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别一年有余,闲紫再一次享shòu

到了英灵座的早餐.

“果然是和北斗星皇家学园那边没得比啊。”闲紫心满yì

足地坐在六楼的露天餐厅里,喝着手中的咖啡。

今天的早餐剩余得格外之多,在基本上所有图书管理员都用完早餐后,还有一半左右的食物在魔纹的保护下升腾着热气与香气。几名厨师聚拢在一起窃窃私语,露出了困惑的神情。

终于,厨师们派了一名代表走到了亚格斯的身旁,提出了他们的疑问——“请问,你知dào

阿尔小姐与芙瑞小姐去哪里了吗?这顿丰盛的早餐可有一半是特意为她们准bèi

的。”

亚格斯联想起了两名女孩的惊人食量,不由哑然失笑。在此刻,他愈发感到了一阵难掩的失落与伤感。

“芙瑞离开特拉福德了。”亚格斯在说话的时候声音压得低沉,“至于阿尔,我们还在找她。”在昨晚,全英灵座的人倾巢出动,配合学生会的力量,几乎将兰佩里查了个底朝天,却依旧没有发xiàn

有关少女一丝踪迹。比起去向明确的芙瑞,阿尔托莉娅凶吉未卜下落不明,更令人担忧挂念。

“怎么会这样……”那名被推选为代表的厨师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他失神地喃喃自语着走了回去。作为一名厨师,每次都能够狼吞虎咽地将自己亲手烹制的食物吃得干干净净的食客是最可爱的。在这一个多月的接触中,厨师们都已深深地喜欢上了这两名可爱美丽而又食量惊人的少女。

是以在紧张地等待着答案的厨师们听闻到阿尔与芙瑞离开的消息时,情绪都陷入了低落。他们一言不发地默默收拾起了自助餐盘,将剩余的满满食物,毫不心疼地倒入了废物袋。

亚格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唉,今天怎么吃什么东西都没胃口……”坐在亚格斯与闲紫身旁的一桌,传来了略带困惑的声音。

旁边的人犹豫着回答道:“可能是因为那两个女孩没有来吧。”

“是啊,看着食量大的家伙吃饭,自己的胃口也感觉会大开起来。她们突然都失踪了,我居然有点不适应。”

陆陆续续地,用完早餐了的人都离开了这里。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桌人,还在用着餐。

闲紫与亚格斯的心情都十分低落。他们不由想到连自己都因芙瑞与阿尔的消失而抑郁忧伤至此,那将两名女孩视为精神支柱的杨尘,在此刻会是悲伤痛苦到什么地步?

对于杨尘担心起来的两人便决定离开这里,前往少年的房间安慰探望他一番。

只是,一声巨响已在此刻从楼上传来。

要知英灵座的每层楼都有着强悍的魔纹保护法阵,寻常的动静声响根本无法越层传出。这声巨响传自楼上还带着闲紫与亚格斯感到了轻微的颤抖,其声势之浩大可想而知。

他们相视一眼便知不妙,身形急动便要往着楼上跑去。

但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形已抢在他们之前闪电般掠下,一柄古朴陈旧的巨剑紧紧地飞旋着跟在杨尘的身后——不像是索命,反倒像忠诚的小狗巴结地跟着主人。

漆黑的人形在亚格斯与闲紫的面前一闪而过,便下了楼。

两人依稀看得那人转过头来望了两人一眼。

过于速度过快,是以没有时间看清容貌,只知他的双瞳——鲜红如血!

“他入魔了!快追!”

就在两人惊疑未定之时,便听到凯充满了焦急的声音跟着那漆黑人影传来。

拥有一头自来卷的东方男子趔趄着从楼上跑下,胸口汩汩地流着鲜血,竟然受了伤。

闲紫与亚格斯立时明白了一切,他们急忙迈动步伐拼命地追下楼去。

在五楼迎接着他们的,是正缓缓开启着的后门,以及浑身缭绕着黑气,身边盘旋着一柄古朴巨剑的少年。

杨尘背对着急匆匆追来的三人,颓废崩溃的气息在他身上奔流涌动着。那柄巨剑亚格斯依稀有些印象,他曾在某些场合看到芙瑞与那巨剑“玩耍”过……

“别让他离开!”庞贝的身形突然出现在了场中,他身边猛地盘旋衍生出无数飞舞魔纹,泛动着魔力的光芒,朝着浑身升腾着黑气的杨尘穿梭!

闲紫、亚格斯与凯也在同时身形骤动,意图用武力制服已丧心的少年!

杨尘侧过脸来,血眸闪动,嘿嘿一笑。

达摩克利斯哗地在空中舞出霸道的剑光,令得赤手空拳袭来的三人身形一滞,踉跄躲闪。杨尘趁此时机便原地爆fā

出龙行的莫大冲力,朝着门外掠去!

庞贝布下的禁锢法阵已在此刻成型。魔纹的光芒在少年的血眸里反射着,可他丝毫没有惧怕退缩的意思。

龙行之势不减,少年只是朝着身前伸出了手。

漆黑的气剑犹如狂笑的苍龙般轰鸣!

即便以庞贝九星之上的力量也拦不住杨尘的去路!

