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神经病吧!”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赵子成直接从床上蹦了起来,用被子挡住自己身体,惊恐的看向站在床边,脸上带着奇怪笑容的许元清。

“咳咳...那什么...”

“小赵同学,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和你说。”

“我也犹豫了几天时间,但最终还是站在了这里...”

许元清不断筹措着用词,语气是那般温柔。

赵子成脸上惊恐之色愈发浓郁,从床上直接滚了下去,远远的盯着许元清:“你...你想...想干什么?”

“其实吧,就是...”

“嗯...”

“我想和你...”

许元清脸色微微有些发红,羞赧的低下头,声音越来越低。

面对这种状态的许元清,赵子成从内而外的散发出寒意,甚至恐惧。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许大头,老子承认自己很帅,但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馋我身子,龌龊,肮脏!”

赵子成几乎没等许元清说完,就毫不犹豫的怒吼道,由于特别卖力气的原因,他的额头上甚至暴起青筋。

许元清怔了一下,茫然的看向他。

“我为什么要馋你的身子啊...”

“嗯?”

他像是反应过来什么,脸色瞬间变的难看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恐怖的威压,规则之力围绕在赵子成的体表周围。

一声闷响...

赵子成直挺挺的跪在地上。

“老子原本想礼貌的和你说说话...”

“呵呵...”

“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许元清嘴角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笑容,伸出手掌,掌心处火焰燃烧。

而他则是缓缓坐在赵子成的床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

“听我说...”

“打劫!”

“这次守镇妖关,分到的奖金不少吧?”

“是你主动‘自愿’转到我的卡上,还是我帮你‘自愿’转到我卡上?”

这一刻的许元清笑容格外阴森,微微低垂着头,压迫感十足。

赵子成不愧是在镇妖关上腥风血雨走过来的,发现许元清并不是想要对自己做一些某种不可言的事情后,他轻舒一口气。

只是打劫,就好办了。

“许大头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我赵子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要么你就弄死我,要么就走人!”

“钱,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梗着脖子,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许元清嘴角笑容更加浓郁:“你别忘了,我现在是副校长。”

“副校长就能随意克扣他人奖金?”

“副校长就能光明正大的打劫?”

“副校长就能一手遮...”

赵子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心虚。

似乎...

真能。

想想曾经那位副校长在墨学院一副称王称霸的样子,再看看许元清,赵子成莫名对自己未来的校园生活绝望了。

让这家伙管理墨学院...

和让一个穷鬼看银行有什么区别!

“但密码在我手里!”

“你还能抢不成?”

赵子成很快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冷笑一声。

“抢的话,不就犯罪了么。”

“上面的奖金是先发到墨学院,再由墨学院交给学生的。”

“由于你刚刚挑衅副校长,目无尊长,我就替你把这趣÷阁钱给扣除了。”

“嗯,就是这样。”

“原本我是来借钱的,你这么说,我心里就舒服多了。”

说着,许元清拍了拍赵子成的肩膀,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转身离去,任由赵子成对着他的背影如何咒骂,他都仿佛听不见一样,心情愉悦。

“这次走的朋友有点多...”

“礼钱不够用啊...”

隐约间,似乎还能听见许元清的一声轻叹。

……

校园宁静,从战争的情绪中走出来后,墨学院的学生们再次恢复了自己的节奏。

墨学院有着自己的学分机制,将这一战中所得的学分全部换成了修炼所需的材料,提升实力后,再次陷入忙碌的任务之中。

孙闻也在某天深夜,疲倦的回到了学院,没有惊动任何人,倒在床上睡了三天三夜,才终于活了过来。

他表现的往常一样,吃吃喝喝,笑闹着,看不出任何变化。

唯一让他们担心的...就是余生。

是的,都已经过去小半个月的时间,余生还没有醒,并且房间内充斥着能量,看起来十分古怪。

那颗放在窗台上,晒着阳光的蛋,在这能量的熏陶下,似乎都变得更加坚固了些。

隐约间似乎还能感觉到蛋内有轻微的震动,以及绝望的哀鸣。

这一战结束后,时光就消失了。

在用学分兑换了一大批的物资后,悄然离去。

谁都不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

但似乎...

她是看见余生重伤的状态后,才走的。

值得一提的是,许元清在成为了墨学院的副校长后,墨学院的画风似乎都变了许多。

那一个个大喇叭几乎被他第一时间给暴力拆除,卖给二手市场。

用他的话来说,这叫紧急止损。

再之后,就经常能看见他拎着装满枸杞的保温杯在这学校内闲逛。

不时站在学生面前,咳嗽两声,一脸享受的等待着他们喊出‘副校长好’这几个字,极大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

老副校长在当上了正职校长后,第一时间将自己的网名从‘墨学院打工人’改成了‘闲云野鹤’,从此消失在墨学院的传说中。

当下一届的新生来临时,估计会完全不懂,在这墨学院,曾经有着一个属于大喇叭的校园怪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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