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是鉴察人心肺腑的神,人的罪不能向他隐瞒。他的怒气不过是转眼之间,他的恩典乃是一生之久。

他没有按我们的罪报应我们。父亲怎样怜恤他的儿女,神也怎样怜恤敬畏他的人。

因为他知道我们的本体,不过是尘土。

凡跌倒的,他将他们扶持,被囚的得他释放。

当我们向他呼求的时候,他就应允我们。他的慈爱直到永远!

神啊,你若究察罪孽,谁能站的住呢?但在你有赦免之恩,要叫人敬畏你……”

还是在那间教堂,还是同样的场景。

形形色色的人坐在那里,虔诚地听着阿玛斯那个神棍在前面胡说八道着连他自己都不信的道理。

也许下面坐着听的人也没几个信的吧。

佩恩也还是坐在他自己的位置上,一如往常。

这里的座位表面上似乎没有什么一定之规,可是似乎每个人都知道自己应该坐在哪儿,老老实实地呆在那个位置,金泰虽然没有记住每个人原来坐在哪儿,可是从这回几个认识的人那儿,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没有什么改变,上次坐哪儿,这次也一样。

这就是秩序,一种约定俗成的秩序。

只是听着阿玛斯的布道,金泰越来越别扭。

马的,这都什么话?是想让我认错的节奏吗?你马的,你想要我的命,还想要让我向你道歉?艹!

金泰越听越不是味儿,头朝后转,似乎想找个时机开溜。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门关着,柱子边上有教士站在那儿,看到金泰回头,还用警告性的目光瞅他。

麻蛋的,快赶上绑票了。

金泰悻悻地回过身。

身边一股香风扑来。

好久不见的玛姬在他耳边喷了一口气,“就这么忍不住?听说你的房子里又是孩子又是女人的住了一屋子,亲爱的,你的爱好越来越广泛了。”

你大爷!这叫什么话?

金泰手极没礼貌地摸上她的大腿,在内侧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闭嘴,你这只小蝙蝠,再乱说话我现在就把你办了。”

佩恩在一边略感无奈地瞪了金泰一眼。

这个老头儿最近的日子过的虽然有些忙,可是绝对是他最舒心的一段时间。

不知不觉间,埃德蒙对他的照顾,让他摆脱了很多的麻烦,工程进度也很快,相信在年底的时候,只要不是赶上地震,差不多主体建筑就可以完工了。

再用一年的时间,差不多就可以开始试营业了。

金泰无声地朝他笑笑,赶紧正襟危坐。

这不只是一次弥撒,还是一个社交场合,不是耍脾气的地方。

半个多小时以后,伴随着赞美诗最后一个词儿结束,人群开始流动起来。

金泰坐在最后面,他能看到经过他的人眼中那好奇中略带敬畏的目光。

与埃德蒙的关系越来越亲密,跟佩恩的合作也瞒不了这些精明的商人和政客,与阿玛斯的矛盾虽然大部分人不清楚,可是还是有些风言风语流传开来。

金泰正在迅速成长为一个无法让人忽视的人物。

他没有马上站起来走出去。

他不是来做弥撒的,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非常反感这种所谓的圣洁和虔诚,更主要的还是金泰并不空虚,他不需要宗教来让自己活的更有意义,他已经活的很充实了。

埃德蒙也没走,跟熟识的人攀谈了几句以后,他就一直坐在座位上,一点儿没有不耐烦的样子。

白金龙有点儿惴惴地走近金泰。

金泰抬起头。

刚来美国的时候,他觉得这个老头儿是那么的高不可攀,他甚至想过,是不是在白水囡身上再努点儿力,这样或许可以让这个老头儿给他安排一个更好的职位,这样他也就有了在美国发展的资本。

世事无常,短短几个月,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小兄弟,”白金龙不安的样子让金泰有些疑惑,“有一个叫陶潜的人来找过我,询问你的住处,这个——你要小心,他很厉害。”

嗯?陶潜找他?他干嘛不直接去找阿玛斯?金泰在洛杉矶的住处不是什么秘密呀?

要是没有通过阿玛斯的渠道,他又是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看到,是唐剑飞负责接送……”后续的解释证明了一切的来由。

唐剑飞?

这个以前完全没有看在眼里的小人物。

金泰看着面前的老头儿,“白水囡还好吗?”

白金龙愣住了,他明显没有想到金泰会问出这么句话。

“正打冷战呢,”他勉强笑道,“跟爸妈也不说话,前两个月听说还跑过一回,被家里的保镖撵回去了,也安排了几回相亲,结果都不欢而散。”

金泰笑笑,“小孩子就是这样,一条道走到黑,你也帮帮忙吧,别让她父母逼得太急,出了人命就不好了,听说她家里挺有势力的?麻烦你替我说两句好话,免得将来动起手来,大家脸上难看,我还是要回去的,有些债也是一定要收的。”

最后一句说的有点儿杀气四溢,白金龙客套了两句,心事重重地离开了。

金泰不想难为他,就是在听到有一个女人为了自己快跟家里人翻脸,心中有点儿小幸福。

原来还是有人惦记他的,虽然只是个长不大的小丫头。

哦,这话也不对,一来她不比他小多少,二来——她该大的地方可是一点儿都不小。

瞧瞧这是想的什么!

金泰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些杂七杂八的念头都甩到一边去。

玛姬在快要离开的当口,再次凑到金泰耳边,“你有反应了,想来一发随时去找我,就算我在工作,只要打一个电话,我随时奉陪,你这个亚洲象!”

说完在他的耳朵上咬了一口,刺激的金泰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教堂里人越来越少。

很快地,只剩下金泰、埃德蒙还有阿玛斯。

连守门的教士都消失了。

气氛瞬时降到冰点。

三人的目光各不相让,尤其是埃德蒙和金泰,两人不加掩饰的敌意让阿玛斯一刹那间有点儿不知所措。

“我想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些误会,”他最终还是第一个开口。

“是有一点儿,”埃德蒙抢在金泰之前说了一句。

金泰马上把到嘴边的气话憋回肚子里。

“那不如——就让这一切都过去吧,”阿玛斯缓缓说道。

就这么算了?

金泰不干,但是埃德蒙似乎比他还要痛快。

“好!”埃德蒙再一次抢话,“阿玛斯大人今后有需要效劳的,还请开口,我还是您忠诚的仆人。”

“愿主保佑你——”阿玛斯“宽慰”地笑。

真就这么算了?

金泰直到跟着埃德蒙离开教堂,还不敢相信,就这么两句话,一切就都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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