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拥有一个现代书房,是什么体验?

除了惊喜之外,就是动容。

付拾一侧头去看李长博,对上李长博含笑的双眸,他问:“喜欢吗?”

可付拾一却觉得自己喉咙有点儿堵,眼睛也有点酸酸的,想哭。

所以,她只能拼命点头。

怎么能不喜欢?喜欢得要命好吗?

李长博的眼眸也弯起来:“喜欢就好。”

他自然而然握住付拾一的手,牵着她去看屋中每一处。

付拾一却没心思看那些东西,她频频侧头偷看他,最后实在是忍不住,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抿着嘴角偷笑:“谢谢你。”

李长博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顿了一下,才轻笑反问:“谢我作甚?这种事情,本就是分内之事。既然我要娶妻,自然要先置办出一个家来。”

“小鸟尚且知晓先筑巢。”他笑着,眼神也是亮的,一贯淡然从容的面上,忽然多了些年少意气:“我希望拾一你能住得安稳踏实又舒服。”

“你喜欢的,都不必拘束。”

付拾一表示自己有被苏到:李县令真的是太会了,总是能戳到我最受的地方!

不过,她也不能让李长博一个人去折腾,于是她也开口主动道:“回头我过来了,其他东西,再慢慢添置。咱们一起布置和改造。”

李长博笑得更加明艳,眼睛里的欢喜都要满溢出来:“好。”

两人忍不住腻歪了半天,手拉着手,亲亲抱抱,都有点不舍得松开。

最后两人坐在书桌前聊天。

付拾一问李长博:“马上就要办婚礼了,你紧张吗?”

这个问题,让李长博微微有点不自在,但他还是诚实道:“有一些。”

更有点落不到实处的不踏实感:自己竟然也要成婚了。真的能将付小娘子娶过门了。

付拾一也呼出一口气,承认了自己的心情:“我其实也有一点。”

活了这么多年,她干过的事情不少,可还真没有成过婚。

总觉得这件事情,应当是遥远的,神圣的,不可触及的。

又有点儿害怕——成婚之后,生活会如何改变?而且那么多责任,能担得起来吗?

所以她心里是矛盾的,有点期待,又好像有点儿恐婚。

李长博握住付拾一的手,将她的手包裹在手掌心,目光甚为诚恳:“你别担心,成婚后,除了住在一起,许多事情都和从前一样。而且拾味馆也离得近,你若是想过去,几步路就过去了。”

如果他说这话时候,语气不那么紧张,稍微放松一点,付拾一就觉得更能说服自己了。

不过看他这样,她心里却莫名好受一点,忍不住低笑起来:“我总觉得,结婚不是个小事情。我从前其实从来没想过要和什么样的人结婚。”

在现代时候,背医学书几乎占据了所有时间,根本没有功夫去想那些。

等到过来了,她就觉得结婚其实没有什么必要:观念差距太大,非要找个人过日子,未必能过到一处去。

可没想到,遇到了李长博。

谷更没想到,李长博竟然能如此尊重她。

所以付拾一现在越来越明白一个道理:两个人在一处,重要的其实未必是三观同不同,只要不是完全对立的,其实并不妨碍什么。前提是,足够的尊重和尝试去接纳。

李长博和大多数世家子弟最大的不同,就是他对于每个人都足够尊重。他是真正的谦谦君子,看似高洁如明月,不可攀折,但其实他从来都是与众人在一处的,并不觉得自己出身高贵,也不觉得自己能力出众,所以蔑视他人。

付拾一看着李长博那张俊脸,笑容更加明亮:“可遇到你,我就终于明白我想和什么样的人过一生了。”

不管生老病死,贫穷富贵,只要携手的那个人是他,好像一切都没有那么可怕。

李长博本来都悬着心了,结果听见这么一句,微微有点反转。

不过,这句话确实是让他心花怒放。

这种时候,大概什么言语也不能表达自己的心意。

所以他干脆凑上去,与付拾一额头抵着额头,笑道:“我也是。”

然后,再凑上去,亲吻对方。

……

林平和马牡丹在门外一左一右的立着,宛如面无表情的两个门神。

等到付拾一和李长博从屋里出来,两人的嘴唇都有点儿红润。

但两个门神早已经学会视若无睹。

李长博要送付拾一回家,但付拾一表示:“其实没必要,就几步路。你在家里呆着吧。要过年了,拿红纸写几个福字给我。到时候好贴。”

她才不会告诉他,她怕送来送去的,最后谁也不想回家。

毕竟都是成年人,有时候还是会有那么一点点躁动。

回去之前,付拾一还特地去看了看方良。

方良现在已经能下地走动了,只要不用力,就不会有问题。

所以付拾一过来时候,方良特地起身走了几步。美滋滋道:“我估计过完正月,就彻底好了。到时候我又能跟着郎君了。”

付拾一笑着打趣他:“这么着急上工,难道是为了存钱娶媳妇?还是怕自己地位不保?”

被戳破心思的方良:……付小娘子你不厚道!

最后方良使出了绝技:“存钱娶媳妇固然重要,可我主要是想郎君和您了,天天在床上躺着,也不能吃什么有滋味的。我都恨不得现在就好起来,然后去拾味馆好好吃一顿!”

“再说了,正月里您和郎君要办喜事,我就是做梦也想亲自过去看一眼啊——”方良一脸激动:“毕竟我一路看着您和郎君走过来,那可是比我自己成亲还激动的事情!”

付拾一不得不赞:“方良啊方良,你这马屁神功,是炉火纯青啊。”

方良美滋滋的反夸回去:“哪里哪里,都是您和郎君教得好。”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赶忙又补充:“当然,主要是您和郎君实在是好!你们在一处,那是天作之合,无比般配!我还想着多看几眼,沾沾喜气呢。”

付拾一点点头:“好吧,看来你是真的快好了。说这么多话,都不喘粗气了。”

方良挠着脑袋,“嘿嘿”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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