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不远处另一声怒吼声传来,听声音似乎是之前听过的那个龙龟的吼叫声。

“难道还有另外一个巨怪?”

方天心中疑惑不已,

两道吼声不断接近,然后,接连不断的短促嘶吼声传来,似乎正在展开激烈的厮杀。

方天远远的看到湖边有两个庞大的身影在争斗。

以他强化过的视力,也只能勉强辨认出其中一个是乌龟形状,应该就是他之前见过的那个龙龟。

另一方同样体型庞大的惊人,但好像是一个水生生物,始终在湖边不曾完全上来。

方天再次望了一眼仍然盘踞在大黑棒子上的吸能怪,心中连道可惜,

眼睁睁看着两个巨怪相争,他这个渔翁却只能干看着,这么大的便宜不能捡,真的是心都在滴血了。

“以那龙龟庞大的体型,吃了它定然能增长上千的气血,唉...”

方天叹息着,但终究没有敢离开,

吸能怪才是他的根本,万一成长过程被打断,那才是真的悲剧。

眼不见,心不烦,方天干脆将自己整个浸入溪水之中,全力运转起【长春功】,不断的强化起自己的神魂之力。

水中的神秘粒子浓度远远超出了空气中的含量,这一次不把蛋孵出来,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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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地入口

天已经大亮了,秋日的太阳一样暴烈。

刘黄舒着人弄来了一个小小的凉棚,独自一人坐在棚下等待方天出来。

茶水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波,旁边的空地上倒了不少泡过的茶叶,而自始至终,刘黄舒一口都没有喝,渴了便喝一口自备的矿泉水。

夜晚的时候,部队的人员就已经对地陷区进行了清理,并没有发现有人陷入的迹象。

这里地域空旷,只有【龙腾武馆】一家受到了波及,整个的陷入了地陷之中,

万幸的是,武馆放假,所有人都不在,包括馆主及其家人都恰好外出。

地陷附近的其他居住人群都进行了强行疏离,必须等到地质专家来进行鉴定后,他们才能再次回到自己的房子之中。

刘黄舒正在静坐等待,远远的便听到上方,地陷的边缘处传来争执之声。

“你们闪开,我要下去!”

“就是,这是我们家,我们的武馆,出了这样的大事还不让我们看吗?”

“我家大人昨晚就在这里,你们快闪开,我要去找我家大人。”

“我家大人是方天,他可是特事局的大人物,我确定他就在这里,你们怎么不施救,反而围在这里不让人进去!”

......

“方天”两个字隐约的传入了刘黄舒的耳中,他立刻警觉起来,几个跳跃便来到了争执的地方。

和警卫人员发生争执的一个身体颇为健壮的老者,旁边一名年轻的男子,身穿武馆练功服,上面绣着【龙腾】两个字。

来人正是金击子、金大庸爷孙俩。

“这位老人家,你说你家大人叫方天?”

金击子抬头看向面前这位高瘦的男子,点头道:

“是的,我是这家龙腾武馆的馆主,金击子,昨天我们大人带着一名下属,留在这里研究一些东西。哪想到会发生这种天灾,你们快让开我要去找我们大人。”

"哦,"刘黄舒眼前一亮,立刻换了一幅笑脸,热情的拉着金击子的手和他客套起来。

“原来是方天大人的下属,幸会幸会,我也是特事处的,和方天大人算是同事关系,来来来,咱们找个地方坐下先。”

刘黄舒转过脸来对着他的手下道:“没看到这是两位贵客吗,快,摆席!”

他要好好的招待一下这个金击子,从他的嘴里套出点东西来...

金击子:不会吧,这就要吃席了?!

金大庸:我要坐小孩那一桌。

“你们莫要担心,我保证方天大人没事,我们刚刚碰过面,以方天大佬的实力,我相信走到哪里都是横着走的存在,绝对不会有事的。”

刘黄舒一看两人的神色便知道他们在担忧什么,这样忠心为主的人,还真的是少见了。

虽然现在大夏国内依然有主仆这一说,但自从百年前废弃皇统地位以来,主仆的关系早已经不是从前封建时代那一套了。

仆从就相当于是附属的小势力,以一定的供养换取靠山的护佑,而不是封建时代仆人必须为主人卖命的那一套,

所以刘黄舒看到金击子爷孙俩如此真情流露,对两人的人品评价立刻上升了一套截,

“不得不说,像您老这样忠心为主的人,可真是少见了。”

金击子:你在说什么鬼话?血种你懂?蛛丝普斯,你懂?

...

三人就在地陷边缘拉了个小桌,很快桌上便摆满了各种美食。

刘家现在再艰难,钱财上还是暂时不缺的,所以这一桌饭菜是相当的丰盛。

金击子爷孙俩被刘黄舒热情的拉着坐下,和两人拉起了家常,话里话外的打听方天的事。

金击子对着自家的孙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多吃饭少说话,自己更是身先示卒,坐下就是干饭。

“咦,这肉鲜亮,刘黄...,你这名字怎么感觉在占我便宜呢?”

金击子夹了一大块肉,大口的咀嚼起来,

“嗨,我爹给起的名字,说是贱名好养活,其实我那两个字是黄鼠,就是一种老鼠,哪想到入名字的时候户籍处给录错了,您老叫我小刘就行。”

刘黄舒尴尬一笑,为了这个名字,他也是没少伤心,

感谢百年前的皇帝英名,不然现在他已经被砍头了!

“哦,是这样啊,别人都是坑爹,到你爹这,改坑儿子了。”

金击子再次抓起一个鸡腿,一口捋得只乘骨头。

金大庸在一旁瞪大了眼,心想,爷爷您这为了不被套话可真是拼了老命了。

“呵呵”刘黄舒干笑了两声,心中打定主意,不管谁拦着他都没用,这名字,他改定了,从现在起,他就叫刘玄德。

打了个哈哈之后,刘黄舒又打听起方天的事来,

接下来,金击子向两人展示了一个老干饭人的基本素养,

两句话不离干饭,事事都能扯到干饭,问什么回答都是“唉,这菜不错,你们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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