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后,天空湛蓝如洗。

以甜走在人行道上,地上还积着些水渍,那些被风刮断的树枝和掉下来的广告牌没来得及清扫,看起来一地狼藉。

但是空气格外的清新,对于盛夏的季节来说,这样的凉爽,显得有几分奢侈。

夏彦醒了以后用过早餐就如常开车去公司上班,而且今天是周一,他出门的更要早些。

以甜则借着感冒未愈又请了一天的病假,反正她这个空降兵的助理职位,也没有那么多要紧的事处理。

只是见她脸色苍白,夏彦青出门前格外叮嘱让她注意身体,不舒服记得看医生等。以甜披着睡袍懒懒地坐在沙发上朝他招手作别,安静中透着几分娴静乖巧,见她这副懒散的模样,夏彦青唇角溢出的笑容颇有几分关切小动物的怜惜疼爱。

但是夏彦青的车前脚从车库开出去,后脚以甜就丢开手中的抱枕,咚咚咚上了楼,一脚踹开夏彦白的房门,将犹还在睡梦中徜徉的夏二少一把揪起。

“快起来帮我把活儿干了,一会儿再继xù

睡!”说话的时候,她扳着他肩膀一阵狂摇。

她这种摇法,再多的瞌睡虫也要被她摇醒了。

生平第一次,看到夏彦白唰地睁开眼,露出水濛濛无辜的桃花眸,有那么片刻的茫然和不清醒。随后,里面就黑化了,变成赤果果的怨念。

“我说甜甜,不带你这么大清早扰人清梦的。虽然一睁眼就看见睡衣美女,但是男人在干了一夜的情况下,小弟弟是没有精神的~”夏彦白掀唇妖娆吐露内心的愤懑。

“少废话!快点起床帮我干活!!”习以为常他张口就来的轻浮,以甜丝毫不以为意。

看他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子,她就充满恶趣味地想作弄,两指揪着他的胳膊拧了一把。

“醒了没?”她一副恶霸状。

“哎……我的姑奶奶,醒了醒来……”夏彦白痛呼一声,果duàn

求饶。

“东西拿来了吗?”

“嗯。”见他醒了,以甜松开手,从睡袍口袋里拿出那枚小巧的U盘。

“好,开工!来,先香一个~”夏彦白垂上眼睫,左脸扬起,一脸求宠幸求恩泽的娇态。

以甜克制着揍他的冲动,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还故yì

留了些口水在上面。

夏彦白摸着脸上的湿意,却露出餍足的笑容。

“喔,想起来,我还没刷牙。”以甜摸了摸下巴,目光纯良。

夏彦白一张俊颜,顿时黑了。

################################################想到早上夏彦白一脸怨气加起床气的帮她弄东西,以甜只觉神清气爽,完全不像一夜未睡的样子。

东西已经拿到了,如今她只要尽快把它给买家。因为买家要求当面交yì

,所以她必须亲自赴约。

其实这在圈子里很通常。都是权贵,一个比一个城府深,都是人精谁相信谁啊。只有亲自碰面,拿出你的东西,人现身表明你有这个资格,才行。

当然,以甜一会儿要做的这个交yì

,又因为她要交换的东西,级别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她画着堪称艳丽的妆容,戴着墨镜,穿着黑色风衣。就像一部怀旧电影中的时髦女郎,气场十足。

这对于她来说,是一种伪装,她不喜欢素颜面对陌生人,这样让她没有安全感。但是若是掩藏在厚厚的妆容下,她觉得自己可以游刃有余地扮演需yào

的角色。可是是恶毒的后母,可以是冷艳的阔太,可以达到任何一种需yào

的面目。

见面的地点是她定的,在城东商业区的一家茶坊。外面是熙熙攘攘的人潮,一墙之隔却是隐秘度较高的安静厢房。

这样的地方,适合干两件事,偷情和谈事。

走到门口,就有穿着古典长褂的服wù

员领位。她提前了十五分钟到,却没想到对方还比她早到。

绕过玉石屏风,红木桌椅,桌上摆着一盆水仙花。

坐在那的男人意wài

的年轻,穿着白衬衫米色休闲裤,眉眼里都是斯文儒雅,但眼神中隐含的那抹锐利精明,以甜直觉不会错过。

“我以为会跟我见面的是傅锐鸣傅总,请问你是?”

她站在门厅,并不急于落座,如果对方没有诚意,她也没有Lang费时间的必要。

“我是他儿子傅祁南,阮小姐,你好。”

并没有因为以甜的质疑而产生丝毫不悦,男人露出礼貌温和的笑容,能让人不由放松。

“喔。”以甜应了声,面无表情地在男人对面落座。

对于谈判对象更换这件事,她很警惕。

“阮小姐,我应该先跟你郑重道歉。因为父亲年事已高身体抱恙,今天本准bèi

赴约,却不想临时病痛难忍,因此我唐突顶替前来,还请阮小姐不要见怪,怀疑我们合zuò

的诚意。”

面对傅祁南认真的解释,以甜不置可否。

“傅公子,我理解你们的难处,但是也请理解我对于中途变故的疑虑难以消除。慎重起见,我想再考lǜ

一下。今天见到你很荣幸。”

以甜露出礼节性的笑容,朝他伸出手,准bèi

握手后告辞。

“阮小姐,既然来了,如果不忙的话我们坐下聊聊。”傅祁南显然没有就此放她回去的意思。

以甜盯着他脸上的表情沉默了一会儿,最后回了一个字。“好。”

她也很想知dào

这个传说中不亚于夏彦青的青年才俊傅祁南,到底是哪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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