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莘莘丫头,收下吧,这次卖的成功,明儿再商量一下以后怎么算,这次就这样。”

王二婶这样一说,让喻莘莘也不好再推辞了,只好拿出五十文给王二婶。

“二婶,谢谢你,真的,自从我来了之后,只有你们一家子帮我们。”

喻莘莘拉着王二婶的手:“这份恩情,我不会忘记的。”

闻言,王二婶先是愣了一下,转而笑道:“傻丫头,大家都是邻居,都有好处的事,干嘛不干?别想那么多,赶紧回去吧。”

说罢,她又喊住王生:“王生,去厨房拿了半只鸭过来。”

“好嘞,娘。”

喻莘莘反应过来:“二婶,你怎么还送鸭啊,这……这我怎么好意思。”

“别和我客气,拿去给你家五个孩子补补,还有孟老二那身子骨看着也柔弱。”

正好王生将盆子递了过来,王二婶接过,转递给喻莘莘,说道:“赶紧回去吧,你肯定也饿了。”

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余晖下王二婶的面容,喻莘莘便想起了去世的妈妈,鼻尖一酸,点了点头,道了声谢谢,拿了盆子就疾步向外走。

妈妈是在一年前,因为车祸去世的。

从小到大,妈妈都对她很好,总是让她没有任何后顾之忧,不然她也可能性格这么洒脱。

像别人都是因为原生家庭不幸,才会性格扭曲。

就好比,孟西风和五个小土豆。

想到这里,她便暗自下了决心,不管结果如何,她一定会尽心做好这个妈妈的责任,就好像她的妈妈那样。

正想着,忽然被人拽住,往一旁拽了拽。

看清来人之后,喻莘莘吓了一跳。

“刘坤?”

此刻的刘坤灰头土脸的,没有了昨天的神气,身上还有的挂了彩,估计是被人给打的。

可是,以刘家的财力和派头,应该也不会让刘坤被打到啊。

“莘莘妹子,我等了你一天了。”

喻莘莘向后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我警告你,别想强迫我,不然我不客气了。”

谁料,刘坤摇摇头:“你误会了,我是想向你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解释什么?”

“阿狗不是我杀的。”刘坤很着急,向前走了一步,但看喻莘莘向后退,他又退了回去:“我知道,你肯定不相信我,但我还是想说,我是被冤枉的,人不是我杀的。”

“可现在,所有人都以为是我杀的。

我是坏,但是我不想让你也以为是我杀的,所以我才跑出来的,身上这些伤,是出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阿狗家的人,被他们用石子砸的。

其实……我和阿狗是兄弟,虽然,因为他打你那件事,我确实教训了他,但我……下手有轻重的,我不可能杀他……”

刘坤是真的有些急了,语气都带了一丝哭腔,看起来很是卑微。

喻莘莘叹了一口气,不知说什么好。

要让她相信刘坤的一面之词,她恐怕是做不到。

可非要说刘坤是个坏人,看着也不像。

真正的恶霸,从来不担心自己身上的罪孽有多少,可他是真心解释,她还是看的出来的。

“你坐下,我给你上个药。”

刘坤愣了一下,立马问道:“你信我了?”

喻莘莘摇摇头:“无凭无据,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就因为你一身苦哈哈的样子?这断然不可能的。”

闻言,他有些失落,低垂着头:“我知道,毕竟,我昨天还在你家门口耀武扬威,说要把你抢了给我当媳妇。”

“你知道就好,坐下,我给你上点药,免得发炎了。”

刘坤乖乖坐了下来,低垂着头,小心翼翼地打量她。

喻莘莘从袖口拿出酒精和云南白药,又拿了一瓶跌打酒的分装递给刘坤:“这里是跌打酒,你回去自己揉揉吧,有的地方我也不方便下手给你揉。”

随即,她将刘坤身上出血的地方都擦了一遍,说道:“好了,可以了,趁着夜色回去吧。”

刘坤捏着有些温热的小瓶子,迟迟不肯走。

“怎么了?你不走打算在这里过夜?”

“不是。”刘坤捏紧拳头,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说道:“可不可以帮我?”

喻莘莘蹙眉:“帮你什么?”

“帮我查明阿狗的死亡真相。”

说罢,刘坤可能是怕喻莘莘拒绝,又连忙补充道:“我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可我也想找到杀死阿狗的真凶。”

听了这话,喻莘莘嗤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帮你?又凭什么觉得,我能帮你?”

她又不是仵作,更何况这种村里死个人,若是没有人上告官府,估计也不会派人来查。

而且,她不想挑这个大梁。

在家里的老虎养肥之前,她一点也不像在官府面前增加存在感。

不然,等到时候,女主以宰相府之女,太子妃的身份通缉她的时候,她可就无路可逃了。

“抱歉,你找错人了,我只是一个农妇。”

“你不是,我知道你不是。我爹说,县城的衙门有人专门检验尸体,叫做什么……作,你也会医术,听闻那些人也会些医术,这不是想通的么?”

喻莘莘白了他一眼:“想通?一个是看死人,一个是看活人,你觉得想通么?”

刘坤不说话了,但还是站在原地不肯走。

喻莘莘也懒得陪他闹下去,便抱着半只鸭子走了。

仵作之术,她确实会一点点,不过也只是一点点。

那还是因为她爷爷是法医,所以她耳熟目染,才会一点。

但这种事,她不想插手。

如果阿狗不是刘坤杀得,那会是谁?

而且,还那么巧地故意嫁祸给刘坤。

她低着头走进院子,满脑子还在想这个事,忽然听到边上传到一道清冷的声音。

“和谁在外面聊了那么久?”

喻莘莘吓了一跳,转头看过去,便对上孟西风那双深邃而森冷的眸子。

在一瞬间,她忽然觉得自己找到了凶手。

那人恐怕就是她相公。

可是……他不是还没觉醒么?

应该不是他吧……

“哦,我和二婶多说了一会儿话,二婶给了半边鸭子,还多给了我们七十文,明天可以吃顿好的了。”

孟西风并没有回应这话,而是单刀直入,问道:“你真想跟刘坤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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