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少部分的特殊人!”那人不依不饶地辩解道。

沈淮游听到他这么说,耸肩道:“现在你的面前就站了一个,还有两个被你质疑的。”

“既然你知道这是少部分特殊人,为什么不觉得她们就是那少部分的特殊的?”

被沈淮游问的那人哑口无言。

大抵是其他人离他还太远。

“这题我会!”

安静的氛围下,秦别枝好似察觉不到一样般笑盈盈地举起手。

沈淮游微微挑眉,默许了秦别枝。

“呃……你叫,你叫那啥来着?哦哦,龚立!”秦别枝皱着眉好似拼命回忆,突然恍然大悟地道。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龚立警觉地问道。

“听说你很喜欢在外面传我的谣言?”秦别枝笑着问道。

就在龚立出声时,秦别枝的首位小弟孔力就凑到她的耳边把这人介绍得干干净净。从出生到现在的人生履历说了个明白。

秦别枝震惊于孔力的情报能力,也让她感到不爽。

这傻逼东西居然传她和姬朝衣死了?还传她就是靠有个好背景才能当上什么队长??

“是不是谣言你自己知道!”龚立不甘示弱。

秦别枝点点头,“确实,毕竟我的师兄师姐们全是天斗军里名声很响的人物,我的大师兄是最年轻的元婴修士,也是最年轻就登入化神期的修士。”

“我的二师姐拥有世界上最绝佳的剑道天赋,拥有天生剑体是天道宠儿。”

“我的三师兄是天才炼丹师,只有二十二岁就成为人界的顶尖炼丹师。”

“至于我嘛,我好像比他们还要牛逼一点。也不过就是完美混沌灵根、混沌神体与天生武体罢了。”

秦别枝语气轻松,她笑着看龚立的脸色愈发难看。

她好像想到什么一样,双眼一亮,欣喜地道:“对了对了,龚立前辈,不知道你是什么品级的金丹呀?沈副队说我这种十品金丹举世无双诶!”

秦别枝甚至在“十品”二字上还重音了一下。

“你嫉妒我?不好意思,你不太配。”

她声音不大却极为有理,她陈述事实比龚立这种喜欢捏造的小人底气更足。

秦别枝一步步向龚立走近。

她在龚立的身前站定。

秦别枝收回先前笑意盈盈的脸,眉眼冷了下去道:

“你不嫉妒谢殊,不嫉妒沈淮游。但你嫉妒我,嫉妒我与姬朝衣。”

“你不是觉得我们没有实力,应该说,你觉得女人就不配吧?”秦别枝捋起垂落的发丝,淡淡地道:“不止是我,包括昭昭队长、其他一些以女生为队长的队伍,你都骂过。”

“她们懒得跟你计较,她们大气,可惜,我气度小。”

秦别枝抬手就是一巴掌。

她的灵力瞬间爆发,那股气势足以压垮大部分人,唯有几名境界高的毫无影响。

即使是金丹后期的成员也被秦别枝的灵力气势所压制,只是没有其他人那么明显。

那几名后期的修士都从彼此的目光里看到了惊讶与忌惮。

秦别枝不过刚入金丹就能对他们产生压迫感,以后又是一个顶尖战力。

秦别枝的四周瞬间被清出一个小空间,龚立被秦别枝一个巴掌打飞好几米。

秦别枝擦擦手不紧不慢地向躺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的龚立走进。

龚立的眼里全是惊惧,他也是一名金丹期的修士啊?就这么被秦别枝一巴掌打得站不起来了?

龚立求助的目光探向最前面的沈淮游、唐少闻与周子熙三人。

可三人压根没看秦别枝与他,只是自顾自地说笑。

沈淮游偶尔会瞥一眼然后继续收回目光当看不见。

这种垃圾他们没法直接处理,让秦别枝出手教训也一样。

他们身为负责整个天备军队伍的正副队长是不能直接对队员出手打架的,否则是带头破坏规矩。

但如果是队员之间。

只要他们愿意,只要随便搪塞给高层,高层也只能让他们自己处理。

他们看龚立不爽已经很久了,要不是规矩保着他,出事第一天沈淮游就要给他丢悬崖下,可每次都要被高层给阻拦。

听说龚立的家人是天斗军高层的人,所以一直死保。

沈淮游虽然不惧,但是惹上也是麻烦事。

秦别枝不同,她背靠的是天机门,作为拥有大量天斗军、天备军成员的天机门,又是从不吝啬自己宗门内的天才的天机门,高层不会去招惹。

即使真做了什么,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秦别枝冷着脸一脚踩在龚立的肚子上,眯眼道:“要不你现在就去各个队长面前跪下道歉吧,你回来的时候如果脑袋上不全是血……我就让你全身都是血。”

她说完,似乎有些愉悦地勾起嘴角。

就像是想到什么极为有趣的画面一样。

秦别枝本来就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纯粹的好人。

她有仇必报,能当场报的绝不拖延。别人的态度决定她的态度,她从来不做热脸贴冷屁股的事。

她乐意跟别人接触,是对方的荣幸。她不乐意,是对方的损失。

龚立颤颤巍巍地点头。

秦别枝看着龚立一个个磕过去。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会阻拦。

只有清脆的磕头声在这片天地响起。

他站起又跪下,抬头又磕地。

曾经龚立多厌恶女人,此刻他就多屈辱地坐着这些事。

秦别枝笑了笑。

“还以为你有多看不起,原来还是你的命更重要。”

龚立打了个颤。

他是真切地在秦别枝低眸笑着看他的时候,从秦别枝的眼睛里看到那层深深的杀意。

而沈淮游他们的态度也表明了不会帮助。

沈淮游他们只是不能亲自出手,但是想一个队员失踪的借口太容易了。

出任务不慎死亡,只留下尸体。

又或者不慎跌落悬崖,了无踪迹。

那不是很简单的事情吗?

至于对秦别枝,龚立根本反抗不了,

明明是同一境界,但是秦别枝打他就跟元婴期打他一样,轻而易举。

等他磕完最后一个,他已经站都站不稳。

但是秦别枝只是双手抱臂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龚立。

真恶心啊。

秦别枝心里想着,她的神情流露几分散漫,她看着龚立的目光表露的意思很简单。

就算爬,也要给她爬到自己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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