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墨欲追上去问个明白,阎王手一摆,众阴兵便拦住了他,不再让他上前。

陆判人见状,他走上跟前:“七天内你需把她的阳寿找回来,记住,头七,过了这七天,就错过了她回魂的时间了,到时,你若再想要救她就难了。你放心去吧,此女子在阳界并无不良记录,为人友善,在我地府的这几日中,也自是不会受到什么惩戒。”

白墨不语,仍不敢旁骛,许久,他道:“陆判官,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陆判人摇摇头:“找不回阳寿,即便你将她强行带走,她还是回不了阳,你也只能是白费力气,只会害了她,损了她的阴气,加重她的怨恨,怕是,投胎也会悬的很。当下,还是找回阳寿紧迫。”

“一定和狐玲儿有关。”白墨心中自语。可以狐玲儿的性格,是一定不会告诉她真相的。他决定去找魏若萧问问看,那个小小嘴里的夫君。

想到这里,他的心深深的痛了起来。

“夫君?小小,我才是你的夫君啊。”他在心里叫道,依依不舍的出了地府,向着魏若萧的方向,步伐沉重。

“风儿,风儿,你在哪?你在哪啊?为夫找你多时,你到底去哪了?你身上还带着伤呢,你倒是快回来呀,为夫着急的很,担心的很哪。”茅草屋前,魏若萧对着空旷的山野一遍遍呼叫,怒吼。

生死两茫茫,不知伊人何处去,自心碎。千里苍茫,无处话凄凉。

他呆坐于门槛,忆起那年她昏倒在他院府门前,他一眼瞧去便情愫暗生,想起后来的种种苦难,心中不由的自我埋怨:早知会令你凄苦,纵使相逢也应不识,否则,何来今天尘满面、鬓如霜,秋风苦雨度日长。泪千行万行,也道不尽肠断心碎无人晓。

白墨远远的望向魏若萧,他衣衫不整,须渣儿满面,满目凄凉,就连那一声声呼唤人的声音也显尽了沧桑。白墨的心突地竟然生起了怜悯。从前恨之入骨的人,当下,竟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他深知,深恋总是深入了骨髓,于心底烙下印记,不管光阴如何流转,疼了生命又纷飞了年华,他和他一样,入了相思门,当知相思甚苦。

眼前的男人,憔悴又可怜的模样,就像他自己的样子,曾经为爱,他也是这般的一副面容,卑微的没有了自己。

呵呵,他在心里苦笑了起来:我不一直也都是这个样子吗,没有爱的日子,孤独,伤心,绝望又心怀盼望,盼望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到身边,用日日叠加的思念,也塞不满空虚的心。

他望着眼前的小屋,和门前妖娆的小花。想起了自己的过往。以前,小小也是这般的爱种花,在他们的小院里种满了花。

他劳作,她生火做饭。

他累了,她给他洗脚。

他们院前看春去又冬来。

想着想着,不知什么时候,眼泪便滑了出来。

这样的光景,仿若重现般,只是屋里的男人换作了别人,这些,深深的刺痛着他的心。

拂去脸上的泪珠,白墨悄悄向他走来。

魏若萧瞧见了,顿上前:“这位令兄,你可见过我家风儿?她走了,被一陈妖风刮走了,我找不到她,你可有瞧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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