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甭想岔开话题,我还没说完呢!平日里对我好,都是装的,关键时刻就退缩,你看我现在有多惨……”吉天佑被江子离推进屋里,一把按在饭桌前。

直到坐定,这才发xiàn

,桌子上摆满了美味佳肴。

忍不住咽下口水,原本慢慢的怨气顿时缩减一大半,“甭想收买……”

话还没说完,便被迎面而来的鸡腿塞住了嘴,“好香啊。”吉天佑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大口大口吃起来,一路颠簸和愤懑在此时化作跟食物的战斗。

“慢点儿吃,别噎着。”江子离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皱着眉将一碗汤递至面前。

吉天佑毫不客气也不矜持的吃着,吃饱了好有力qì

数落他,这是她在心里暗下的决心。

“这么多菜都是谁做的,真好吃。”吉天佑擦擦嘴角的油水,满yì

的伸伸手臂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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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35zww.*sp;“这下,还怨我吗?”江子离抿着嘴问她。

吉天佑白他一眼,倔强的昂着头:“你觉得呢,是一顿饭就能抵消的吗?”

江子离忽然凑过脸来,魅惑一笑道:“一顿饭不够的话,一辈子的饭怎么样?”

忽然离得那么近,吉天佑抬着头,看到他深情又温柔的眼夹带着玩味的笑凑过来,这一刻,她想躲。

“呸呸呸,谁想要吃你一辈子的饭啊,好不容易跳出一个大坑,我可不想再去另一个大坑里。”吉天佑只能这样回答,现在没有那个身份阻碍,她更加不知dào

该如何拒绝他。

江子离却笑了,早知dào

她会拒绝,所以才用这玩味的笑,“等着入坑的姑娘能从江府排到大街上去,你不肯,自有别人,真是不识抬举。”

江子离的一番话又打破了刚刚出现的尴尬苗头,吉天佑在屋子里转一圈,问道:“这都是你布置的?你早就知dào

我会回来?”

江子离不置可否的点头,“满yì

吗?”

吉天佑忽然明白了,她指着她的鼻子问道:“这么说,是你和三姨太陷害的我?”

江子离将她的手拿开,“怎么是诬陷呢,明明是在救你。”

“你……”吉天佑一时想不起用什么词来形容,沉闷半天蹦出个“卑鄙”来。

反正回不去了,就算是场闹剧也让她看清楚了自己身边的人,回来,也许真的是场救赎。

“心意我领了,你可以走了。”吉天佑敞开屋门,去推江子离。

江子离掰住门框,“等等,还有个事情我搞明白了就走。“

“说。”吉天佑拦在门口,一脸傲娇的仰着头。

“你昨晚上没回来,去哪儿了?”

“我……”吉天佑想说在白洁那儿借住一宿,又想到石清南的事情,“对了,石清南回来了,他让我向你问好。”

“石清南?”江子离忍不住叫出来,“你怎么会认识他,难道你昨晚跟他……”

“没有没有。”吉天佑赶紧摆手,“想什么呢,就是偶然认识的,然后昨晚我没地方去,就到白洁的院子借宿,刚好碰到他。”

“什么?你又去见白洁了,还在那院子里住了一宿?”江子离简直要疯了,他看吉天佑的眼神儿就像在看一个怪物,“你告sù

我,你是怎么活着出来的?”

白洁的底细江子离摸得一清二楚,就连她伙同大姨太害死蓝灵的事儿,都查了个确凿。更别说自小认识的石清南,这个人表面上文质彬彬,私下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江子离正在一直怀疑大哥的失踪跟这个人有关系,怎奈苦于没证据,况且他也自此没有回来过。

今日忽然听说他回来了,还是吉天佑带回来的话,难免让江子离心生疑惑。

吉天佑没有这层危机感,她平淡无常的说:“就这么吃了个早饭回来了啊。”

“石清南住在蓝灵的院子?”江子离蹙眉问道。

吉天佑只点点头,还没说话,便看到江子离拿了衣服匆匆离开了。

“喂,你干嘛去。”吉天佑追出院子,看到江子离骑马飞奔而去,“就这么,走了?”

吉天佑不得不感叹江子离将自己的院子收拾到自己的心坎里了,他是自己肚里的蛔虫吗,他怎么知dào

自己是怎么想的?吉天佑想不明白,也不费心去想,安心住下来,新的生活刚刚开始,从今以后,孤家寡人多惬意。

夜晚来临的时候,吉天佑还会在担心,想起以前经lì

的种种,这种危机感仍然使她胆战心惊,枕头下放着匕首,床下有绳索、铁锹,屋门上顶了一打大桶石灰,院墙上插满了锋利的玻璃碎渣。

这么多的安全措施,吉天佑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她发xiàn

自己越长大越没出息,才过了一年安稳日子,再被打回原形,就有点受不住这煎熬。

迷迷糊糊熬过了这一夜,竟然风平浪静。吉天佑顶着黑眼圈,一头栽倒在床上,哀嚎一声:“现在终于可以安稳的睡一觉了。”

江子离赶回柳镇,已是傍晚,他直奔蓝灵的院子而去,一推门正对着的却是一座灵堂。一口棺材里躺着白洁,煞白的脸,凝固的血迹沾染在手,手里握着一把利刀。

江子离皱了眉头,向四周看看,白帐飘扬的不远处,立了一个人,正默默看着他。

“子离,你怎么来了?”石清南从远处走过来,微微笑着挥手。

“石兄,是你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江子离装作自己才知dào

,“我听镇上人说这院子近日有些奇怪,便来看看,白洁怎么死了?”

石清南走上前来,抱了抱江子离,夸赞道:“小伙子越来越结实。”又接了他的问话道,“还能怎么死的,畏罪自杀。”

“自杀?畏罪?”江子离一副莫不知情的样子,石清南刚刚回来,白洁就自杀了,说给谁听也不会信。

“说来话长,在日再提,我刚刚回来就遇到这烦心事,正郁闷呢,走,咱们喝两杯去。”石清南吩咐一声,几个男子便从屋里走出来,虽是便衣,却直挺挺敬了个军礼,格外有力的回答“是”。

石清南拽着江子离来到酒馆,几份下酒菜,整整两坛子白酒。

石清南昂头喝一碗酒,深深叹一口气:“老弟啊,三年啦,整整三年了,哥哥在外漂泊,做梦都想回来一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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