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明王加持下,无限光明火的焰光凝聚成浅浅的一层,却又耀眼数倍,包裹在方休手臂之上。

嗤&ash;&ash;

方休的手掌如一柄烧红的刀刃,切入牛油豆腐一般,轻轻巧巧将鬼柳君的真气破开,直接将他的脑袋抓住。

鬼柳君只觉着眼前一黑,忽而又乍现一团五彩流转的光芒,直接将自己神识镇住。

五色琉璃光!

无限光明火进可攻、退可守,焰势澎湃,还能驱除邪祟,算得上妙用诸多。

但若论用处之多、用途之广,还是佛光类的神通最甚。

一道佛光神通,除开见心通、见舌通、他心智证神通这些用处独特的小神通例外,能实现绝大多数小神通的效用。

虽说样样精通往往便往往稀松,但五色琉璃光是最上等的小神通,再是稀松也稀松不到哪去。

方休又不是门外汉,直接以五色琉璃光,将鬼柳君识海、天门、丹田三处要害尽数封镇。

鬼柳君的真气失却控制,被夜风一吹,便如云雾四散。

而他自己,好似个不事修行的凡胎俗骨,被方休擒在手里。

再难有半分反抗的机会。

方休诸多手段中,若论攻势,还是吞月龙蟒术最是威猛无俦,拔山陷地,甚至截断江河,都不在话下。

不过攻势最高,未必便最实用。

他若施展佛门神通,以不动明王加持,无限光明火护身,再配合五色琉璃光的妙用。

和真气九转的大宗师摔跤都不怕。

似鬼柳君这般的道门传人,真气又恰好被无限光明火克制,只要闯入近身,根本无力招架。.BIQUGE.biz

“师尊!”

眼看鬼柳君被擒,白喜灯笼与纸钱串疯狂抖动,正要出手。

“跪下。”

方休轻声一喝。

口含天宪,言出法随!

白喜灯笼与纸钱串齐齐一震,显化出红娘子与白太婆的身形,毕恭毕敬地跪叩在地。

就这电光火石的片刻工夫,方才还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鬼柳君师徒三人,尽皆束手就擒。

“你,你若敢伤我,礼部断然不会放过你!”

鬼柳君惊惧难当,强撑一口气叫道。

方休理也不理,正打算唤出离婵姐妹来。

忽觉脚下一震。

是阴柳。

“怎么回事?”

他招手将红娘子与白太婆摄入六狱鼎中,交给六部丹奴关押,便抓着鬼柳君腾空而起。

扭头看去,只见阴柳不停摇晃,柳条甩荡间,身躯缓缓缩小,只不多时,便将所有枝杈与树根收回,恢复原本大小,立在山头崩塌的乱石泥壤中。

仍旧不停。

最后化作一株巴掌大的小树苗。

细细的树干朝着方休一弯,好似行礼。

“是天宪神通的缘故。”

方休当即明白过来。

这阴柳虽然法力雄厚,不在金丹之下,但心智却极为低幼,自然被天宪神通所慑。

“你做了什么?”

鬼柳君心中震骇,正是心绪激荡的时候,一时都想不到天宪神通这一茬,只惊慌叫道:“这阴柳是我的,是我的!”

“现在是我的了。”

方休轻轻一笑,催动真气伸手一招,将小树苗收来手中,仔细探查。

叫人奇怪的是。

这小树苗与方才阴森森骇人的阴柳截然不同,不止没有柳树模样,连气息便变化,只让人觉着生机勃勃,好似栽在土壤中,立时就能长成参天大树。

方休正奇怪。

忽见两道身影,从远处山间掠来。

夜色深沉,山路崎岖,这两人却如履平地,一步飞跃便是几十丈远,可见修为不凡。

至少是宗师。

方休将鬼柳君一抖,问道:“他们是谁?”

“你已经死到…………是皇陵镇守。”

鬼柳君本来言语恶狠,可方休话音一落,他便鬼使神差般说出答案来,又顺着话头叫道:“皇陵所在数百里山域,都是禁地!你擅闯皇陵,死路…………”

“闭嘴。”

鬼柳君声音一止。

以他的修为,论起境界与方休相当,都是才刚炼出丹坯的水准。只是叫五色琉璃光封印一身修为,自然便难以抵御方休的天宪神通。

鬼柳君这边气势汹汹,却不知道,正赶来此处的两位皇陵镇守,远远看着庞大的阴柳被制服,又见鬼柳君好似鸡仔一般被擒在手里,已经是心中震惊,面色大变。

若非皇陵镇守的职责极重,一个疏忽就是死罪,两人真想当作自己没看见。

几座山头的距离,在两位宗师脚下只不过是几步。

两人眨眼间奔到近处,各自催动真气,左右分开成掎角之势,才有一人扬声喝道:“我们是大明皇陵镇守,奉天子之命卫护皇陵。此处是皇陵禁地,生人勿近,阁下即便与鬼柳君有私仇,也不该闯入此地!”

他开口声音嘹亮,话却说得极有水平。

是为私仇而来。

不是为闯皇陵而来。

至于鬼柳君与他二人有几分名义上的同僚关系之事,待会儿再说。

“原来如此,那我马上走。”

两人在心里期盼着方休如是说。

前朝废皇陵毕竟不是大明皇陵,有鬼柳君的仇家来寻仇,难道也能算他们皇陵镇守的罪过?

却没料到。

方休一点不给面子。

“鬼柳君私与收下鬼将师徒相称,传授人身修身之法,犯我道门忌讳。”

方休语气冷淡,面无表情道:“你二人代我问一问大明皇帝,是他人国的禁律重要,还是我道门的规矩重要。”

隐世道门之人?

两位皇陵镇守脸色难看,五味杂陈,一时都不知如何应话。

这要如何应?

这不是为难人吗?

两人正犹豫不决,眼前忽而一花,再不见那个擒着鬼柳君的神秘人。

夜色下再无人影。

“走了?”

一个皇陵镇守咦一声。

“应是走了。”

另一人接话,又追一句:“看来,的确是跟鬼柳君的私仇。”

两人互视一眼,皆是松一口气。

末了,一人忽而怒目道:“大胆贼人,竟敢擅闯皇陵,还擒走鬼柳山监,视天威不顾,于国法难容!”

“这等歹徒,只恨你我二人修为平平,没有办法将他留下,否则一定交朝廷处置!”

“走,回去之后,马上给燕京传信,让宫中知道此事。”

“走。”

“走。”

两人一唱一和,连地上一块石头都不动,十分默契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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