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义若不理会陆影儿的挑衅,反倒一把抢过吉天佑几乎怀里抱着的一盘松子玉米,往嘴里塞着嘟囔道:“抢了我最好的朋友也就算了,连我最爱吃的也敢抢,还有没有天理了。”

吉天佑去夺,哪是江义若的对手,只有哭丧着脸去求助陆影儿。

二人达成默契,趁江义若不备,上下其所痒的她打翻了手中盘,洒了盘中菜,还笑着哀嚎“饶命”。

等在门外的三个丫头,听着自己的主子在里面咯咯笑作一团,忍不住会意的笑,此时的小莲才有些心安,有四姨太和三小姐帮衬,吉天佑才不会孤军奋战,寸步难行啊。

吃过午饭,江义若嚷着要睡午觉,偏又不让她们走,只得在一张床上挤着。

吵吵笑笑,玩的不亦乐乎。这时牙崽从门缝里钻进来,毫不客气的跳到床上,趴到吉天佑身边去。原本就挤的床,现在更挤了。

“牙崽,过来,姐姐抱抱。”江义若伸了手臂喊,怎*

m.35zww.*奈牙崽动都不动。

江义若气哄哄坐起身,伸手去拍一下牙崽道:“你这家伙,到底是大哥带大的,连脾气都那么像,谁漂亮就赖上谁是不是?”

这么一说,陆影儿不依了,她拿眼一横不满的说:“你大哥才不是那么肤浅的人,要是只看谁漂亮,就怕这江府都盛不下。”

江义若来劲了,接着刚才的茬跟陆影儿嚷起来:“怎么,说你男人不高兴啊,可我说的是事实,你去镇上打听,谁不知dào

他生性风流,喜欢沾花惹草?你脸不用拉这么长,我还就说实话了,他是烦女人,可不代表他不惹女人,好吧,也许他没惹,可是跟在他身后一堆要死要活的女人,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你以为能拴住他的心,可是结果呢?赵烟素不还是娶进门了?亏得他……”

江义若停住了嘴,她想说亏得他不在了,要不然还有会六嫂七嫂,可是这样的话,在心里想想就好了,说出来只怕无端又惹人心伤。

陆影儿的眼睛睁得很大,她总是想找机会反驳,可终究无言以对。

吉天佑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这稀里糊涂的嫁了个什么人啊,混世魔王?她瞅瞅牙崽,一脸嫌弃。

牙崽无辜的看着吉天佑,趴在她腿上蹭蹭头,闭上眼睛安心睡着了。

“那个……我能问一下你大哥究竟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吗?”反正话题打开了,也不见陆影儿伤心,索性就将疑问抛出。

江义若不以为然的看看陆影儿,撇嘴道:“这个问题你应该跟你的四姐促膝长谈,她有一肚子话想找人说,三天三夜吧,大概能讲个……”

江义若还没说完,陆影儿盘腿坐过来,笑吟吟盯着吉天佑,准bèi

开始漫长的描述。

她一开口,江义若就哭了,这个冗长烦闷的回忆她已经听得快要吐了,可是陆影儿竟然还要当着她的面再来一遍。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陆影儿一开口,江义若哀嚎一声,“天哪,谁来救救我。”便急急拿了枕头捂住自己的耳朵,表示抗拒。

陆影儿不管她,兀自深情地描述着她初见时的情景,人群中的从容,回眸里的深邃,莞尔时的浅笑,意气风发,风流倜傥。世间再难找到一个可以与他相媲美的男子,他只需yào

站在那里,便可以发出万丈光芒,吸引她走向他,奋不顾身,孤独一掷。

陆影儿深情地描绘,让吉天佑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么多年,陆影儿还没走出那种狭隘的幻觉。

江义若跪在床上,不住的哀嚎,“我求求你了,陆影儿,别再说了,刚刚吃的午饭真的不想糟蹋了。”

陆影儿终于停下来,一脸认真严肃的花痴道:“有时候我真羡慕你,那张脸可以从小看到大。”

吉天佑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可是说真的,她对这个让陆影儿如此魂牵梦绕的男人,越来越感兴趣,她想起床底下的神mì

物件,忍不住想赶紧回家打开看看。

江义若又忍不住毒舌道:“别花痴了,没有人能拴住他的心,你以为你能驯服,后来还不是有了赵烟素?”

吉天佑赶紧问:“那他为什么娶赵烟素?”

江义若咯咯笑起来,忍俊不禁的指着陆影儿道:“你问她啊,那些年都做了些什么荒唐事。”

按照陆影儿的说法,不过是跟江义若学了些伎俩,不断试探,苦苦相逼,死缠烂打,然后终于有一天江义含烦了,随便捡了个好kàn

的丫头,又娶了一房。

他用这种方式向陆影儿证明,他真的谁都不在乎。可是陆影儿却是这么想的,他在跟自己赌气,想用这种方式让她放qì

,还她自由。

他在为她考lǜ

,所以她更不可能离开他。

就是这么个逻辑,让吉天佑听得目瞪口呆。

她一边笑陆影儿傻,一边又回想起曾经,自己对于苏小蛮是不是也犯过这样的傻?是不是所有的爱恋中,总会有一个人痴缠烂打,本就错误的感情才能得以维持?

江义若接过话,继xù

说:“大哥为了证明陆影儿是错的,还特意将自己原来住的院子给了赵烟素,又让她给赵烟素挑信物。她倒好,屁颠颠做了,还一脸的幸福,你见过这么傻的人吗?我出去都不敢说自己认识她。”

“赵烟素的院子以前是你大哥的?”吉天佑只听见了这句话。

虽然江义若也纠结这个“你大哥”是个什么话,可是她更着急着证明陆影儿的痴傻,拿了眼看着鼻尖撇道:“可不是嘛。你不知dào

刚开始时几房姨太太嫉妒的眼有多红,不过赵烟素也为此吃了不少哑巴亏。在这个院子里啊,谁得宠谁倒霉,有得有失,得得失失,都是命啊。”

江义若说完倒头抱住牙崽,将脸埋进牙崽的毛里,来回蹭着,换来牙崽一脸的嫌弃。

晌午过后,吉天佑牵着牙崽往后走,一路上都在惦记那个裹得严实的东西。既然以前是江义含住的地方,那么有很大可能真的跟江义含有关。

会是什么呢?吉天佑的心脏扑通通跳着,让小莲领了牙崽去玩儿,只身一人关了房门,躲在角落里,小心翼翼拆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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