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么大的轮椅,推起来真的好累。”

“喂,你们看看我可以么?”

“我推不回去了!”

“我是老板!”

看着已经推车走远的时光,禹墨忍不住嘟囔着说道。

最终求救的看向余生。

“我没遥控器。”

余生淡淡回应,一时间,禹墨生无可恋的靠在轮椅上。

之前那种面对罪城众人的淡然压迫感,在此时荡然无存,仿佛一个孤寡老人般,异常凄惨。

“要不你推我进去吧。”

时间不断流逝,看着在处理墙壁上血液的余生,禹墨幽幽开口:“坐在这儿,总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

“哦,好的。”

余生将刷子放到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身,走到禹墨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她那边刚刚给轮椅上了锁,推不动。”

余生指了指轮椅下方,平静开口,又默默回到了之前的位置,继续刷洗血液。

禹墨带着一脸生无可恋之色,就这么幽幽低下头。.BIQUGE.biz

自己轮椅轮胎处的位置,不知何时弹出一个小铁片,刚刚好将轮胎支撑点固定。

那铁片看起来十分简陋,明显就是随便切割下来的一块,给组装到上面的。

但更悲哀的是,这铁片,还特么是合金的。

硬度很高,在罪城这种没有能量的环境下,想要强行破坏,几乎不可能。

“我只想知道,为什么她会设置一个远程锁车功能?”

禹墨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就这么靠在轮椅上,绝望的抬起头,望向天空。

“我们担心有人会偷车,或者缠住我们,把你推走。”

“所以当你距离时光超过一段距离,并且时光没有过操作遥控器的行为,轮椅就会自动锁定。”

“必须时光利用遥控器再次解锁才可以。”

“哦,对,我们还在轮椅上安装了定位,随时可以追踪你的位置。”

终于将墙壁,地面打扫干净后,余生起身,看着禹墨说道,语气平静,但看起来却十分专业。

禹墨面无表情,或者说已经做不出什么表情来,双眼无神,呆滞的坐在原地。

“我突然觉得,我是不是价码开的太高了。”

“其实有时候,这么周到的服务,也不是特别有必要。”

“给我一个普通的轮椅,我感觉也不是不可以。”

禹墨幽怨的目光看向余生,默默开口。

但余生却仿佛没听见一样,就这么越过禹墨,回到房间里,简单洗了洗手,坐在椅子上,挑选着还能二次使用的弩箭。

“喂,你好歹回应我一下。”

“我可是光组组长!”

“我在罪城外是风云人物啊,万人公敌啊。”

“聊聊天吧,我好不容易能放一个假,平时在外面板着脸就很累了,放假还没人陪我说话我会憋死的。”

“你看我一眼也行啊。”

禹墨仿佛话痨般,在轮椅上费力的扭着头,想要将目光放在余生身上。

但如此一个简单的动作,对他来说,却完全做不到。

除非他调转轮椅。

可轮椅上锁。

达成闭环。

“我其实要死了。”

终于,禹墨语气变得有些落寞下来。

余生挑选弩箭的手顿了一下,茫然的抬起头,看向禹墨:“我知道啊。”

“如果你不是要死了,没必要急着选下一个干黑活的。”

听见余生终于说话,禹墨轻笑着摇了摇头:“是啊,说的好听点,是光组,但其实不过是个干黑活儿的罢了。”

“嗯。”

“无论什么世界,什么规则,都需要有这种人在。”

“还是挺有用的。”

余生轻轻点头,将其中一支箭头断裂的弩箭拆卸,保留箭杆,并且将箭头单独收到一个小箱子里。

“我其实很看好时光的。”

“她的心够冷,不像你,已经被周围的环境熏陶出了人类的情感。”

“可她还没有。”

“没有比她更适合我位子的人了。”

“或许这对她不公平,但正如我之前所说,这世界,哪有什么绝对的公平可言。”

禹墨看了看自己那双有些枯瘦的双手,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

“时光不可以的。”

余生终于将手中的工作暂时停下,认真的抬起头,看着禹墨的背影,语气严肃:“她不应该做这些的,她是我的朋友,这也是我们这次交易的条件。”

“是啊,条件…”

“如果不是必须,谁又不想站在阳光下,当一个受世人膜拜的英雄。”

“哪怕暗阁,都选择做正义的那个。”

禹墨的笑容中充满苦涩,望着天空,一声不吭。

“我其实可以给你介绍一个合适的人选。”

“他干黑活很厉害的。”

余生认真思索片刻,最终缓缓开口。

禹墨那苦涩的目光下,闪过一抹亮色,嘴角不易察觉的露出一抹微笑,但很快就又恢复了那种呆滞的状态:“还有谁,是愿意做我这种人的么?”

“法外狂徒。”

“他在罪城就喜欢做情报工作,很聪明的人。”

“而且知道利弊,懂取舍。”

“是罪城除了我之外,唯一敢做生意的人,很厉害。”

余生对法外狂徒客观,认真的点评着。

虽然在罪城外看起来这家伙有些混不吝的样子,看起来很不靠谱,但不过比余生早出来一年的他,却可以在黑市混的风生水起,资产雄厚,并且雇佣数位六觉保镖,就可以窥视他的冰山一角了。

要知道六次觉醒者,在人族都是有地位,有尊严的。

想要单纯靠钱,就给你甘心卖命,可能性不大。

“而且他和你很像!”

余生像是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说话的声音也大了那么一点点。

“比如……”

禹墨背对着余生眼底带着一抹思索之色,但说话的语气却依旧显得沧桑。

“都是话痨。”

“他说话也很啰嗦!”

余生果断举例说明,而且十分生动,形象。

坐在轮椅上的禹墨身形歪了一下,看起来有些尴尬,咳嗽两声,重新坐稳:“我不话痨!”

“哦。”

余生敷衍的应和了一下后,再次开始忙碌起了自己手头上的工作。

至于被他卖掉,对此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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