

她似乎沉默了一下,突然双手抱住头,大声的哭泣起来。

“怎么会有恩怨,怎么会有恩怨。我是那么的爱他,可是他呢?他抛弃了我们母子,他对我们不管不问。”

苏南歌趁她不注意,伸手拿了一把香灰,藏在衣袖里。

他已经从供桌旁又悄悄的退回到门口,而她却全然没有发现,只是沉浸在她的情绪里。

原来鬼也是有感情的,因为用情至深,所以才会如此留恋人间不肯离去。

她突然间毫无征兆的就停止了哭泣,红着眼睛转过身子看着苏南歌,“你们男人都该死,都该死!”

说着她朝着苏南歌扑了过去,苏南歌本能的将手中的香灰,朝着她扬了过去。

她惨叫一声,却没有躲开,而是更加怨恨的扑向苏南歌。

她抓住苏南歌的双臂,然后甩开她的长袖,狠狠的缠在了苏南歌的脖子上,苏南歌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越来越困难,眼睛也越来越模糊,最后都快要看不清她的样子了,外面的世界,声音,似乎与他绝缘了。

突然他感觉到身后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像是将房门击穿了,而且像是天空划过了巨大的响雷,有一个红色的影子闪过了眼前,后来他就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而他和欧阳和月却安稳的睡在床上,他翻了个身,全身酸疼。

他恐惧的离开欧阳和月,跳下床去,似乎担心她转过身来,还会扑上来,但是一转身就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哎呀,还是这么毛手毛脚的,怪不得她都不嫁给你。”

女法师穿着红色的连衣裙,站着两条小辫子,捶在她的胸前。

忽闪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正略带责备的看着苏南歌。

此时此地,他已经不再是王,非要说是,那也只是过时的王,她生活了这么多的朝代,早就已经不怕他了。

“法师?”

苏南歌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当他偷偷的掐了自己一下发现真的很疼之后,才确定是女法师。

“难道是你救了我?”

“嗯,不是你,是你们!”

女法师说罢便走到床边,过去查看欧阳和月的情况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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