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说的不对吗?否则她为什么引诱我义子白吉好端端跑来珍兽峰这里,还恶人先告状,古奇真君万不可被她容貌所迷惑。”

想不到这个色胆包天的男人是齐东衡的义子,怪不得他胆子这么大,原来是因为有靠山。

想来不问世事很久的齐东衡会跑来珍兽峰,也是因为他。

但古奇真君亲眼所见,万不会被齐东衡牵着鼻子走。

“这件事等执法堂的人来了再说。”

“我引诱他?简直可笑至极,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引诱他了?”

但珠珠忍不住了,上前指着白吉质问齐东衡,如果这老头只是个老古板那就算了,居然还红口白牙张嘴就来诬陷她。

“大胆,老夫再不济也是金丹真人,岂容你在此对老夫大呼小叫。”

齐东衡怒斥道,“果然是个没大没小的妖女,你这种女人才是祸乱门派的罪魁祸首,古奇真君,这种女人还是尽早让执法堂把她逐出门派为好。”

正说着,又来了三位金丹真人,这三位金丹身着统一漆黑长袍手拿杖棍,面露肃然不苟言笑。

“外门执法堂刑堂长老李青,法堂长老方四海,狱堂长老元图拜见古奇真君。”

三位黑袍真人对着古奇真君尊敬的行礼。

古奇真君虽执掌外峰,却是内门元婴真君,地位非同一般。

也就齐东衡那老儿有守得真尊做靠山,可以对古奇真君态度随意,他们可不敢。

当接到古奇真君追踪符后,立刻赶了过来。

“起来吧。”

古奇真君在齐东衡数次想要插嘴之前把他看到的一幕,和听珠珠说的事情经过和执法堂说了一遍。

“本座记得门规第三十二条明确规定欺辱同门弟子,特别是女弟子者,要被废去修为逐出门派,像这个弟子不仅想要欺辱女弟子,在达不到目的后心生杀意,想要杀了这名女弟子,又构成残害同门的罪,这么说来他一次违反了两条门规,该当何罪?”

“自然是废去修为,关进水牢让他自生自灭。”

法堂长老方四海性子率直眼里容不得沙子,听完古奇真君的话,早已怒不可遏,第一个出声说道。

古奇真君满意的点了点头。

“干爹救我,我是冤枉的,都是那个女人故意引诱我来珍兽峰的,我不要被废修为,我不要进水牢……”

白吉慌了,他好不容易修炼到炼气大圆满境界,离筑基期只差一步之遥,他的人生才刚刚起步,怎么能余生都在牢里度过。

“你们也听到了。”

齐东衡难得收了一个小辈做义子,还指望在自己寿终正寝时不至于无人祭拜香火,这要是被执法堂抓走,他的颜面何在,而且他和白吉相处了二十多年,早已生出了父子之情,再加上他对女人的偏见。

自然认为自己的义子很冤。

“这个妖女故意勾引我的义子白吉来珍兽峰赴约,我那义子欣然赴约,却反被这妖女设计陷害,要不然受伤严重的怎么会是我的义子,而她却毫发无伤。”

“这……”

其他两堂长老开始犹豫,不是相信齐东衡的话,而是因为白吉的身份。

他竟然是齐东衡义子?

齐东衡和他们都是金丹真人,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可是齐东衡背后可是有守得真尊做靠山。

当初齐东衡犯了那么大的错,差点被魔门从他口中套走天级功法。

虽然后来自动领罚,其实最后本该被废去修为逐出师门的,还是守得真尊于心不忍,亲自到掌门那里求情,才没有逐齐东衡出门派。

最重要的是,守得真尊也没有断绝和齐东衡的师徒关系,之后再也没有收过徒弟。

可见守得真尊是个念旧的人,万一得罪了齐东衡,被守得真尊知道了,他们这些外门执法堂长老怎么能承受的住分神真尊的怒火。

可古奇真君作为这件事的见证人,明显偏向那名女弟子,想要替她要个说法。

夹在中间的三位长老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怎么,本座亲眼所见的事情难道还有假的,你们执法堂还想偏袒一个人渣不成?”

古奇真君怒了,“她身上之所以没伤,那是因为本座给她喂了一颗固本丹疗伤。”

珠珠也有些心灰意冷,原来在如此大的宗门里也会,维护门派正义的执法堂也会看人下菜。

看来今日白吉死罪难定了,不过望着为自己据理力争的古奇真君,珠珠心中一暖。

堂堂元婴真君会为她这么一个小小的炼气弟子,拉下脸来和金丹真人据理力争,这样想来,天韵宗也不是那么冰冷无情令人失望。

只是自己终究还是太弱小了啊,这一路走来,都一直躲在别人背后被保护。

她的姐姐,父亲,娇娇,还有今日才结识的古奇真君,一一为她撑起保护伞。

可她不能一直躲在伞里,一直被人庇护。

今日这件事,她是苦主,哪怕不能严惩恶人,也不能任那老匹夫和色胚把脏水泼到她身上。

也让那三位执法堂长老看看,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弟子愿意发心魔誓证明自己的清白。”

珠珠从古奇真君身后走出来,眼神里充满了坚定和执着。

“什么?你要发心魔誓。”执法堂长老神色复杂。

他们其实更相信古奇真君的话,只是齐东衡背景更强大,固而做出为难的样子。

没想到这名女弟子心性如此强硬,非要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可知心魔誓非同儿戏,一旦口出妄言是要受天道惩罚的。”

刑堂长老李青郑重地说道。

“知道,弟子问心无愧,只想自证清白,自然无惧心魔誓反噬。”

珠珠神色不变,一脸坦然。

“好,好一个问心无愧!”古奇真君拍手叫好,说完又看向齐东衡身后的白吉,“不知齐真人的义子敢不敢发心魔誓证明自己的清白呢?”

这会儿,古奇真君已经连师兄都不肯叫齐东衡了,他如今才算明白,七情殿袁落落为何会选择齐东衡接近利用,而不是其他内门弟子。

自然是因为他傻,还有识人不清。

两百多年前如此傻,两百多年后还是如此傻,可见他有此情劫属实活该。

白吉脸色大变,缩在齐东衡身后不肯露头。

两厢一对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就连齐东衡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义子恐怕是做贼心虚不敢发心魔誓。

这会儿古奇真君的话就如一道耳光打在了他的老脸上,让他既生气又无奈。

本想狠下心不管身后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可是看他缩在身后惶恐不安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两百多年前,被师父揭破真相,知道自己犯了大错的自己。

不由得心中一软……

罢了,自己已经为这不争气的东西出头,现在跳脱出来只会证明他心虚。

唯有将错就错死不认罪,救他一命了。

“俗话说一个巴掌拍不响,即便你不是故意引诱他,也有暗示的成分在里面,或者做了什么事让白吉会错了意,还以为你对他有情,才会约你出来,既然你不是故意的,老夫也就不追究你伤我义子的事情了,白吉伤势严重,我要带他回去抓紧疗伤了,还请三位长老行个方便。”

珠珠:……

今日总算见到张嘴说瞎话的最高境界了,可恨她修为太低,否则就让这老匹夫见识见识一个巴掌到底拍不拍的响。

古奇真君也对齐东衡的无理也要变得有理的话气笑了。

原来一个人可以把这么不要脸的话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施暴者成了受害者,可真是千古难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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