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口的二十多个人,不光所谓的“大领主”他们傻了,跟来的席尔也傻了。

霍伯特说得这么稀松平常,就好像在吩咐晚餐吃什么一样。

可是,这群人每个人手里可不止一桩血债,怎么可能老老实实搬走?

昨天席尔还跟叔叔韦恩讨论过今天的行程,韦恩认为霍伯特爵爷现在在领地里没什么帮手,应该会先许诺给“大领主”一些好处,取得一部分统治权,然后有了一定的帮手后再慢慢将“大领主”他们挤压出去。

但席尔没想到,爵爷竟然一上来就让给“大领主”他们搬家。

大家沉默了足足有四五秒钟,人群中二十多岁的“二领主”才微笑道:“爵爷的命令,我们当然是要执行的,不过您得给我们时间,让我们找个新住处。”

他笑道:“我们准备了一桌酒宴,请爵爷进屋,咱们边吃边谈。”

霍伯特点点头,把马交给罗伊,然后带着席尔跟自己进屋。

宴请霍伯特的房间是教堂之前的做礼拜的地方,不过教堂里的生命圣徽早就被拆走,地上的座椅也被拆走,现在只有一张很大的实木桌子,桌子上已经摆上了餐具。

霍伯特这边只有他和席尔两個人一坐一站,而对面两个“领主”身后却站着二三十个人!

席尔紧张地直咽唾沫,身处冬季的山上,他竟然出了一头冷汗。

三个人落座后,“二领主”刚要吩咐上菜,霍伯特却冷冷地问:“莱特子爵是你们杀的吧?”

“二领主”终于忍无可忍:“这里是我们的领主府,不是布加斯城,也不是费内波特城!”

“竟然对贵族无理!”霍伯特拔出双手剑就砍向“二领主”,刚才他已经观察过,只有这两个领主是非凡者,还只是“低序列”。

所以霍伯特根本没打算跟他们废话,反正着一屋子人没一个好鸟,大开杀戒就是。

霍伯特的剑虽然犀利,但却被“二领主”躲过了,他的身法非常敏捷,而且每个动作都似乎非常轻巧。

其他人纷纷拔出冷兵器,冲霍伯特冲过来。

霍伯特冷笑了一声,稍微侧身向前猛地一冲,他面前的四个人感觉就像是一列火车撞在了自己身上,直接把他们撞飞了出去。

还在半空中,鲜血就从他们的口中喷涌而出,直到撞在了墙上他们才算是落地,而此时被撞飞的人脖子一歪,直接咽气。

“大领主”和“二领主”见新爵爷这么生猛,想也没想,扭头就走。

霍伯特先去追“二领主”,因为他察觉,“二领主”比“大领主”的序列似乎更高。

“二领主”见自己逃不掉,一边逃一边喊:“我是,我是灵知……”

霍伯特伸手一抓,偷走了“二领主”逃走的念头,上去一剑把他一分二:“我管你是什么!”

说完,他扭头去追“大领主”。

“大领主”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竟然没往门口的方向跑!结果被霍伯特堵住了。

其实他是受了霍伯特“腐蚀”的影响,作出了错误的选择。

再去看“大领主”那些属下,有的想要逃命,有的咒骂那些逃命的人胆小鬼,竟然自己人跟自己人打了起来。

人群中的席尔抱着双手剑的剑鞘,打着哆嗦,一动也不敢动,感受到了裤裆里传来的温热。

霍伯特在心里感慨:这才是“腐蚀”的正确打开方式。

“大领主”见自己跑不掉,赶紧一边解释一边后退:“当时我根本没有准备杀莱特子爵一家,是,是阿姆斯!就是‘二领主’,是他一直在鼓动我杀人!

“我也不知道那天是怎么回事,竟然真的杀了一位子爵!我发誓!那不是出于我的本意!”

霍伯特大概明白过来,他当然知道刚才那个叫阿姆斯的“二领主”,是要告诉自己他是“灵知会”的人。

霍伯特记得,“灵知会”其实就是“魔女教会”的马甲,那么说阿姆斯很可能是个“教唆者”!

而在“教唆者”之前是“刺客”,所以阿姆斯的身法才那么轻盈。

就在这时候,“大领主”退到了墙壁的位置,他惊恐的神情突然变成抿嘴一笑,背后的墙面变得虚幻,他利用“开门”的能力从墙壁里穿了过去。

霍伯特点点头,他记得“灵知会”除了“魔女”途径的非凡者,还有许多“门”途径的非凡者。

“大领主”的能力,跟这条情报对上了。

霍伯特一个“闪现”追出去,在“大领主”的惊恐中,也将他一分为二。

再次回到有巨大实木桌的房间里,霍伯特双手持剑,朝着众人大开大合地砍杀过去。

他像是在练剑,又像是在砍瓜切菜,每一剑下去都得收割一两条人命。

其它院子里的匪徒,都听到了正厅里面传来的惨叫声,他们纷纷手持武器赶过来支援,可是因为里面的人叫得太绝望,他们竟然都不敢进去查看。

很快霍伯特结果了二十多个人的性命,把沾了血的披风脱下来,丢到那边的桌子上。

还有个匪徒受了重伤,挣扎着往外爬。

霍伯特把剑柄递给席尔:“这是第一个考验,杀了他!”

霍伯特所指的,是那个正在往外爬的匪徒。

席尔深吸了口气,接过有些沉重的双手剑,快步追上去,可是到了近前,就像上次杀羊时那样,他的手抖得厉害。M..

霍伯特没有催促,就静静地看着。

就在匪徒快要从房间里爬出去的时候,哆嗦了半天的席尔终于咬紧牙关向前一捅。

“啊!”扎在匪徒的腿上。

席尔赶紧收剑,又是一捅。

“啊!”扎在了匪徒的屁股上。

这还么有结束,席尔又先后扎在了匪徒的后腰和肩膀上,就在霍伯特都看不下去的时候,席尔才扎中了匪徒的后心,终于结束了这轮酷刑。

霍伯特看到席尔脸上展现出了恐惧、兴奋扭曲在一起的表情,看到他眼中闪动着的光芒,霍伯特对这次的“腐化”效果还比较满意。

可是魔药并没有见明显的消化迹象。

霍伯特心说是不是哪里搞错了?难道一定要用“腐蚀”的能力让自己的属下变得阴暗和贪婪才行?

难道现在席尔的心灵状态还不够扭曲?还不足以消化魔药?还是说方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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