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的期待,李长博听完就不由得笑起来:“应是会带的。毕竟消息散出去了。”

如今,附近几个国家,都知晓这边的世家大族有喜种稀奇植物的爱好。他们自然会带。

付拾一不由得憧憬上了左手玉米,右手烤红薯的日子——不然来点土豆和番茄也行!

夜晚的小池塘边上,还有零星的萤火虫。

虽远没有盛夏时候多,可也挺好看。

夜里退去了白日的燥热,退去了白日的喧闹,只剩几盏昏黄的灯,几只闪闪的虫。于是一下子就静谧安然起来。

付拾一一下一下摇着蒲扇,和杜太夫人唠家常。

李长博偶尔插上几句,一时之间,这安谧宁静,竟叫人有些舍不得时光流逝。

第二日一大早,付拾一连衙门都没去,悄悄的摸去了仵作学院。

仵作学院门口,真的是特别热闹。

估计刚解除宵禁,就有不少人过来观看这个活灵活现的“尸体”了。

普通人既觉得新奇,又觉得怪吓人,但这也不妨碍他们和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在知道这个“尸体”值一个金饼子时候,群众们更是爆发出惊叹声。

围观的人群里,也有不少仵作学院的学生。

昨儿虽然已经想了一夜,但是还真的是让他们脑壳都大了,也没想出个端倪来。

毕竟,付拾一留下的能够辨别真正死因的那个淤青,颜色是真的和其他的区别不大,如果不是老法医,肯定看不出来。

不过,即便是如此,看着那人头攒动的样子,付拾一还是觉得心惊胆战,总觉得自己的金饼子要飞走了。

她悄悄问门房:“有人提出要找我了吗?”

门房摇头:“看得人多,说话的一个还没有呢!”

付拾一顿时松了一口气。然后再叮嘱门房一句:“要是有人找我,就立刻带去院长办公室。”

门房连连点头。

付拾一这才转头去了衙门。

刚坐定,就听说高力士来了。

高力士是来寻李长博的,询问破案的进度。

案子自然是没什么进展,高力士脸色登时有些凝重,说话也有些迟疑:“这个事情,李县令还是要多放在心上。”

李长博微微扬眉:“高将军,朝中有人说闲话?”

高力士登时就叹了一口气:“总有些人,觉得陛下太过厚爱李县令。如今再添上一个付小娘子——”

付拾一有点被气到了:“谁行谁上呗。有那说话的本事,不如来让们长长见识?”

这个案子,交给他们,他们还不一定有头绪呢!

高力士也怪堵心,“可不是么?可陛下也不好太明显偏袒——这个事儿,闹得太大,算是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李长博虽然也有些微微不快,但也不见多放在心上,此时甚至笑了笑:“我定全力以赴。”

高力士又问付拾一:“付小娘子听说在学院门口比武招师?可有动静了?”

付拾一摇头:“哪能那么快。”

最后,付拾一笑眯眯拉住高力士问:“那您说我和李县令将案子破了,这个事情怎么算啊?不给我们点奖励啥的吗?”

高力士一愣,嘴比脑子快了一回:“这怎么还要奖励呢?”

付拾一噘嘴表达自己情绪:“这个事情,本来就是嘛。你说要是谁都能问上一句,光催我们了,办得好了,还没个表示,那不是以后长了嘴的人都敢来问了?”

一听这话,高力士险些没昏厥过去:好家伙,这哪里是要堵别人的嘴,这分明是要陛下闭嘴嘛!这闲着没事儿找事儿的人多了,哪一回大案没人多嘴?回回陛下都给奖赏,那陛下不得心痛去?所以为了不给,陛下可不得拦着那些人?!

高力士深深感叹:付小娘子现在,居然连陛下都敢算计了!

付拾一还一脸笑眯眯的,脸上是一本正经:“您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长博咳嗽一声,居然也附和一句:“付小娘子言之有理。”

高力士落荒而逃,怕再待下去,自己都要受牵连。

回去将这话跟陛下一说,陛下就坐在那儿不说话了。

高力士纳闷:“陛下?”

陛下摩挲着自己的胡须,不由笑了:“她这是护着自己夫婿呢。这还真是个护短的小娘子。”

这话,高力士琢磨了一下,也就反应过来了,于是咂舌半天,愣是不知该怎么评论这个事情。

所以,最后还是看向了陛下:“那陛下打算?”

陛下苦笑:“那能怎么办?自己家孩子,不惯着谁惯着?而且这事儿,的确也是地道。”

“真要七日之内破了案,就赏。”

一听这话,高力士就觉得陛下是真偏心了:七天,以往才给三日呢!

随后陛下又兴致勃勃问起了仵作学院门口“尸体”的事情。

这个事情,不少消息灵通的大臣也提了出来,又说法子新颖的,也有说影响不好的,毕竟太吓人。

陛下自己倒觉得挺新鲜,也大概猜到了这个目的,当即只用一句:“仵作学院嘛,正常。”来将其他人嘴堵住。

反正又不是真正的尸体,又有什么好害怕的?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是这个道理不?

而那头送走高力士后,付拾一和李长博咬耳朵:“我觉得现在多事儿的人越来越多,我猜他们都有红眼病,看不得你好。”

李长博倒是心态好极了:“人在高处,看的人自然多。无妨。”

这么一想,付拾一也豁达了:“也对,你这么优秀,有人嫉妒也正常。嫉妒才不正常呢!咱们好好破案,到时候陛下赏了金子,咱们好好庆祝!”

李长博失笑:付小娘子怎么就认定陛下是给金子?

付拾一又开始想念王二祥:“二祥怎么还不回来?难道还没打听出什么消息吗?”

李长博倒不着急:“除了长安县,还有万年县呢。”

直到下午,王二祥才回来了,还真带回来了消息。

有人真见过死者,说死者是个自己住的年轻郎君,名叫杜兰君,就住在崇明坊的榴花桥边。应该是挺有钱的。

那人也是上门去给杜兰君做衣裳,才见过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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