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枫沉思片刻,说道,“我想来想去,无非两个法子。一是将之前的推测说出来,大伙能相信我们,结成同盟,一致对抗妖王...”

“那如果他们不信呢?毕竟我们两个只是金丹初期,说话没有分量。”

“那就用只能另一个法子,想办法骗他们去思过堂。”

“骗?怎么骗?”

石枫摇摇头,“具体怎么骗我还没想好,我先试试找人帮忙。”

说完,石枫朝人群中那个大胖子传音道,“黄家主,一向可好。”

那位身材肥胖的中年汉子正是蜀中十八盟上族第二黄家的家主黄竹轩,他听到石枫传言,甚是惊讶,“这位道友,你在叫我吗?”

“正是。在下是闫叔友闫三爷的朋友,前不久在朝仙洞见到闫三爷,他托我向你问好。”

“哦,原来你是闫老三的朋友。”黄胖子的语气一下子缓和了许多,“道友尊姓大名。”

“不敢,在下姓石,草字名枫。”

黄胖子脑海飞转,随即一拍巴掌,“我想起来了!石道友是来自燕地太极门的高人。”

石枫一愣,多年来他都习惯别人对自己熟视无睹,便是在太极门,识得他的人也不多,没想到黄胖子居然一下子叫出自己来历。

“黄家主居然认得我这无名小辈?”

“无名小辈?”黄胖子呵呵一笑,“石道友过谦了!上次讲武会上,你最后一战,以九品炼器师身份击败贺不凡这个五品炼器师,技惊四座,黄某可就在现场。

石道友刚才来到讲经台时,我就觉得你有几分面熟。

只是石道友当年还是筑基弟子,数十年,居然已结丹成功,因此黄某才一时没认出来。

对了,乾初老道是你师伯吧?他身体可好?”

“是!师伯身体一向康健。”石枫心里暗惊,黄竹轩和自己只有一面之缘,时隔多年,他居然还能记得!看来这些宗门首领都有过人之处,自己若以貌取人,那就可笑了。

场上屠二和铁战激战犹酣,石枫惦记小葫芦安危,说道,“黄家主,你进来幻境这么久,可曾听闻妖王伯奇之事?”

这次轮到黄胖子一怔,“妖王伯奇,他不是在离渊里睡大觉么?有什么事?”

石枫当即将妖王伯奇在长春楼与雷暴兽王对话,之后太素城地宫矮个子魔族脑袋被咬掉,赤舌被击伤,郑角毙命等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黄胖子脸上的笑容渐渐没了,“石道友,你说得这些都是真的?”

“黄家主是前辈,又是闫三爷的好友,在下岂敢造谣!这些事情乃在下亲眼所见,黄家主不信,也可以问问其他人。”

“石道友是乾初老道的师侄,又是闫氏兄弟的好友,你的话黄某自然信得过。那后来呢,妖王去了哪里?”

“我从太素城来到孔雀宫后,就没再见到妖王。黄家主,在下有一些猜想,请你指点迷津...”

“石道友别客气,你说。”

于是,石枫将自己在祖堂壁画所见略略描述了一下,接着说出自己的推断,黄胖子越听越是心惊。

他正要说话,忽然场上一声巨响,将二人交谈打断。

原来铁战久攻不下,砍山刀化为一片黑光,不过这黑光只是幌子,中间夹杂着一蓬紫电,却是铁战第二次动用头上的发针。

原来紫炎龙狮的发针虽然厉害,但须耗费不少精血,因此不能连续激发,中间要间隔一段时间。

屠二第一次差点就被发针暗算,如何不会提防,再次动手时,他左手藏在袖中,早早就捏碎了一枚黄色符篆。

当铁战紫芒乍现时,屠二大喝一声,袖底金光闪烁,一只大鹏鸟法像现出,化为金色毫光笼住屠二。

这层毫光看似只有薄薄一层,但铁战的发针竟然钻透不入,二者相碰,发出一声巨响,磅礴的气浪令周围的修士不由自主往后退开几步。

“这是什么符篆?”石枫问的是凤栖桐这位九符门才女。

“是金鹏符,金系五品防御灵符,等闲元婴初期修士都不能将其击破。”

“这位屠二先生手里的绝活还真不少!”

凤栖桐点点头,“断龙谷乃南疆三大势力之一,屠二又是谷主,手中肯定不缺宝物。”

铁战见到金鹏符,目中露出深深忌惮之色,此符自己亦一时想不出什么好办法能破解。

屠二同样脸色凝重,他的符篆威能有限,而铁战可是一头紫发,鬼知道他还能发出多少发针。

双方心中都在思索对策,一时间隔着七八丈,各持兵刃,对峙不动。

鲍冲忽然大声道,“阿汝仲要打?已是一个多时辰,天都夜了。”

确实,铁战屠二人棋逢对手,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斜,已经是申时了。

白牙淡淡道,“白天没打够,就挑灯夜战嘛!刚才你们不是和铁道友约定,一定要分个胜负吗?谁跑谁就是龟儿子!”

“夜里还打?黑蒙蒙,阿汝不怕妖怪么?”鲍冲性子虽直爽,人却不傻。夜间即使亮起月光石,光线也大不如白昼。而铁战是妖修龙狮,能夜间视物,这点占了大便宜。

白牙一呲獠牙,“妖怪?我们不就是妖兽修成人形么,你说的妖怪是不是指我们?”

鲍冲连忙解释,“阿吾说得妖怪不是汝等,阿吾讲的是幻境里的妖怪。”

白牙打了个哈哈,“笑话,本地妖族哪进得了孔雀宫,你没看到兽潮到了山门就全停下来了,根本不敢越雷池半步。”

凤栖桐听到这里,忙朝石枫传音,“石兄,你何不趁机向大伙讲明事情真相!”

石枫微微点头,站前一步,正待开口说话。

突然,场上有人大声道,“阁下真的以为外面的妖兽不敢冲进来是因为孔雀宫有禁制么?”

石枫愕然回头,说话之人正是万事通。

白牙讶道,“你说什么?兽潮没进来,不是因孔雀宫的禁制,还能是什么?”

铁战讥笑道,“兽潮不敢进来,当然不是怕孔雀宫的禁制,而是怕这位万先生大吹牛皮。”

显然,他也知道万事通的底细,修为不高,但口齿伶俐,平日里来往各大宗门,为人请托,帮人谋事,赚取一些灵石。

这种行当说得好听是参事,说得不好听就是跑腿的杂役。

万事通顿时神色尴尬,他吸了口气,大声道,“万某所言,关系到在场每个人的性命,绝非胡吹大气。”

铁战闻言冷笑,“铁某的性命铁某自己做主,关你何事。”

万事通道,“那阁下就是不准万某说话了?”

铁战横目一扫,“我就是不准你说话又如何?”一股凌厉的杀气从他眉宇间透出,旁人都觉一阵股战。

万事通胆气一寒,目光避开,不敢和铁战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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