达摩克利斯在逼退三人之后化作一道流光,穿过魔纹的漏洞,紧紧尾随着杨尘脱围而出的身形掠离。

闲紫三人正凝敛力量欲要追赶,却不料听到了庞贝叹气着说道——“算了,由他去吧。”

他们朝着老人投去了不解的目光。

“达摩克利斯是上古的灵剑,相信它的选择吧。”

这么说着,老人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随着飞舞的魔纹转身离开了这里。

凯看着杨尘远去的身形紧紧皱起了眉头。

“喂,少在这里帅酷了,你的血快流光了。”亚格斯好心地提醒了一下卷发男子。凯先前在房间里与杨尘动手时被达摩克利斯砍中的伤口触目惊心,流血之迅速让人担心起凯是否会贫血而死。

剑仙传人骤地反应过来,一边大叫着好疼啊,一边躺倒了下去。

“我的同胞们难道就都是这副德行吗?”闲紫啜饮了一口咖啡,无奈地想道。

*********妮娜狼狈地在演唱会现场躲过了一劫,好不容易才在骚乱中,迎着黎明的曙光回到了火凰魔武学院的宿舍楼。

她回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敲岳破今的房门。

咚咚咚,少女满怀着怒火与委屈,眼中衔着泪水,用尽了全力重重地敲着房门。

房门都似乎要被少女敲烂了,可里面依旧没有传出丝毫的动静来。

绝望的不安慢慢地爬上了妮娜的心头。

因为敲门声实在太响,妮娜又锲而不舍地敲了很久。隔壁房间的人终于睡眼朦胧打开了房门,冲着门外骂道:“你他妈的搞毛啊!这间房里的人昨天晚上就已经走了,你别敲了,快滚吧!三八!”

妮娜听到了那人的话语,犹如五雷轰顶般一下子瘫倒坐到了地上。她颤抖着嘴唇,脸色惨白得毫无血色。眼泪一下子夺眶而出。

瘦高管家的身形出现在了妮娜的身后。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没有出声。

“塞巴斯钦,”妮娜虽然流着眼泪,可声音却异常地镇定,“我的……小今今,他真的走了吗?”

“是的,小姐。”管家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

“你,为什么不阻止他?”

“我被他们打晕了,小姐。”管家用平静的声音回应道。

“梦想罗盘呢?”

“被拿走了。”

妮娜陷入了无言的沉默。她低垂着脑袋,好久都没有说话。

终于,她的嘴角轻轻地往上扬起了轻快的线条,用微微嘶哑的声音说道:“哈,我真笨,怎么到现在才反应过来。他们其实昨天晚上才走呀,这可真是一个好消息!快点准bèi

马车吧,塞巴斯钦,我可得快点把我调皮捣蛋的小今今追回来!他离不开我的。”

“是,小姐。”

管家身形一动便消失不见。

只是妮娜的语气虽然能够显得欢快,但阴暗的心情还是无法涂亮。她在人去楼空的房门口呆愣愣地瘫坐了好久,无视于走廊上多起来的男生,无视于他们朝自己投来的恶意与揶揄的眼神。她静静地享shòu

着彻底失败的滋味,顽强的心弦依旧没有断裂。

“我……不会放qì

的!”

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以至于牙齿都被嘴唇咬破的鲜血染红。

啪嗒啪嗒,眼泪打湿了她身前的地面。

这其实是一场戏。

西山侯的背一直紧紧地靠着房门,被他制服了的阿尔躺在床上用充满了愤nù

与仇恨的目光凝望着西山侯那张绝美容颜上变幻浮现的痛苦神情。

房门敲得愈响,少年的神情便愈痛。

在妮娜强颜欢笑的话语隔着房门传来的时候,阿尔看到西山侯已情不自禁地将手放到了门把上。可惜阿尔无法动弹,不然她一定会大声地尖叫着揭穿西山侯的诡计。

管家细高的身形出现在了西山侯的面前,挡住了阿尔的视线。

“别动。”她听见塞巴斯钦俯身在西山侯的耳边,说了这两个字。

*********杨尘不知自己狂奔了多久,也不知自己来自何方,又将去向何处。

他眼眸里的血色没有因为时间的推移而褪去,他心中的怒火与疯狂没有因为狂奔而得到一丝一毫的发泄。他的冷酷与冷漠将他的热情与温柔碾压到了心灵的角落。

达摩克利斯是他现在唯一的亲人。

他狂奔着,不知去向何处。

终于,简陋而简单的教堂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象征着光明与秩序的木制箭头,在太阳光芒的照射下散发出了无限的力量与生机。

杨尘跪了下来。

一名身上沾满了鲜血的黑魔法师,从教堂里走了出来。他将耷在头顶的帽子翻了下来,露出额头被刮花而结疤的剑形纹章以及苍老削瘦的面容。

看到了颓然跪倒在地的杨尘,那双淡灰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谐谑。

他走到杨尘的身旁,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无数血红色的魔纹从他的身上涌出,源源不断地扑入了少年的身体,杨尘眼眸里的血红霎时变得更粘稠,更腥红。

“你终于走上正途了。”拉菲尔德收回了手,微笑着说道,“无颅。”

杨尘充满了轻蔑与冷酷杀意的声音却鬼魅般响在了他的耳畔——“你在叫谁呢?”

拉菲尔德的瞳孔骤地放大!

原本还跪在他身前的少年已消失不见!

“无颅这家伙已经把一切都告sù

我了——包括这场费时费力的阴谋里一切的细节。”杨尘冷笑着说道,他殷红的双眼里捉狭意味严重,“你真是可怜啊,被光明出卖后,又被黑暗出卖——天罚骑士团的十六骑士,拉菲尔?范?德法特斯。你生来便注定是灰色的失败者啊!”

拉菲尔德已然无法说话,他无法表达心中的怒火与怨恨。

他的心脏已经被达摩克利斯削铁如泥的剑刃斩为了两截。

正享用过光明的血宴的拉菲尔德,轰然倒地。

杨尘歇斯底里地狂笑了起来,笑到后边竟是在拉菲尔德的尸体旁打起了滚来,直不了身。达摩克利斯自觉地甩干血迹,静静地悬浮于丧心者的身后。

一名正在遛狗的老人看到了这一切,慌忙地加快了脚步,转入了街角。——STAGE3燃烧的学院,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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