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了起来,怒目圆瞪,气咻咻地双手叉腰,眉毛向上挑着。

“怕是不用怕的,无非就是时间长些,那又何妨,有了孩子,他也得不看僧面看佛面,我还怕了没有一天可以翻身的日子?”

朱儿见了,上前拉起她:“天冷了,夜也深了,您也该早些休息了,让朱儿来侍候您。”

云映听了,便要离去。心里却在念叨:这个王后,到现在还不放过小姐,想置我们于死地,好在,我们要离开了,这个地方,真是危机四伏,不呆也罢。

她快步离去,心里真是想着快些离开的好,这大殿里陷阱那么多,陷害处处防不胜防,她实在怕了。

褪去外衣,方才还怒气满脸的王后,转瞬间变了副模样般,风情温柔,言语酥软:“来呀,陪我一起,你呀,若不是多年前,那人称半仙儿黄老头的一幅药,愣是将你的一副雄性体的嗓音变成了女人,我倒真不知道要如何藏着你了,有你在身边,这漫长的夜晚也就不觉着孤单寂寞了。”

朱儿闻香近前:“谁说不是,倒也多亏了我那老父亲,幼年时送我去学旦角,这乾旦唱了那么多年,倒也模仿的栩栩如生了。否则如今,没有这十分的相似,怕是也难陪在您的身边了,当初您进这大殿,朱心这心真是伤心的很,就怕再也无了相见。好在,这一身幼年学起来的本事,还真是帮了我,这入了殿来,虽人前不得示男儿身,终还是可以待在您的身边,守着您,朱儿倒也觉得值了,只要不和您分离,要朱儿做什么,朱儿都是愿意替王后您分忧的。”

朱儿的一翻话,让王后叹息了起来:“什么王后不王后,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混君弱君早已废除了我的名号,他当真以为我会寄情于他,笑话。”

“复位还不是迟早的事,再说,叫顺嘴了,这也就改不了了,我也就人后叫一叫,人前啊,朱儿还是会拿捏分寸的,自是不会惹了事端。”朱儿道。

她一听,笑了起来:“王后?这个王后当然非我莫属,如今有了这孩子,还怕复位不了王后?这是我们的孩子,为了我们的孩子能顺利生下来,我苦寻机会接近那君王,你不会怪我吧?当初知道有了这孩子,我就高兴的很,可是在这深殿中,要想保住这孩子,我也只能这么做,朱儿,我这心,只要想想,就觉得对不住你。若不是父亲的逼迫,我和你早已是一对名正言顺,快活似神仙的夫妻了。现如今,却委屈你要躲躲藏藏的在我身边,我真怕,哪一日,你被他们发现了这副男儿身。”说着,她竟有些抽泣起来。

“我真是想想就害怕的很。”

“朱儿会小心的,朱儿不会怪您,只是苦了您,为了我们的孩子,让您要如此费了一番心事,朱儿即使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可朱儿也知道轻重,朱儿只要您的心里,有朱儿就成了。”他有些低落,双手紧紧的抱住了她:“您放心,我会时刻谨慎些,定不会让他们瞧出端倪。”

“你的心事我都明白,你哪能不介意呢?只不过要生存,要复仇,你都压抑住自己罢了,朱儿别急,待咱这儿子一出生,咱们的好日子就有盼头了。”

“只是这孩儿,分明是我们的,身份却不能名正言顺,想起这些,朱儿我倒是有些伤心。”

“不着急,我们要有耐心,待这孩子长大了,到时,继位的一定是长子,你我还怕没了出头之日?等咱们的孩子一继位,我要让他亲手杀了那混帐君王,替父亲报仇,也不枉你我躲藏着的这半生了。”

“我总觉着太过冒险,君王他日若有发现。”王后连忙去捂朱儿的嘴,打断道:“不许说不吉利的话,这大殿之中的任何人都不会瞧出端倪的,我日日的在这深殿里,并没有什么男人出现在我的身边,除了相信这孩子是王的,不会有人知道真相,朱之翔,你瞧好吧,我要用这个孩子改变自己的命运,我要让我们的孩子登上王位,所以,我们需要些时日,你要和我一起等,等我们的孩儿长大。”

他低下眉头沉思,轻轻的点了点头,又忆起什么似的,道:“今天一早听说君王早早就出殿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那马天成的弟弟马天顺您可知道?前儿个听您说有拨人儿进城,朱儿还觉得您说笑,这他们口中的余党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哪还有了人?这不,我下午听说,还真是有拨人儿进城了,就是这马天顺,带了上百号人马,想着趁君王出城之际,要刺杀他,怎料。”

“怎么?”她急急问。

“这马天顺从前只土匪道上混,若不是从前他那哥哥护着,大将军也是不饶他的,您可不知道,他可是没少做伤天害理之事。这人做事从来就是缺了脑子,不像他的哥哥马天成,勇谋可为,他呀,只有一股子蛮劲,这样的人,自是干不成大事的。何况,那孙威早早就听的动静了,更别说现在的君王多得民心,那通风报信之人早就蜂拥而上了,你道为何?还不是马天顺这人有些张狂,生怕人家不知道他的行动似的。”

“真是草包,难怪也只能当土匪了,这样的人,自上不中用的,好在他当了土匪,这若要是进了父亲的营队里,指不定要捅出来多少祸端。”

“谁说不是,跟着他的那么些个人,也自是和他一样的品性的,平时对付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打打抢抢的倒也还行,真是干起正事儿来,可不就是草包一堆了吗。他自觉干的是大事,恐天下人不知道他要对付的是君王,这种人,就是好抢个风头名声,凡事不过过脑子。对付君王这种人,没点脑子,还真不好对付。这不,听说,马天顺一行人,一个活口也没留下,真是生生的来送死。”

她发出轻蔑的一笑:“朱儿倒真是把君王看的大了,要不是他身边的孙威,他能有了今日?他早就成了父亲手里的败将了,怎还活得了今天?那孙威,和那王一样,都是叫我恨之入骨的人,总有一天我定要杀了他们。”又咬牙切齿,面部突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神情:“这马天顺,白在道道上混了那么多年,今天晚上我一瞧那君王好端端的,他怎么就没能伤得了他一丁点呢?真是没用的东西。”

“这样的人,死了倒也不可惜了,我说呢,君王一早出去干嘛,原来是这事啊,好在,与咱们没有牵涉,咱们啊,还是好好的盼着这孩子出生长大,这样的谋略才更稳妥些。”她荡漾起丝丝淫笑。

“那就等着,朱儿陪着您,等下去。”

朱儿于脸上一脸灿烂,拉上纱帘,身子向前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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