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猪忽闪着蒲扇耳。

“你就放心吧!猪爷爷肯定会好好配合的。”

秦逸也站到了苏盼儿身边,一脸凝重。

苏盼儿的心神也紧绷,沉淀片刻后,发现珂儿服了汤药已经昏昏沉沉睡去,赶忙开口:“小猪猪,快上!”

“好咧!”

小香猪摇头摆尾上前,冲着珂儿的脸喷出一小团迷雾,这才又摇头晃脑让开。

等到珂儿彻底放松后,苏盼儿这才动了手。

“他三叔,三弟妹,你们在家吗?”

正在此时,秦岳氏焦灼不安的声音在大门口响起。

苏盼儿心理咯噔一下,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可现在正是珂儿的手术关键,根本不允许她分心!她沉下心,继续充耳不闻继续手术着。

正仔细看着苏盼儿手术的秦逸一愣。

眉头微皱,难道是盼儿早上打伤陈老实的事情有了什么变故?无论如何,绝对不可让盼儿出事!

他赶忙走出屋子:“是大嫂来了,您这是……”

“哎哟!他三叔,可不得了了,出大事了!”

秦岳氏一脸焦急上前:“他三叔,三弟妹可在里面?二弟妹怂恿婆母,说服了婆母去叫来了里正,说是要来找三弟妹的麻烦。还说,三弟妹犯了什么‘故意伤害罪’,要来拿人。你赶紧让三弟妹跑吧!再迟可就来不及了!”

秦岳氏分外焦急,频频回头。

“什么?你说谁?”

秦逸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哎哟,不就是里正嘛!这位里正大人和他二叔可要好了,你还说赶紧让三弟妹跑吧!他们很快就会到了。”

走?

现在可怎么走?

盼儿正在给珂儿治腿呢!

秦逸眉头拧成一团,回头看一眼屋子,无论如何,他也不会任由这些人信口雌黄,借机伤害盼儿!

果断一摇头,沉声说道:“无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来,尽管来就是!”

他负手而立,抬头望着天,天空上一片阴霾,连太阳也躲在了厚厚的云层内,乌云不断翻涌着,一场暴风雨迫在眉睫。

村道上。

秦陈氏和秦李氏搀扶着里正大人,正朝着秦家快速走来。

她们的身后还跟着数名里胥,个个坦胸露背,面目狰狞,手上还持着手臂粗的木棍,大有一言不合就棍棒相加之势!

秦陈氏的脚骨被压断了,肿得好似粽子一样,虽然疼得呲牙咧嘴,眼中却闪烁着得意狠辣的光芒。

苏盼儿!

你害得老娘断了脚骨,还让我兄弟成了残废,现在可有你的苦头吃,你就等着下班房吧!

有了里正大人做主,今儿你绝对在劫难逃!

敢惹老娘?

你也不好好打听打听,我家死鬼和里正大人的关系!就算你有什么厉害人物罩着又如何?现官不如现管,这十里八村的事儿还得里正大人说了算。

看着近在眼前的秦家宅子,她越发一脸的春光明媚,笑得阳光灿烂。

忍不住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扯着嗓子大喊:“里正大人来了!苏盼儿,你这又丑又黑的傻胖子,快些出来受死!”

正在里屋手术的苏盼儿连眉头都未曾颤动一下,继续着手上的动作。

大门口的秦岳氏浑身一抖,一张脸瞬间刷白。秦霜儿更是不住往她怀里钻,惊恐的瞪着来人。

秦逸一抖衣衫,理了理袖口,转身直面来人!

“二嫂!再怎么说,盼儿也是你妯娌,你如此大呼小叫直呼其名,成何体统!”

秦陈氏越发嘚瑟!

“叫了又咋滴?我可是她二嫂!再说了,我可是代替里正大人喊的。我说三弟呀,里正大人站在此处老半天了,你这秀才老爷的礼数,可是连我这妇道人家也比不上呀!”

尽管脚骨一阵阵抽疼,她依然作无事人状,拿起小手绢不停地扇风。

这番挑拨顿时让里正的脸色很不好看,旋即重重咳嗽了两声。

“二嫂此言差矣!大周朝律令,贡生可以见官不跪,秦逸可不敢有违律令。”

秦逸说着前行两步,朝着里正大人一抱拳:“里正大人,您说,秦逸所言是否属实?”

里正原本想给秦逸一个下马威,他这话一出,对方的脸色立马就不好看。

眼珠子一转,随即笑笑:“那是,那是……不过秦逸呀!大周朝可是一直以仁孝治国,你看看她们,一个是你娘,一个是你二嫂。她们状告到老夫面前来,老夫碍于此事是你们的家事,再三推辞。可老嫂子却说,要让老夫严惩你这不孝子。这……你看此事……”

秦逸的目光落到秦陈氏身上,秦陈氏得意地翘起下巴,眼底全是狠辣。

又把目光移到娘身上。

秦李氏虎着老脸,那双倒三角眼里闪动这阴毒的寒芒,就好像是盯着仇人一般!

秦逸心头猛烈一颤,忍不住收回视线,眸子里闪过一道黯然。

里正大人见状,不由得得意万分,看来自己今儿之行没有来错!

“秦逸呀,我们来这里老半天了!你是不是该让我们进去坐坐,再说其它?”

他身后的数名里胥一阵倒嘘声!

手中的棍棒在地上乱敲一气。

在他们这些人眼里,书生肩不能拿手不能提,百无一用是书生。居然还敢嘲笑他们这些靠蛮力吃饭的?天生就对书生充满敌视意味。

盼儿可在里面给珂儿治腿伤,要是被打扰了,万一出点什么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怎么可能放他们进去?

想到此处,秦逸越发把大门口堵得牢实。

“里正大人见谅,今儿这事真是不巧。眼下屋子里乱得很,委实不适合招待贵客。大嫂,麻烦你抬两条凳子来给里正大人和娘坐下。”

秦岳氏原本正瑟缩在一旁,被他一点名,赶忙回头看了眼自己婆母,好像老鼠见了猫,下意识一瑟缩。连话也不敢说,带着霜儿就钻进了屋子里,递出来两条凳子,连面也不敢再露。

秦逸朝着一行人略微一抱拳:“里正大人,娘,招待不周,请多体谅。”

秦李氏冷哼了一声。

里正脸色一沉,正了正衣冠,衣袖一挥,一脸不悦坐落在凳子上。

里胥们个个瞪着眼睛盯着秦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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