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没什么。”苏晚小脸发热,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喝了,但见徐青云还在望着自己,这才硬着头皮道:“我时刻说,我当年可是村子里的一枝花。”

徐青云俊美的面容里破裂出丝丝困惑。

想不出苏晚这话跟他的夸赞有什么关联,但,想着娘子一心为他,还是点头附和:“娘子的确生的貌美。”

苏晚干笑,心说,这若是旁人夸我的,也就罢了。

关键你一个长得这么好看的夸我,我心虚啊……

虽是心虚,苏晚还是硬着头皮接话:“相公也好看,咱们夫妻俩都生得这般好,日后孩子定然也极其貌美,旁的不说,定是……”

苏晚一经鬼扯,话题便逐渐跑偏,等苏晚察觉到口干舌燥时,琥珀已经进门问两人中午想吃什么了。

话题至此被打断,苏晚如临大赦,忙站起身来,主动承担了帮阿箬做饭的任务,而后便推着琥珀出了门,甚至都没问徐青云想吃什么。

目送着自己的小娘子出门,徐青云眉眼弯起,嘴角溢出温柔笑意。

他的小娘子身上似乎藏了不得了的秘密,但没关系。

他不着急,他们有一辈子那么长,他可以等她慢慢敞开心扉。

“忘忧姐姐,你怎么了?怎么唉声叹气的?”

帮忘忧烧火的苏晚,见她时不时便停下切菜的动作叹上一口气,很是不解。

“没什么。”忘忧很是颓丧,回来做饭之前,她一心想弄清楚徐镁和苏晚之间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儿。

然而,她旁敲侧击了好半天,徐镁就是不说。

素来以善解人意著称的忘忧很是伤心,却又没法跟苏晚讲,只能自己郁闷。

“真没什么?”苏晚疑惑地盯着她。

“真没……”忘忧被她盯得心虚,移开视线道:“对了,那个柴公子怎么办?要给他吃饭吗?”

“饿着吧。”苏晚翻了个白眼,那种没礼貌没教养的人,还想吃饭?呵!吃屁去吧!

忘忧闻言,欲言又止,但犹豫了一瞬后,到底没说什么-

孙达给徐青云的包袱里究竟装了什么,苏晚不得而知,她没有窥探别人秘密的喜好,当然,也没有询问过徐青云。

徐镁下午的时候,依旧奇怪,既不跟她说话,也不跟她对视,只不过时时打量她。

苏晚也不戳破,任由她打量。

申时末,南翊珩出现在医馆内,他穿着一身灰白色华服,上面绣着飞翔的白鹤。

虽然已经是九月下旬,但依旧骚包地拿着把扇子扇来扇去。

做作!

苏晚心下点评完,起身走上前。

“来了?”

“嗯。来了。”南翊珩脸上的笑容霎是好看。

“那行吧。”苏晚转身往后院走,南翊珩紧随其后。

徐镁目送着两人进了后院,抿了抿唇,终究是低下了头。

忘忧虽好奇南翊珩到来的原因,但见苏晚早有预料,便没上前过去。

南翊珩一进后院,就看见被铁链绑在石头上狼狈不堪的柴格,先是一愣,随即拿折扇挡住脸,无声地笑了起来。

苏晚眼角余光撇见他上半身微微颤抖,翻了个白眼道:“想笑就笑,怕什么?他又不能起来打你。”

“不。”南翊珩摇头,看向苏晚道:“我不想宿敌太多。”

苏晚回了他一个“呵呵”,转身朝侧门走去。

门一打开,就看见外面停着一辆马车,而马车上,坐着一身玄色劲装的牧野。

“就你自己?”苏晚好奇地问。

牧野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往旁边一扫,语气冷淡:“哪儿。”

苏晚侧过脸,果然瞧见抱着手靠在墙边,正侧眸看向自己的齐荣。

“咳……齐公子今天这一身,真是俊得很啊。”

齐荣面无表情地看她:“你上午来时,我就这么穿的。”

“是,是吗?”苏晚尴尬得恨不能用脚抠出一栋别墅来。

真是,她今天出门是忘了看黄历了吗?怎么老有尴尬事?!

“可能您贵人多忘事,健忘。”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像骂人呢?

苏晚拧了眉头,但想着是自己有求于人,便没计较,只让开身子,让两人进来。

“你家相公呢?”

南翊珩四下扫了一眼,没寻见徐青云的身影,便盯着正屋问了一句。

“你这么关心我相公干什么?”苏晚皱起眉头,不满地看了南翊珩一眼,“虽说喜欢谁是你的自由,但我相公已经娶了我,还有,朋友妻不可欺知道吧?”

南翊珩被她逗笑。

“朋友妻……哈哈哈哈,原来苏大夫拿我当朋友的吗?”

“不然呢?”苏晚蹙眉看他,不当朋友,当狗吗?

见苏晚不似开玩笑,南翊珩忽地收了笑意吗,一脸正色道:“多谢,我很感动。”

苏晚:“……”

你特么感动个毛啊!

“咳……”说完话的南翊珩也有些不好意思,别开视线看向柴格:“他身上的药效,多久能散啊?”

“二更天吧。”苏晚打量了柴格一眼,见他已经被牧野打晕,犹豫了一瞬,转头问南翊珩:“你会给人接下巴吗?”

“噗嗤……”南翊珩被问的一乐,“唰”地合上扇子,笑看向苏晚:“虽说我不大懂医术,但给人接个下巴,还是没问题的。”

“那就好。”苏晚松口气,颇为欣慰地看着南翊珩道:“没想到你还挺有用的。”

南翊珩听着这话,整个人一僵。

这话,怎么听着像骂人呢?

偏偏,苏晚的神情正经的很,倒像是正八经的在夸他……

南翊珩陷入了无限纠结中,一时间不知该不该反驳。

“等一下。”苏晚猛地想起什么来,匆匆朝着前头医馆跑去,不多时,便拎着一袋子药跑回来,一把塞到了南翊珩手里。

南翊珩看看手里的药,又看看苏晚,一脑门子的问号。

苏晚耐心解释道:“这个柴格有病,知道吗?还是大病,这是我给他开的药,你送他回去时,交代他的人,用水煎服,一日两次。记住,千万别忘了。”

“不然,我怕他日益严重,回头祸害社会。”

闻言,南翊珩满心复杂,但年苏晚不似开玩笑,顿觉苏晚在自己心里的形象高大了几分。

不远处的齐荣也偏过头来,困惑不解地看着苏晚。却搞不懂,她究竟是想干什么。

唯有牧野,淡淡看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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