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是眉来眼去的时候。”霍伯特打破了两名值夜者队员的对视:“威尔刚才失血过多,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依旧很虚弱,你在这里休息,其他人跟我去搜一搜海曼的住处。”

布莱恩点了点头,立即在前面给霍伯特带路。

当队员们离开后,威尔才感受到了神秘世界的奇妙,濒死的自己竟然就这么活过来了。

正在这个时候,刚才抢救他的医生从他面前路过:“你,你没死?”

威尔赶紧晃晃悠悠地起身道:“医生,感谢您刚才的照顾,没错,嗯,我,我的队友当中有一名医术精湛的外科医生。”

“风暴之主啊!我一定是在做梦!”医生不可思议地道:“只有梦里才会有这种能让伤口瞬间愈合的外科医生。”

……

霍伯特等三人来到海曼的住处,那是一套在二楼的公寓,有两个间房。

现在这两个房间里都一片狼藉,空气里充斥着一股腐肉的味道。

霍伯特注意到,地上有几個被打破的大陶罐,恶臭的味道就是陶罐的碎片发出的。

而那边的桌子上,还有一个小一点的陶罐,陶罐的盖子上有一个铁扣,可以结结实实扣住陶罐和盖子。

霍伯特道:“那个小罐子应该就是海曼装封印物用的,而碎掉的这些大罐子,一定装了许多腐败的血肉,‘多眼怪物’的主体应该是这些腐败的血肉拼凑起来的。”

他突然后知后觉的发现,虽然“发现漏洞”、“总结规律”的能力没有变强,但是自己的观察力强了很多,可以迅速地找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比如地上那个烟斗,那应该是海曼遗留的东西,不过霍伯特没有立即提醒其他的值夜者。

他对那名序列9道:“把这个陶罐拿给博尔吉亚,让他盛放封印物。

“等等,应该还有个东西,啊,找到了,一起拿给博尔吉亚。”

霍伯特找到的东西,是丢在地上的一把木头做成的夹子,用它来夹住封印物,就不会受到封印物的影响了。

那名序列9离开后,霍伯特又对布莱恩道:“你去里面的房间,看看有没有海曼的毛发,或者他遗弃的随身物品。”

刚才的战斗中布莱恩看到了霍伯特的实力,所以他愿意听从霍伯特的命令。

等房间里就剩下了霍伯特一个人,他才捡起被瓦片压住了一半的烟斗,然后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一定会把这条线索给值夜者,因为他没有占卜的途径,有线索也没用。

可是现在克总来贝克兰德了,有了占卜的途径,所以他打算把这条线索留下。

或许又能掏几个海曼的窝点呢?上次那个窝点,现金、财物加起来有3000多磅呢!

如果还能掏这么一个两个的,不就发财了!

之前霍伯特已经得到过一个海曼的烟斗,但是那个时候霍伯特只有序列9,又因为涉及到极光会,霍伯特不敢留下这样的线索。

现在不同了,霍伯特已经序列7,而且是可以跟其他序列7硬钢的那种序列7,又知道海曼一心想要脱离极光会。

前者让霍伯特不用担心,海曼会沿着线索反向找过来,后者让霍伯特不用担心极光会的疯子,会沿着这条线索反向找过来。

几分钟后,布莱恩道:“找过了,海曼很小心,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霍伯特点点头:“我们到街上去等待后续的支援,你去周围问一问,有那种断肢,或者大面积伤口的,抬过来我给他们缝合一下。”

布莱恩立即下楼,心里很感激霍伯特,能救活一个人,他们小队所受的处分就能轻一分。

霍伯特扛起一把椅子,来到威尔旁边坐下。

一边休息,霍伯特一边在脑海中整理刚才战斗的感悟,就在打败“多眼怪物”的瞬间,霍伯特感受到了自己灵性的活泼和魔药的松动。

当时他就意识到,打败“多眼怪物”的过程一定能总结出,关于消化“贿赂者”魔药,或者关于自身序列的重要信息。

霍伯特先是简单复盘了刚才的战斗:找到了“多眼怪物”的弱点,并做了灵活地处理。

稍微思索,霍伯特立即明白过来,这个战斗过程符合贿赂的特点。

贿赂本来就是找到对方弱点,然后利用这些弱点完成贿赂的过程。

比如某郡的行政长官好色,那么这就是他的弱点,贿赂正是针对他人的弱点所作出的进一步的行动。

也就是说,在战斗中,或者在法庭上,甚至是在赛场上,总之,只要发现了对方的弱点,并利用该弱点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是在扮演“贿赂者”。

接着霍伯特的思路越发开阔,他终于彻底明白了“黑皇帝”牌上,对“贿赂者”的描述:“真正的贿赂者,已经理解了“漏洞”的真谛。”

对手身上的弱点,就是他身上的漏洞,而序列7的魔药之所以叫“贿赂者”,其实强调的是“贿赂过程”的前半部分:寻找贿赂的渠道。

这是一个寻找弱点和漏洞的过程。

霍伯特终于理解,难怪描述中“漏洞”这个单词加了引号,它指的是漏洞这个概念,而不单单是指秩序或者规则上的漏洞。

想通了这一点,霍伯特又感受到了灵性的活泼,他已经完全理解了“贿赂者”魔药名称所蕴含的意义。

这时候,布莱恩带着几名重伤的居民过来,霍伯特回过神来,开始用“缝合”给受伤的居民医治。

大半个小时后,警方的支援到了,后续工作就交给他们,霍伯特跟几名值夜者先后回到黑荆棘安保公司。

因为其他小队还没有回来,除了“不眠者”,其他人都被安排到了休息室休息。

霍伯特躺在沙发上睡了两三个小时,才被博尔吉亚叫醒。

所有值夜者都回来了。

十几名小队成员一起在二楼的会议室开会,汇报着各自的战果。

六个小队的行动,对希尔曼和海曼的抓捕都不顺利,希尔曼提前洞悉了抓捕计划,利用神秘学的手段招来了一名序列5助阵,即便是使用了2-365(从塔玛拉家族缴获的黑色手套),依旧让希尔曼跑了。

不过希尔曼也因此受到了重创,可能要很长时间才能恢复,当然也可能永远都恢复不到最佳状态,永远都丧失了晋升的希望。

在了解到了其他小队的行动结果后,托马斯道:“毫无疑问,这次行动当中霍伯特发挥了重要的作用。”

霍伯特几乎是独自击杀“隐修士”的过程就不必说了,这已经超额完成了托马斯给他的既定任务。后来霍伯特的支援和阻击,才是托马斯提出表扬的主要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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