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天佑坐立不安的等待着初十的到来,她不知dào

江义若如何试探,但是隐约感觉到的是,这一次绝不会单纯是试探。

她的心总是莫名的慌乱,搂着牙崽莫名就陷入发呆的境地。她想起苏小蛮教她识字的时候,也是在年初,只要她学会一个,便会有颗被咬成几半的糖塞到她嘴里,他们含着糖带着笑对望着彼此,那种甜蜜陪伴着吉天佑整个童年。

如果时间一直停在那儿,该多好,奶奶不会离开,他也不会认识赵烟素。

是不是一直不长大,就永远不会有背叛?

这天午后,吉天佑在老太太院子里扫雪,牙崽捣乱,刚刚堆好的雪堆迅速被踢乱,它乐此不疲的发泄着自己多余的体力。

吉天佑堆完最后一个,后头再看时,几乎被气的吐血。她紧紧抱住牙崽,警告它不要捣乱。

可是牙崽毕竟是个三岁多的大狼狗了,吉天佑是阻止不了一只玩性大发身材庞大的狗的。〖%中文网

M.35zww.

于是这一人一狗,在雪地上翻闹,将原本的洁净的院子扰的体无完肤。

江子离倚在门框前,静静看了很久,终忍不住开口道:“你们,是打算在院子里和泥巴吗?”

牙崽听到声音,兴奋地扑过去,它脏兮兮的爪子在江子离的衣衫上毫不客气的印上自己的爪印。

它还扑腾着想把魔抓印到人家脸上去,被江子离识破,迅速站起身逃跑进屋子里。

吉天佑幸灾乐祸的笑着,完全将那晚上的尴尬丢到一旁去。

这还是晚宴后第一次见到江子离,他对那晚的事儿只字不提,吉天佑也不说,权当大家喝多,都不记得了吧。

吉天佑跟牙崽晒太阳,顺便帮它清理脏兮兮的爪子和毛发。牙崽眯着眼睛很是享shòu

,吉天佑故yì

逗它,用力掐一下,就看到牙崽不情愿的抬起头呲牙以对。

刚刚躺下,吉天佑故技重施,三番两次,牙崽恼羞成怒,高傲的抬着头走了。

吉天佑看着那张生气的狗脸,忍不住笑出了声。她忽然想起一个人,那个人挥挥手说“我救你,不过举手之劳”,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只狗像竟极了那个人的脾气。

江子离手拿着一只玉镯,静静地看,放回去又拿回来,三番两次拿在手里,犹豫不定。

“你是想把这只玉镯带走吗?”吉天佑在背后看了一会儿后,这样问他。

“不,我想把它送人。”江子离把玉镯收在手中放进口袋里。

“这不是你母亲留给你的唯一遗物吗?”吉天佑不明白,是什么人此时竟超过了爱他的母亲。

江子离笑了笑,弯腰抱起一直趴在他脚下的牙崽,说道:“母亲说,将来遇到喜欢的人,就把这个替她转交给儿媳妇。”

江子离的脸上泛起一抹红晕,吉天佑笑呵呵的看着神态不太自然的男人,忍不住打趣道:“哎呀,二爷脸红了,牙崽你快来看呀。”

牙崽“汪汪”叫两声,倒是很配合,江子离却拍一下它的脑袋,低声责怪道:“有你什么事儿吗,别瞎起哄。”

他没有答理吉天佑,甚至没看她一眼。

吉天佑撇撇嘴,无趣的打扫院子去了,心里还念叨着:什么人啊,一点儿玩笑都开不得,我看呀,被她看上的姑娘,才可怜呢,整天面对那么冷的一张脸,会被冻死吧。

她当然不知dào

,有个人正隔着窗子看她,一脸甜蜜的微笑。

初十,吉天佑起了个大早。她找出四姨太送她的漂亮衣服,冒着巨冷的天洗了头发,一丝不苟的编着辫子。画了眉毛,涂了胭脂和口红。

出门的时候,还特意回去看了看自己的“嫁妆”,一切都在确保安然无恙后才心满yì

足的离开。

今天的天儿虽冷却不寒,因为她满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个人,从那个方向吹来的风都是暖的,那个方向发着光,似是某人挥的手。

吉天佑像个陀螺般不停地来回旋转,从早上等到中午,仍不见人来。

“在等苏小蛮吗?”江义若从身后走过来,嘲笑着她望眼欲穿的眼神儿。想要捉弄吉天佑真的是太简单了,但凡涉及苏小蛮,她的脑子就如如同虚设,任凭摆布,“没人告sù

你吗?他昨天中午就到了,估计这会儿正在五嫂那儿打扫院子吧?”

吉天佑不理会江义若的刁难,她知dào

她肯定是故yì

隐瞒的,她想要赢,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扭身就往赵烟素的院子跑去。

“喂,进门儿的时候,敲敲门,万一人家在做什么呢……”江义若故yì

大声朝着吉天佑喊,直到走远了那张骄傲神气的脸才垮下来,有气无力的说,“他们一定会做什么的,不管你愿不愿意。”

“苏小蛮!”吉天佑一路狂奔到赵烟素的院外,正要推门进去,却停住了。

她懊恼着自己为什么对苏小蛮这么没信心,可是她真的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

“想进,就进来吧。”赵烟素在里面喊道。

她正半倚在躺椅上晒太阳,百无聊赖的看着苏小蛮给她收拾积雪未消的院子,这个男人不再像以前那么迷恋自己,从他看自己的眼神就能知dào。

赵烟素装作若无其事地说起吉天佑要嫁给二爷的事儿,苏小蛮果然失态了,他不停地摇头,他不相信。

赵烟素了然,原来症结在这里,他大概现在才明白对吉天佑是什么,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愿相信,他的眼睛里有太多期许,大概还指望着重归于好吧。

可是,怎么可能呢?赵烟素笑了,如果这一切都可以当做没发生,那么她是不是可以回到与吉天佑做朋友的时光?

吉天佑来得正好,赵烟素叫她进来,正好当面把话说开。

赵烟素对苏小蛮说:“新娘子来了,你自己问她,是不是与二爷的婚期定在正月十五?”

赵烟素最受不了这两个人暧昧的眼神儿,似乎不用开口便能知dào

一切,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是多余,可是怎么会呢,明明吉天佑只是个手下败将。

苏小蛮放下手中的铁锹,看着吉天佑微微笑着说:“从家来的时候,我给你打扫了院子,雪都没过膝盖,我想你回去看的时候肯定会骂……还有,奶奶的坟我也扫了,纸烧的也够多,还为此被我娘骂一顿……”

吉天佑看着苏小蛮,他说的这些好像又回到小时候,睡了一觉第二天见面时随便聊的家常,鸡皮蒜毛,无关紧要,他说那么多废话,却迟迟不敢问她,婚期是怎么回事儿。

Tip:拒接垃圾,只做精品。每一本书都经过挑选和审核。
X
关闭
手机客户端
APP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