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窄小洁白的房间里,一张不算大的床上,正躺着一个大约15岁的女孩,少女有着端正的五官,此刻双眼紧闭,嘴唇毫无血色,仿佛已经没了生机。

她的双手低垂在两旁,左手被一个纤瘦的手掌包裹着,男孩眼底有着很深的黑眼圈,大概是很久没好好休息了,很是疲惫。

女孩的手指关节轻轻的动了动,紧接着,长长的睫毛也上下轻轻煽动了几下。

男孩本就没有睡着,此刻睡意更是完全被她的小动作赶走。

“姐姐,你醒了,告诉我,是谁做的。”男孩看着身体瘦弱,像是营养不良,可依然可以看出他精致深邃的五官还有那不同与同龄人的理智。

“我……我不知道……我只看到一双杏色的女鞋……”

男孩听后陷入沉思,似乎是在脑海中搜索关于杏色女鞋的记忆,许久没有找到。

“明天,姐姐怕是不能再陪你了,她们都还小,应该是无心的。”

男孩没有回话,一直看着女孩。在他的记忆中,这个比他们大不了几岁的女孩永远都是那么善良温柔,包容照顾着所有人。

突然,女孩一改刚刚那善良的样子,面容变得扭曲,双眼瞪得很大,能看到她充血的眼瞳,她猛的坐起,疯狂用力的抓打着男孩,大声喊叫:“明天!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替我报仇,我在地下等得好苦啊!枉我对你那么好……”

“我……”

男孩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却没有避开,任由她打骂。

虞山的山顶别墅里,大床上的男子突然惊醒,盯着天花板看了许久,不知在想什么,他的额头还挂着大颗的汗珠。

原来是梦啊!

门口传来敲门声

“少爷!您醒了吗,该用早餐了”

床上男子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瞄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原来十点了,恢复那副冰冷的语气,“进来吧!”

他开门走进,见男子正在衣帽间里挑选合适的衣服。

“事情进展如何?”没有看他,依旧在那浩浩的衣海里寻找,没有找到他称心的。

“回少爷,景小姐今日七点便出门了,和少爷预想的一样,她先后走访了那几间很有名气的律师所,都被拒绝了。”

“嘉丽律师所给的理由是:今年他们的预约已满,浮乐律师所,说他们的律师最近都有事请假回老家了,还有……”

“好了!”他还没说完就被男子打断了,“我要的是结果,过程不重要,辛苦了,李伯。”

“少爷哪的话,这都是应该的。”那名被称为李伯的中年男子说完便不再多说,他的天职就是服从他的命令。

李伯,今年40岁,是男子的管家,李家世代传人。

李家虽不是什么大家族,确是赫赫有名,因为李家是傅家指定的管家人选,李家的世世代代都为傅家效力。

而眼前这位被称为少爷的男子正是傅家的继承人之一,傅瑾离,傅家九少爷。

傅家,一个神秘的家族,没有人知道傅家的宗室在哪,网络上没有一丝关于傅家的资料,但它却是令人发指的存在,因为他的强大和残酷。

傅家有十位继承人,除却老三老四是女孩其余的皆是男孩,而傅家的财产是不可能由女孩继承的,便只剩下八位继承人,而今却只有三位,分别是二夫人所生的大少爷傅旭尧,大夫人生的十少爷傅晟睿,和五夫人所生的九少爷傅瑾离。

许久,傅瑾离才勉为其难的穿上一套褐色西装,带着李伯离开。

而另一边,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律师所门口,景鹿站着看了看招牌,张扬律师所,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了进去。

“您好,我想请律师帮我打一个官司。”前台的小姐姐抬起头,见是个美女,说话又很温柔,忙应声叫稍等一下,随后打电话去询问。

景鹿道谢,坐在一旁静等,视线却没离前台小姐姐。

电话拨通了,前台简单明了的说明了事情,随后便没出声,另一边应是在说话,随后她一直回答好,接着挂断了电话。

“美女姐姐,可以了,你这个案子我们接下了,张律师现在比较忙,具体的,你明天再来与他当面协谈吧。”

景鹿暗自松了口气,道了声谢便离开了,感觉眼前一片明媚,看外面的烈日都感觉是美好的。

第二天,景鹿早早的就到了张扬律师所,前台知道她是客户,倒了杯咖啡给她,让她在一旁稍等片刻。

可等了一个小时,除了前台,什么人影都没见到,她感到不对劲,心里总是不踏实,让前台打电话催一下。

电话拨了很久对方才接通,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景鹿只见前台的脸色从开始的眉眼带笑到后面变得难看。

果不其然,几分钟后,前台郑重的向她道歉,说这个案子他们张律师不接了。

景鹿听后没有多大的反应,冷笑了声,“呵,行了,不用找那么多借口来堵我了,是上面有人吩咐吧?”

小姐姐神色变了变,并没有回答,又像是默认了。

“我知道,你们怕得罪上面的人,真是可笑,难道我,我景氏集团就很好欺负吗!”说到后面,景鹿的声音提了调。

小姐姐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张律师只是说上面有人吩咐,不能接这位小姐的案子,可他们也不知道,这位小姐背后有景氏集团呀,这也不是好惹的主……

景氏集团,Z市的市民应都是知道的,他们这些平民根本就惹不起。

她慌张的回应:“小,小姐,实在是抱歉,我也只是按老板吩咐的来做,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呀。”

“叫你们老板下来见我,不然……我保证,明天Z市将不再有张扬律师所!”

前台小姐姐年龄还小,大约18岁,哪见过这些事,急忙打电话给老板。

景鹿倒是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甚至品起了桌上的咖啡,没有加糖,苦涩瞬间传遍整个口腔。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大约30岁的男子从楼上急匆匆的走了下来。

前台看到他才得了一丝安心,“叔叔……我……”

男子抬手视意她闭嘴,随后在离景鹿几步的位置停下了,弯腰,“景小姐!”

像是在为他刚刚的所做道歉。

“人既然在楼上,却一直吊着我,让一个小姑娘来应付我,呵呵……”

她没有说一句狠话,平淡不过的口气,嘴角却冷漠得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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