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大学,教学楼。

窦兰英来电话的时候,韩韵才刚行至办公室。

对于这位学校有名的监察专员,韩韵虽慕名已久,但不熟。

“韩老师,你好,我是窦兰英。”

“窦老师,您好,我是韩韵,您说。”

说话的同时,自然而然的翘过套有牛仔裤的腿。

看似如常的韩韵,几乎可以确定,这通电话,多是跟自己的学生有关。

“是这样,关于你班的林宁,有些情况,我这边想找你了解下。”

“好的,窦老师,我这就去办公室找您。”

“不用,就是以长辈的身份,关心下他的近况,电话就行。”

长辈?所以,那个才刚大三就结婚的林宁,还有这层关系。

难怪他见天翘课,难怪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原来身后站的是这尊大神。

柳眉微蹙,很难不多想的韩韵,后面的时间。

顺着那边陪了不少笑,说了不少类似勤学刻苦,为人友善的好话。

这看起来或许很讽刺,但现实就是这样。

作为校班组成员,明知窦兰英是林宁的长辈,还狠劲数落。

说句不夸张的,工作还要不要,前途还要不要。

“韩老师的职业操守,我是信的,林宁那边,日后就麻烦你费心了。”

“应该的,作为他的辅导员,我这边有义务照顾他及我的每一位学生。”

“呵呵,那先这样,改天来家吃饭,算年纪,你跟我女儿也差不多大。”

“好的,窦老师,祝您生活愉快。”

那边的窦兰英,电话挂得干脆,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来关心下自己的晚辈。

这边得韩韵,犹豫良久,本想给林宁去个微信,后又改了主意。

“搞什么,没看我在电话,坐我桌捣乱?”

这是林宁,挂过电话的他,没好气儿的抓过桌前的丝腿。

这会儿想来,当初之所以会舔,且一舔就是三年,这双套有黑丝的美腿,功不可没。

“林先生,我喜欢你刚刚的样子,喜欢你跟人谈事的样子。”

作怪的手,无视就好,回想刚刚看得的一幕,颇具媚态的宁菲。

从未想过,与人谈事的他,会是这种,怎么说呢。

既有上位者的自信与笃定,又有视金钱如粪土的洒脱等甭管是什么。

总之,就是这种反差感带来的性张力,让明明跟帅毫不沾边的他,却有种难以描述的魅力。

“少给我灌迷魂汤,直说,到底想干嘛。”

说话的同时,捉上她的丝足。

丝滑的手感不论,引人入胜的娇嗔不提,只说这双薄如蝉翼的丝袜。

林宁就是用脚想也知道,自家这学姐,定是有所求。

若非如此,她不会特意穿丝袜来书房,更不会明知自己在打电话,还坐在书桌上秀。

“想求你件事儿~”

感受自指尖的划动,故作娇声的宁菲,后面的半小时。

虽有成功从林宁那要得两百万的创业启动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开心不起来的原因,到不是因为林宁的刁难。

相反,得知是要钱的他,眼睛都没眨,随口就是两百万,不够再加。

开心不起来的原因,是自己,是自己那逐渐缺乏的自尊与自主意识。

就在刚刚,就在林宁抽身离去的那刻,份外空虚的宁菲,惊讶的发现。

曾经那般骄傲,那般要强的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成了最讨厌的样子。

遇到问题,最先想的不是去解决,而是怎么讨好他,让他解决。

遇到难事,最先想的不是去面对,而是怎么讨好他,让他去面对。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是因为爱?

因为爱,所以无条件信任他,服从他,依赖他?

还是说,因为自我暗示,因为入戏太深,生了类似自我催眠的效果?

柳眉微蹙,幡然醒悟的宁菲,虽不确定造成这一切的根本。

但可以确定,这样的自己,必须改,不仅要改,还要快。

“宁菲:姐妹,没记错,你昨天说我迟早会出问题?”

不稍片刻,南二环,雪儿宠物店。

宁菲来微信的时候,娇声娇气的顾雪凝,正缠着父亲要钱。

在她而言,既然决定跟好姐妹搞事业,这启动资金,就不能只让宁菲出。

这很好理解,毕竟,亲兄弟尚且要明算账,更别提是闺蜜。

“顾雪凝:是我说的,怎嘛?”

“宁菲:告诉我,你在担心什么?你说的问题是什么?”

“顾雪凝:担心你,怕你习惯了被支配,从而丧失了自我。”

“宁菲:敲头(表情),你昨天怎么不说?”

“顾雪凝:拜托,是你说心里有数,说什么那是你要的结果,是你喜欢的。”

“宁菲:尴尬(表情),还真是我说的。”

“顾雪凝:不然呢,宝宝都快替你急死了,你个老公奴。”

就事论事,为了好姐妹那不健康的婚姻关系,顾雪凝是真操碎了心。

不等那边回复,这边的顾雪凝,又是一条。

“顾雪凝:姐妹,别怪我多事,好的婚姻,绝不是你这样。”

“宁菲:说来听听,应该是什么样?”

“顾雪凝:那个,我虽没恋爱,但至少也该建立在平等,尊重的基础上吧。”

“宁菲:有道理,你说的对,我会做出改变。”

旁观者清,特意找顾雪凝,就是想通过旁观者的角度,来审视自己。

结果来看,在这段婚姻关系上,自己不仅错了,还错的很明显。

“顾雪凝: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俩也才10来天,现在改,来得及。”

“宁菲:姐妹,谢谢,有你真好。”

“顾雪凝:别光拿嘴谢,真要谢就来找我,给我在老头那做个怔。”

“宁菲:老头?叔叔怎么了?”

“顾雪凝:这不是要创业嘛,我找他要钱,他说我骗钱买包,气死宝宝了。”

“宁菲:呵呵,谁让你之前总骗叔叔。”

不提不想,想到顾雪凝曾经为买包撒过的各种谎,宁菲笑着摇了摇头。

值得一提的是,下定决心要做出改变的她,似乎是忘了。

在她的纵容下,越发以自我为中心的林宁,没那么容易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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