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活的,给我捉活的。”远远的,便有嘈杂的声音传来。

“不好,我们跑到魏国的营地了,怎么办?白墨你快跑,他们的目标是你,你快走,我去断后,快。”孙梦一瞧,心急的要跳下马来,白墨见了,死死拽紧了她:“要走一起走。”他扬起长鞭,在马屁股上便是重重一抽,云映紧随其后,一起往前头跑去。

“将军,那蜀王今天定难逃了,你真神算呢,打完这一仗,咱就可回去了,抓了这么一个大头,魏王那边可是丰厚的奖赏在等着呢。”一副将般模样的人得意的说,又挥起持马鞭的手指着面前道:“那马匹上的女人可真好看,将军,我也不要什么封赏,把那面前的女人赏给属下就行。”

他一听,这才瞧得,那马背上的人,一件水红缎裙虽穿的单薄,但配上紫色短袄,头发简单挽髻地系着一条蝴蝶结穗带,凌乱不失柔美。马背上裙角迎风而舞,丝带随风摆动,风姿俏美的,如了恍若天仙落凡尘。

那身段儿怎么也像熟悉之人,又仔细瞧了个清楚,忽地脸上就变了颜色,那马背之人,不正是他曾经恨极了的娘亲吗。

“你小子若敢打她的主意,我先要了你的命。”他一句恶狠狠的话,直叫人吓的闭上了嘴。

心里生起的一丝绵软,让他不禁慢下了马蹄,又见她紧贴那蜀王怀抱,心中各种滋味泛上心头,恨意很快遮盖了一切,喝斥道:“还不快追,不要放过那混君。”他嗓子眼里喷火,要向着面前的二人烧去。

迎着耳际呼啸的风鸣,和声声逼近的马蹄声,孙梦大声说:“白墨,你让我下来,你快让我下来,他们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去支开他们,只有我去支开他们,你才能逃走,白墨你快走,他们的目标一定是你,你这样的带着我,是很难走出这深山的。”

“不,在安全尚不明晰的情况下,我不能丢下你,”他拉紧马绳,嘴里大喝一声,依旧向前奔驰而去。

他当然不然答应她,由着她的性子去危险。

“放我下来,求你放我下来,我不能拖累你,这马儿早就累了,驮着两个人,它总是跑的慢些,你让我下来,你自己走,听到没有,你自己走。”她大声叫着,几近威胁着他的语气,好让他放自己离开,一个人逃离。

“不,我不能再放开你不管,小小,你坐稳了,我这快马跟了我多年,这世上除了你和孙威,怕是也只有它最懂我了,我要加速了,我一定要带你离开这里,你听好了,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里。”他大声回应着,其实内心深处害怕的很,这种害怕不是惧生死,而是害怕她再受到的伤害。”

马儿在他一声“驾”的吼叫声中,突然地就伴随着马嘴里的嘶叫,加快了速度,一路只顾往前冲,待远远终离追赶的人拉远了距离,她举目四顾,尽头略高处的石壁,一缕弱光折射下来,在草地上映起星星点点的光影,她恍然发觉过来,却见前方已无路。

回头望时,不知什么时候,云映也不见了,想必是跑散了,她的心扑通个不停,竟只有她和白墨独行在了一处,她的心有些害怕了起来:“小心,不能再往前走了,别中了埋伏。”她轻轻道,四周安静的出奇,仿似隐藏起了无数双眼睛,随时要包围过来。

果然,她话儿一落下,突然,一支长箭呼啸而来,忽听的马声撕裂惨叫,随着马匹的倒地,孙梦和白墨双双从马背上跌落了下来,他脸色惨白,搀起她,紧张的乱了神。

“怎么办?怎么办?”孙梦慌张极了,白墨拉起她:“走,快跑,看看旁边有没有阔路,走,跟我走。”

他们一路狂跑,身后胜利在即的笑声频繁入耳,马蹄声声逼近,二人一直向前,直到气喘无力也不敢停下,待只顾向前,才发现,那前头竟没有了出路,若再往前,便是万丈深渊,恐怕会碎成了碎片。

领头的那人跳下马来,一脸的得意狂笑,她听的熟悉,面前的人居然是胖墩。

“你跑不了了,再往前,你俩可就双双殉情了。”他抹了一下嘴角,唇角微微勾起,漾出着深意的笑容。

白墨见了,不由自主地拉紧了孙梦,生怕她被伤害到了。

胖墩冷冷瞟起一双眼:“这样的情形,怕是你们谁也逃不了了,怎么,不准备投降吗?这样可以饶你们一个全尸。”

他指着身后将二人团团围住的士兵,看了看白墨,哈哈大笑,眉宇尽舒畅。

“哼”白墨冷笑了起来:“要我投降,简直做梦,想让我束手就擒,那也是痴人说笑。”

孙梦看着这两个她深爱的男人,于她面前互不相让,心里真是紧张极了,脑袋膨胀的不知如何是好,可转念一想,胖墩再怎么样,她是她亲娘,无论如何,他也是不能做出有悖亲情的事来的,何况,放开了说,就算她不是他的亲娘,单凭孙梦对他有过二次救命之恩,不管如何,她孙梦求个情,或许,他能网开一面。

但孙梦想错了,她还末开口,他见着她的模样与神情,便仿似知道了她的心思,而冷漠道:“不管你是谁,求不得这个情,否则,连你,我一起杀。”他说的咬牙切齿,孙梦的心咯噔了一下,这孩子,他那硬如铁块石头的心肠,真真是让人凉透了心。

“你休想杀他,要杀他先杀我。”孙梦挺在了白墨面前,狠狠的回了一句。

他冷笑了起来:“你以为,我不敢吗?我只要想想从前你给予的伤害,我就对你从来只有恨,你不要以为你救过我,我就会念你一个恩情,这世界,有的伤害,是无论如何也弥补不了的。你也不惦量惦量自己的份量,莫非你当真以为,你在我的心中还有几分重量?你这样的人,身边男人就没缺过,真真是祸害。我原本以为你去了蜀国,一定会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想想这样,我的心便愉悦的很,只是没有想到,你这种女人,走到哪,都是一副勾人魂魄的模样,你瞧,这堂堂的一个君王,即使身后佳丽三千,还不是一样被你迷的颠三倒四,可见,你这风骚是骨子里头的,我真是佩服的很。”

她娥眉低垂,听着从胖墩嘴里出来的话,伤心至极,无力反驳。原来她做再多,也填满不了他的仇恨,化解不了他一颗坚硬的心肠。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