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傻?开什么录制功能,直接开直播不就可以了?

方泽颇为懊恼地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开录制功能要以后才能受到玩家的追捧,开直播的话就可以将自已赢过秦老贼的英勇事迹第一时间传播出去了,他马上就将录制转换为了直播模式。

《直播血月,这是人类第一次在秦老贼手中取得了胜利。》

不得不说这个标题确实很吸引人,许多玩家在第一时间就冲了进来,直播间的人气在两三分钟内就窜到了一万还在不停上涨。

“主播这是住在哪个房间?看房间布置像是六号楼。”

“秦老贼在哪呢?我就看到一个胖子在角落里站得跟块木头一样,标题党?”

“救救!救救!有没有大神来救救我?我原先去火葬场的小卖部想让她踩我,结果她突然就长出了很多触手把我丢进了棺材里,然后也不杀我,我退出游戏之后再进入还在棺材里面。”

“这是个怪物来的,大家千万不要被她可爱的外表所蒙骗了!我来替大家受这个罪!”

“触手PLAY?合我口味,我马上就去找她!”

“有没有哪位大神统计一下哪个房间里是雌性恶灵?只要是雌的就行,我要开始战斗了!”

人类的XP在隔着网线的时候暴露得淋漓尽致。

方泽扯扯嘴角,但还是将摄像头对准了门外走廊,此时秦歌的身影刚好走入了对面的房间,他不敢说话,只能打字道:“大家看看这是谁,我现在拿到了秦老贼想要的招魂音乐盒,然后用悄无声息躲起来了。”

“只要能够逃离或者挨到天亮,阿卡姆社区恢复保护机制,秦老贼就拿我没办法了,到时你们就能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现在距离天亮只有不到一个小时,这将会是人类的一次伟大胜利。”

他本来想说干掉秦老贼,但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要把目标说得太满比较好。

“6666,大佬牛逼!不过从秦老贼手上逃离这话怎么听起来有点心酸呢?”

“大佬要是能从秦老贼的手上活下来,以后我就是你的腿部挂件。”

“不对啊,秦老贼不是吞下了脐带拥有了接近的旧日神祇的力量?他到时只要把所有的房间都破坏掉不就可以把你逼出来了?”

“楼上的,为了防止玩家把游戏玩坏,特意制作了保护机制,再大的破坏力也只能对一个房间单独造成破坏,如果秦老贼一招拆了整栋楼就是在气急败坏破坏自己的设定,砸自己招牌。”

“哪位在七号楼?这里有好多蜘蛛,我被它们咬了一下还没有获得超能力变成蜘蛛侠,这合理吗?”

“不太合理,咬的部位不对,我被咬的地方已经在变大变小的基础上还增加了更大更肿的能力。”

“咦?这个主播看得有点面熟,不是进入诡话实习的那个吗?你从诡话辞职了?居然敢这么说自己老板?”

“卧槽,秦老贼进来了,准备给主播上香!”

方泽看到这条弹幕陡然一惊,他怎么把自己还在诡话实习这茬给忘了,而此时秦歌刚好从门外走了进来,环顾一圈正准备离开,然后就好像察觉到什么停下了脚步,那双冷漠的眼睛锁定在他站的位置。

“唤灵。”

他再一次发动唤灵技能,隔壁的房间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动,秦歌马上掉头往另外一个房间而去。

【唤灵技能已经积累了足够的经验值是否选择升级?请注意升级后您可以召唤出更加强大的死者,而且召唤数量提升为两只,不过您需要每七天给食尸鬼之王献上四具尸体。】

技能可以升级了?不过那个诅咒也升级了,而且需要献祭的数量从七天一具尸体变成了四具,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陷阱?

而且看来在发动唤灵技能的时候不会暴露出悄无声息的隐匿,方泽打算换个地方在好好思考,因为刚刚秦老贼已经怀疑这个位置了,如果在隔壁房间找不到自己肯定会回来。

正所谓炮弹不会砸在同一个坑里,他想了一下决定藏在秦老贼已经搜寻过的房间里,这样能够最大限度打消他的怀疑。

“主播的职业是怎么获得的?看起来好强大,逃课神技!”

“让召唤物去送死,自己却躲起来的召唤师是屑。”

“大佬可以自由选择召唤什么吗?我有个很大胆且成熟的想法。”

“刑啊,兄弟,太可拷了!”

“不要有想法了!今天刚缝的线!看你们的弹幕导致我线都崩了,你们是怎么能在恐怖游戏里飙车的?”

“难道今天我真的可以见证秦老贼的首败?我们的英雄来了!”

本来还在犹豫的方泽看到弹幕的吹捧,整个人都飘飘然了,马上选择了升级技能,在他的视野中出现了更多庞大的灰白色光点,而门外的秦歌似乎开始焦躁起来了,风雷声不停作响,他在不停破坏一个个房间,想要把人逼出来。

“急了,秦老贼急了,现在就让他明白最高端的猎手是以猎物的姿态出现的。”方泽嘿嘿笑着发动唤灵技能,两道阴寒气息化为阴影窜入到两个最为炽烈的灰白色光点中,他要召唤出最为强大的恶灵,看看能不能给秦老贼造成伤害了。

因为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即使无法造成伤害,自己也能够躲到房间恢复保护机制。

走廊上悄无声息出现一个坐在凳子上的身影,手脚被麻绳束缚住,而身上披着一件带血的白床单,看不见底下的情况,而对面房间的柜子上则趴着一个身穿睡衣的狞笑女人。

“干掉他。”方泽看着恍若未觉的秦歌默默在心里下达了指令,狞笑女人率先发难,像蜘蛛一样倒趴在天花板上快速爬了过去,等到靠近的时候发出一声尖啸将尖锐的指甲从背后插入秦歌背上。

“烦人!”秦歌怒道,手里的葬仪之刃刚要挥动手脚就被麻绳束缚住,被无可抵挡的力量按在凳子上,带血的白床单将他裹住,猛地勒紧,而女人则举起掉落在的镰刀当胸劈下,带起大片的血花。

床单下只能发出唔唔唔地闷哼声,女人手里的镰刀没有停下,直到床单下再也没有动静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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