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必斩汝头!”

眼见得张绣退走,关羽虽然心有不甘,很是想要策马追击。

可是他坐下的战马,仅仅只是一匹资质普通的战马,又哪里比得上张绣所骑乘的山丹名驹?

在这种坐骑不如人的情况之下,关羽根本无法追得上张绣,他也只能够眼睁睁地看着张绣退回了虎牢关。

“侯爷,卑职让您失望了!”

返回到虎牢关城楼之上,张绣单膝跪倒在周宁的面前,神色有些沮丧地说道。

“无妨,那人之勇武,当属天下顶尖之列!”

周宁抬手一挥,凭空将张绣扶起,他轻笑了一声说道:“子锦你不是他的对手,倒也是十分正常!”

虽然张绣失利而归,但是周宁的脸上却没有分毫半点担忧的神色。

关羽此人的修为如何,周宁可谓是一眼将其看透。

张绣想要与关羽相形媲美,那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

而且张绣先前连斩诸侯联军两员将领,已经打击了诸侯联军的气势。

因此张绣非但无过,反而是有着功劳存在,周宁自然不会去怪罪张绣什么。

“卑职惭愧!”

张绣站起身来,神色有些羞赧地回到了周宁的身边。

就在周宁安抚张绣的时候,虎牢关之下响起了一道洪亮无比的声音。

“尔等逆贼,尽是一些插标卖首之辈,可还有人胆敢与某家一战?!”

耳中闻得此言,周宁麾下将士的面容之上,全部升腾起了一抹浓郁明显的愤怒神色。

别看张绣先前落败而归,但是周宁麾下将士的士气,却没有分毫半点的衰减。

因为他们的心里面十分地清楚,方才出战的张绣在自家侯爷麾下,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名声显赫的大将。

在张绣之上,修为实力不弱于他的将领绝对不在少数。

更别说还有黄忠和吕布这两位无双战将的存在。

“聒噪!”

耳中听闻关羽那满含奚落地叫阵声,周宁稍稍皱了皱眉头,他沉声冷哼道。

关羽如此地放肆,自然是让周宁的心里面十分不悦。

“侯爷,末将请战,愿为侯爷取下那红脸汉子的头颅!”

周宁口中话音落下的瞬间,吕布当即越众而出,拱手请战道。

“允!”

微微颔首,周宁淡淡地吐出了一个字节。

随即,吕布也不再耽搁什么,他直接走下了城楼,准备前去应战关羽。

“轰隆隆!”

虎牢关的吊桥再次落下,吕布策马而出。

他坐下嘶风赤兔马迅疾无比,几个呼吸间已然来到了两军阵前。

“乾侯帐下中郎将吕奉先在此,敌将休得猖狂!”

只见吕布身着红锦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手持方天画戟,坐下嘶风赤兔马,戟指关羽,威风八面。

在吕布出现的瞬间,方才还满脸倨傲神色搦战的关羽,心里面顿时为之一凛。

吕布身上那股强悍的气势,使得他收起了轻视之心。

不过关羽亦是心高气傲之辈,就算心中忌惮吕布也不会表露出来,当下提刀策马与吕布遥遥对峙。

“杀!”

吕布怒啸一声,手持方天画戟,轻轻一夹马腹。

赤兔马嘶鸣长啸,如利箭般疾射而去。

“咚!”

刀戟相交,关羽顿感一股巨力袭来。

“好强!”

关羽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他自负身具千钧之力,力量少有人能及,还是首次在力量上输给一个人。

如果仅是力量强大,关羽还不至于忌惮。

关键是吕布那恐怖的速度,他只能勉强跟上节奏。

“死来!”

只听吕布怒吼一声,方天画戟化作一道道残影,戟刃直斩关羽的胸前。

“铮!”

关羽双瞳猛地一缩,急忙收刀回防,只听一声金属碰撞声,双方再次错马分开。

看似吕布没有占到便宜,但关羽却十分清楚,两次交手都是他落入下风。

最为重要的是,他坐下战马的资质十分勉强,又岂能与赤兔马相提并论?

“斩!”

关羽拖刀于地,猛然扬刀劈下。

一刀快过一刀,一刀强过一刀,空气仿佛都摩擦出了火花。

“铮!铮!铮!”

吕布脸色猛地一变,方天画戟挥舞而出,化作道道残影迎上刀光。

第一刀,吕布轻松接下。

第二刀,吕布动用了五成的力气。

第三刀,吕布动用了八分力气方才接下。

不过即便如此,吕布坐下的赤兔马亦是接连后退了数步,方才将这股巨力卸掉。

由此可以见得,关羽那三记拖刀斩的威能是何其强大。

双方再次错马分开,驱马各据一端,场内的气氛非常压抑。

“竟然挡住了!”

关羽单手持刀,其手臂却是隐隐有着几分震颤。

此时此刻,关羽脸上的神色严肃无比,他的心里面更是震撼不已。

要知道自从关羽出道至今,他那三记拖刀斩可谓是无往不利。

能够接连挡住他这三记杀招,并且安然无恙的武将,可谓是从来没有出现过。

先前张绣挡住两刀安然退走,就已经让关羽为之刮目相看了。

结果此时此刻,这个所谓的中郎将吕奉先,竟然毫发无损地将他所有杀招全部阻挡了下来。

“兀那红脸汉子,某家到是小瞧了你,看来这诸侯联军之内,也并非全部都是些土鸡瓦狗之辈!”

吕布持戟策马而立,他的目光死死地锁定住了关羽。

此时此刻,吕布也收敛起了他的傲意。

方才关羽那一环扣一环的拖刀斩,使得他的心里面也不禁感到了几分惊艳。

在吕布的从军生涯当中,关羽也算是一名不知不扣的强敌了。

毕竟除了自家侯爷和黄忠那厮以外,吕布还从来不曾在其他将领的身上体会到什么危机存在。

可是面对眼下的关羽,如果不是吕布从来不曾有分毫半点的松懈心理,他恐怕都要伤在那三记拖刀斩之上。

别看吕布的心性骄纵狂傲,但是自幼生长于大汉最北疆,与无数异族厮杀过的他,深谙狮子搏兔尚需全力的道理。

心里面再怎么地蔑视敌人都无所谓,但如果临战之时还有什么轻视之意,那无疑是在自寻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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