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速度,琉夏毫无疑问比对方强上数筹不止。

但他的刀却愣是没有碰到对方一丝一毫。

明明从状况上来看,绝对是他的刀能够先砍断对方的脖子,但对手后手启动的这道犹如雷光般的攻击,却偏偏先一步到达了他的面前。

那根本就不是快慢的问题,而是因果被逆转了。

将先至与后至的顺序强行颠倒,将自己的攻击改写为绝对先至。

就算对方的攻击比自己还快,但只要改写了先后顺序,就能够让对手的任何攻击无效化,并且自己的攻击将会先一步贯穿敌人。

哪怕攻击的威力仅仅只有一道魔弹的水准,但只要先一步击中对手,就可以做到反败为胜,可谓是究极的迎击礼装。

真不愧是神代遗传下来的神秘,逆转因果的力量确实恐怖如斯。

半空中,光芒一闪而过。

琉夏还在挥刀的途中,眼看着就可以将巴泽特的脑袋砍下来,但下一刻,他就感到胸口一滞,然后被一道光束透体而过。

胸口眨眼间被贯穿。

攻击威力并没有多强,但只要不是刀枪不入,就无法抵御这样的攻击,势必会被贯穿胸口。

“唰!”

一击击败琉夏之后,巴泽特没有丝毫的犹豫,立刻从怀中取出了三只黑红色的剑柄,在注入了魔力之后,令其生长出细长的剑身来,二话不说就甩到了琉夏的身上。

那是名为‘黑键’的武器,是圣堂教会代行者们的道具,平时只有剑柄,剑身是由魔力编织而成,并没有什么物理攻击能力,只具备对灵体的干涉能力。

如果是对死徒使用的话,只要进行洗礼咏唱就足以将大多数的死徒杀死,哪怕是高级的死徒也不例外。

直到将黑键甩到琉夏身上,令剑刃刺进他的身体之内,巴泽特才松了口气。

据她在时钟塔得到的情报,两仪琉夏虽然是亚从者,但本身也是死徒,而且还是那种不能照射阳光的低级死徒,在时钟塔学习魔术的时候,都只会在夜晚的时候出现,白天绝对不会看到他的踪影。

就算他是亚从者,但只要还是死徒,黑键就对他拥有强大的克制效果,哪怕不能杀死他,但也绝对足以让他丧失反抗能力。

就是因为查到对方是死徒,所以她才携带了黑键这样的武器,时钟塔中当然是储存了黑键的,毕竟是老对手善用的武器,不可能不研究,只不过没有魔术师喜欢用这种武器,所以一直放在储藏室中吃灰罢了。

巴泽特走近琉夏的身边,蹲下身,将他身上的斗篷掀了起来。

斗篷之下是个12岁左右的少年,虽然并非是和报告中一模一样的青年,但外貌上多少有些相似的部分,而且看他之前使用的赫刀,也足以证明他的身份了。

在她掀开斗篷的刹那,琉夏蓦地睁开了双眼。

黄金色的瞳孔与巴泽特不期而遇的对上,对方的双眼中没有蕴含丝毫的感情波动,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着死人一般。

巴泽特一顿,随即浑身汗毛倒竖而起。

“嗤啦——”

刹那间,一道刀光迸射而出。

紧接着,一只包裹着红豆色西装的手臂眨眼间抛飞了出去,令猩红的血液在半空中溅射出妖艳的弧度。

“咕呃——!”

巴泽特发出一道短暂的惨叫声,随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的胸腹就猛地遭受了足以让她昏厥过去的一拳。

胃部痉挛般的剧痛让她所有企图做出的反抗全都变得徒劳,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整个人蜷缩而起,只剩下一只的左手捂着腹部,脸色苍白无比。

“不……可能……你……为什么……”

巴泽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从地面上重新站起的琉夏,目光之中涌现出了浓浓的惊骇之色。

“咚!”

眼见她还能继续说话,琉夏径直一脚踢出,毫不留情的踹中了她的心窝,让她瞬间窒息,然后毫无停滞的昏死了过去,失去了意识。

即便已经昏死过去,琉夏依旧没有停下动作,直到在她身上连续刻下了****着‘睡眠’的符文之后,才直起身。

“嗤——”

琉夏将三把黑键一一从胸口拔了出来,在失去了主人之后,剑身很快消失,变成了三把黑红色的剑柄。

随即,他胸口上被黑键戳出来的伤势,连同之前被神代礼装贯穿的洞口,就在仅仅一个呼吸之间尽数自愈,连一点点的伤口都没有留下来。

“黑键,专门对付死徒的武器……可惜,我不是死徒,是鬼。”

琉夏看着手上的黑键,心中如此漠然想到。

毫无疑问,这又是他的谨慎立下的功劳,当初为了避免麻烦,他就自称为死徒,而且连阳光都不能照射,明显是低级的死徒,给人一种容易对付的印象。

结果连最强的封印指定执行者,都在这一点上栽了跟头。

若非用未来视看到了这样的场景,恐怕他还没那么容易将她生擒下来。

琉夏将黑键和之前扔掉的手枪齐齐放入怀中,拎起了地面上原本属于巴泽特的金属圆筒,从中倒出了两只金属圆球。

一个圆筒里似乎只放了三个,应该是相当贵重,并且是一次性消耗品类型的礼装。

琉夏将自己的魔力注入其中,但却仿佛泥牛入海一般,没有丝毫的回应产生。

“不是礼装有没有觉醒的问题,而是更之前的,根本能不能用的问题。”

琉夏默默的猜测道:“果然,想要使用这个礼装就必须要巴泽特一族的特殊血液才行。”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琉夏,将目光放在了地面上已经昏迷过去的巴泽特的身上。

琉夏双眸微眯。

他是鬼,是可以有效利用血液的鬼。

其他人做不到,不代表他做不到。

琉夏给巴泽特正在流血的右臂做了止血处理之后,将金属圆筒和巴泽特本人全都背在了肩膀上,然后向着迷雾中的草丛的方向看了过去。

“既然来了就出来吧。”

琉夏向着那个方向如此开口道。

紧接着,穿着水手服和黑丝,带着兜帽的少女从草丛中走了出来,亦步亦趋的来到了琉夏的面前。

“格蕾?”

琉夏眉头微挑。

“是的……那个,你是两仪……先生吗?”

格蕾看着变得比她还矮一些的琉夏,眼中露出了迷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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