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中,两军对视,眼中仇恨就像熊熊火焰,要烧毁对方。

噼啪声中,鹿砦被焚毁一条长长的缺口,终于塌陷。

“进攻,杀光汉人!”

鲜卑士兵抬着数十副木梯,准备跨过壕沟,忽然,十几人倒地不起,身上插着短小的弩箭。只见对面汉军军阵里有军士持手弩发射。双方距离仅有二十米,正是手弩发挥的距离,速度快,隐蔽,准确,对轻甲目标有极大的威胁。

“上啊,都愣着做什么!”一鲜卑百夫长大声催促,同时扛起木梯,用力一送,顿时搭在壕沟之上。

一士兵单手举盾,防备来自城上的弩箭,一手持刀,快步跨过,一脚刚刚踏上对面的土地,左腿就被手弩射中,一个踉跄,栽入壕沟之内,里面还有火红的炭火,只能无助的发出凄厉的嚎叫。

“混蛋!”百夫长怒吼一声,举起圆盾,亲身进攻,此人身手敏捷,借助木梯一个跨越就来到对面,就地翻滚,躲过手弩的狙击,起身用盾护住身前,此时距离汉军布阵只有十余米,不用担心来自上方的弩箭。

“杀!”这位百夫长极为悍勇,竟然孤身冲击战阵。

就在此时,汉军盾阵中闪出一魁梧身影,迎上这位百夫长,正是周仓,匹练的刀光横斩,百夫长连人带盾被砍飞落地。

“是条汉子,可惜投错胎了!”

“啊……”

又有几人冲过壕沟,周仓大刀舞动,刀光闪烁,又砍翻四人。不过冲过的鲜卑兵越来越多,他拼杀一番,只得返回军阵。

鲜卑兵开始冲击盾阵,但无论他们如何刀砍矛刺,盾阵就如同巨壳一般,难撼动分豪,相反,如果靠得太近,就会长枪刺死,不,即使离得远,也要防备突如其来的标枪,手弩。

盾阵就像一部精密的杀戮机器,不断的消耗着鲜卑人的生命。

阵中,高顺双眼锐利如刀,不住计算跨过壕沟敌人的人数。

“五百,八百,一千……”

数道一千,双眼精芒暴涨,“所有人听令,推!”

“呼喝呼喝……”

有军官喊起号子,军士应和,顿时震撼草原。忽然间,脚踏如雷,盾兵们踩着声点,齐步前推,如墙盾阵,缓缓前推,同时,长枪吞吐,不间断的戮刺。

鲜卑人多各自为战,就算能够聚起成阵,也比不过这久经训练的盾阵,另外,他们手中皆是刀斧等短兵器,很难敲开大方盾,眼见一步步后退,就要被推入壕沟。

“快,弓箭手抛射掩护!”

壕沟对面,负责指挥的段辽须试图挽救。

千余弓手瞄准抛射,目标就是汉军盾阵,企图从高空破阵。

高顺冷笑一声,大声命令道:“举盾!”

除却第一排,后面几排同时举盾,组成一面巨大的“龟壳”,一阵“卜卜”声过后,除了少数从盾缝落下伤人的箭矢外,全部被挡下。

“这不可能……”

不光段辽须,就连后面观战的段部头领们都是不可置信的发出惊呼,这汉军盾阵也太强悍了,动作整齐划一不说,就拿眼前来说,已经令他们的赖以为傲的弓箭失效。

整齐的号子声还在继续,一千鲜卑士兵不想被刺戮,只能跳入壕沟,很快,宽五米深两米的壕沟人满为患。

盾墙停止推进,高顺双眼一寒,再次发出命令。

“加柴,点火!”

原来高顺也早备好干柴,无数干柴被抛到壕沟之内,鲜卑人在傻,也意识道汉人要做什么,拼命向上攀爬,上面的鲜卑人顾不得弩箭,将梯子放下,还有的伸出援手。

但逃出的终究是一小部分,随着火把扔进,干柴瞬间被点燃,火焰汹涌,瞬间将没来得及逃出的鲜卑兵吞没。

“啊……”

震耳的惨嚎声传遍整个战场,不光是鲜卑人,还有汉兵,都震惊的看着眼前一幕,水火无情,在自然的力量前,人类显得太过渺小。

正在开弓的汉兵全部收手,不在阻止鲜卑人救援,高顺也闪过一丝怜悯和不忍,没有斥责收手的士兵,下令撤回,重组盾阵。

“大人手段真是惊人,高顺佩服的五体投地!”

眼前这一切都是刘辰监督设计,各兵种相互支援,环环相扣,这才组成了眼前一套杀戮战术。

鲜卑人被这场大火吓住了,只得收兵。

第二次交战用了一个时辰,段部损失两千人,汉军损失一百人,多是被弓箭所杀伤。

夜晚,段部首领们再次聚到一起,仅仅第一天交战就损失三千人,士气还受到严重打击令他们一时间无法接受。

“这汉军怎么会强横到如此地步,与以前简直是天差地别!”

“是啊,如果不想到好办法,打下去恐怕会让咱们伤了元气。”

“住口!”段辽陵红着眼睛怒道:“小小的挫折就怕了,你们还是草原的男人吗,汉军是在咱们的土地上,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们赶跑杀绝!”

段目尘点点头,“大族长说的没错,眼前的汉军强悍,正是如此才要打下去,如果任其发展,下一个目标将是我部,再下来就是主部,此战事关部族存亡,大家切莫灰心。”

“我等不是灰心,而是希望找个办法,要不然攻破敌人战阵都是问题,更别说攻下眼前的城堡!”一中年首领说道。

“填土,铺出一条通道,用骑兵冲击!”段辽陵咬牙切齿道。

段目尘拍手道:“好办法,我马上安排人准备口袋装土!”

段辽陵的办法可以让他们的骑兵排上用场,顿时士气恢复,汉军盾阵虽然厉害,但在骑兵面前,却是不堪一击。

石堡之内,高顺安排好岗哨,然后来到保内一座宽敞的营房,这里是伤兵营,一天下来已经有一百五十余人受伤,由于高顺指挥得当,大部分人都是箭伤,都是失血少的伤口,不过在古代伤患一直是要命的存在,因为没有杀菌手段和抗生素,全靠自身的素质或者草药粉支撑,一个处理不好就会伤口感染,从而失去生命。

刘辰自从统兵开始就一直重视伤兵的治疗,根据后世的结合后世中医和民间的药方大规模收购药材,并聘请郎中制作止血药粉,培训军医,还做出了后世专门缝合伤口的钩针,现在还有高度数酒精,可以用来清洗伤口。另外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改善伤兵的伙食,这些措施大大提高了伤兵的存活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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