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路联军诸侯齐聚虎牢关,早就已经牵动了天下人的视线。

这一番混战,使得本就动乱不已的大汉天下,彻底地陷入了云波诡秘当中。

尤其是周宁被小皇帝加封为大汉数百年来第一位异姓王以后,这更是让汉室的威严愈加地薄弱。

一时之间,天下许多野心勃勃之辈,心中不禁妄念丛生。

其中最具代表的人物,当属幽州的刘虞、益州的刘焉、荆州的刘表等汉室宗亲。

他们可都是手握实权,却又在先前按兵不动的强大势力。

同为高祖皇帝的后裔,眼下刘协这一脉势微。

他们这些体内同样流淌着刘氏血脉的后人,自当站出来匡扶宗室

到了那个时候,他们也未尝不可以一窥那天子宝座。

就在周宁班师回朝的第三天,凭借着强硬的手段占据了益州之地的益州牧刘焉。

公然祭天昭告天下,自立为汉王。

遥想汉高祖刘邦,昔日也是在巴蜀之地称号汉王。

现如今刘焉自立为汉王,虽然并没有僭号称帝。

但是其野心已然昭然若揭,天下人尽皆知。

虽然有着周宁被加封为异姓王的消息在先,但是刘焉自立为汉王的情况,仍旧是使得整个天下震动不已。

一时之间,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投向了荆州之地的刘表,以及幽州之地的刘虞。

这两位同刘焉一般,皆是汉室宗亲,身份尊贵,并且同样是大权在握。

倘若他们也如刘焉那般自立称王,到是也并不稀奇。

就在天下不少人盯着刘表以及刘虞,等待他们两人自立称王的时候。

荆州的治所襄阳城之内,州牧府衙当中,却是一派森然气象。

周宁被加封为异姓王,以及刘焉自立为汉王的消息传来以后。

要说做为荆州牧的刘表,心里面没有一点反应的话,那显然是骗人的。

刘表贵为荆州牧,虽然说因为他新到荆州没有太久,对于荆州郡县的掌控还没有太深。

但是刘表不愧是宗室之中难得的人杰,凭借着高超的手段,先是联姻于荆襄大族蔡氏,随后诚邀蒯氏一族蒯越、蒯良兄弟二人入州牧府为官。

在极短的时间之内,刘表便稳住了荆州之局面,掌握了一定的力量。

府邸大厅之中,刘表一身华服高居其上。

而他的下首两侧,便是荆州一系文武官员。

文臣方面,以蒯氏兄弟为主。

武将一系,则是以蔡瑁为首。

数十位文武齐聚一堂,这代表刘表已经将荆州各个郡县掌握的七七八八了。

荆襄之地也不愧是人杰地灵,文武大才绝不在少数。

不提遗落于荒野的大才,单单只看汇聚于刘表麾下的这些人杰,就足以可见一斑。

在文士方面,蒯越、蒯良两兄弟自然是不必说。

韩嵩、刘先等人,也同样是是名动荆襄的俊杰。

至于说武将方面,荆州的配制也同样不差。

蔡瑁、张允、黄祖、文聘等人,皆尽可以称之为大将之才。

最为重要的是,这些人精通水战,乃是天下间少有的水军将领。

而荆州南部又能够据长江天险,这些水军将领的作用自然是不言而喻。

此时此刻,州府衙大堂之内一片肃然。

自刘表这个荆州牧以下,蔡瑁可谓是荆州文武的第一人了。

他本就是荆州地界的世家大族之首,眼下又与刘表联姻,其身份地位非同一般。

抬头端详了一眼刘表脸上那凝重的神色,蔡瑁缓缓起身朝着刘表行了一礼。

他出声说道:“使君大人,末将有话要说。”

眼见得蔡瑁起身,堂前的一众荆州文武皆尽是神色一震,齐齐朝着蔡瑁瞩目而去。

今日他们这些人聚集在一起所为何事,他们各自的心里面皆尽有所猜测。

说到底,无外乎就是眼见得刘焉自立为王,他们也想要鼓动自家州牧效仿此举罢了。

在一众荆州文武当中,尤其是以蔡瑁他们这些武将最为热衷此事。

平心而论,刘表的身份绝对可以称得上是尊贵。

哪怕是自立为王,在当今这种时局之下,那也有着足够的号召力。

毕竟刘表乃是鲁恭王之后,是汉室名册上有名有姓的宗亲,绝非是刘备那等出身可比。

既然刘焉可以称王,为什么刘表就不能称王呢。

尤其是现如今的大汉王朝,只要稍有些见识之辈,皆尽能够断定汉室分崩离析已然成为了定局。

伴随着异姓王的出现,益州刘焉又自立为王,天下即将陷入数百年来前所未有的混乱当中。

倘若此时不称王的话,那又更待何时呢?

眼见得蔡瑁越众而出,刘表微微一笑,缓缓出声说道:“德珪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蔡瑁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他正了正神色,恭敬地禀报道:“使君明鉴,当今天下乱象已生,使君您贵为宗亲贵胄,自当有扫平乱世,匡扶汉室之责。

现如今刘益州已然自立称王,因此末将恭请使君您效仿此举,以安荆襄之地的民心。”

蔡瑁口中话音落下的瞬间,张允、黄祖等荆州武将亦是豁然起身。

他们齐齐躬身一拜,神色恭敬地请求道:“末将等人恭请使君晋王爵之位!”

对于晋升王爵一事,刘表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随后,他将目光看向了另一侧的蒯越、蒯良等文臣。

眼下赞同他效仿益州刘焉的官员,皆尽属于是武将之列,刘表还希望看一看自己麾下文臣的态度。

感受到刘表投来的目光,蒯越、蒯良、韩嵩、刘先等文臣也不再继续沉默了。

只见蒯越轻咳一声,他缓缓上前一步,冲着刘表一礼道:“使君,万万不可!”

蒯越此言一落,顿时引来不少人的怒视,尤其是以蔡瑁为首的荆州武将。

他们恭请自家州牧自立为王,结果蒯越竟然反对,这是什么意思?

对此,蒯越却是没有分毫半点理会的意思。

他只是神色郑重地看着刘表,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使君须知树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

现如今那周贼僭越为王,虽然使得天下的乱象愈加明显。

但是不得不说,周贼麾下的势力绝对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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