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问道不打算跟梅伯玩心思,他既然是受受的老师,应该心里也是向着受受的。古往今来,背叛太子的老师还真没有过,傻子才不希望自己的学生荣登大宝,况且,傻子也当不了太子的师父。M..

“问道啊,太子果然没有看错你呀。你所说的,老夫自然心中有数。你夫妇刚来朝歌,对我大商局势怕是还不甚了解,今日老夫便于你说说。”

李问道能说出让太子早做打算的话来,梅伯显然非常高兴,一激动,连称呼也变得亲切了,早先子受在他面前夸赞李问道时,他还是秉持着谨慎的态度,现在则已经把李问道真正当成自己人了。

殷商之时,人心朴实,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小子洗耳恭听。”

李问道恭敬地站起身来,向着梅伯就是一辑。

“哦,洗耳恭听?好词,好词啊。难怪太宰大人夸你时常口出妙语,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啊。”

李问道脸不红、心不跳地应承了下来。

“若说将来太子登基有阻力,不过是大王子和二王子,可惜两位王子出身微贱,他俩倒也折腾不出多大的动静,只需在太子登基后加以提防一二即可。”

说到这里,梅伯停了一下,看着李问道,“问道可知太子登基后最大的威胁来自哪里吗?”

看着梅伯严肃的神情,李问道犹豫了一下,然后坚定地说出了两个字:“西岐!”

“好,太子殿下没看错你,老夫也没看错你。这满朝文武尽被姬昌那个心怀不轨的老竖子的假仁假义所骗,什么礼贤下士,什么贤达圣人,可笑,他若是圣人,那我王又是什么?早先姬昌的父亲季历便有不臣之心,幸被先王所杀,先王不忍心毁他一脉香火,仍旧让姬昌接西伯候之爵。现在看来,还是先王手软了,这个老竖子看来要比他老爹更阴险,也更有手段。”

“梅大人是知道了什么事吗?”

听出梅伯这话里有话,李问道禁不住就问了一句。

梅伯也不由得一愣,“呵呵,你这小子倒也聪明,竟是听出了老夫的话音。不错,西岐传来消息,西伯侯姬昌欲借凤凰齐鸣岐山之事,在天下诸侯中树立天命归于周侯的声势,不过好在现在有了你的这篇檄文,他这半个多月的努力应该是白费了。呵呵,问道啊,你这一招实在是替大王解决了一个大麻烦。”

凤鸣岐山在后世被传的神乎其神,也被后世看作是天命归于西岐的先兆,李问道这个两千年后之人,如何不知?所以他一到朝歌,就派人四处散布子受与岐山遇到姜雯萱,引得凤凰齐鸣岐山之事,就是提前把控人心之举。

“梅大人严重了,太子与姜小娘子乃是天定的人皇、人后,问道不过是顺水推舟,将这天命所归之事告知天下而已。”

“好一个顺水推舟,好,好,老夫要记下来。你的那篇檄文可谓精彩绝伦,老夫也甚是喜欢。”

说罢,这梅伯还真的提趣÷阁就将李问道刚才即兴所说的几个成语,给记载在了竹简上,然后又满心欢喜地认真读了几遍。

“对了,还有一事,更是严重。姬昌几年前广罗天下名士于丰城,其中有一部分人为精通天地演化的世外高人,正是这些人收罗天地万象,并借助上古天地演化的神术,编撰了一本奇书,名曰《周易》。据说此书保罗天地万象,深谙千古演化,此书著他姬昌之名。若是此书一出,那老竖子的名声,恐怕天下再无出其右者。”

说到这里,梅伯又停顿了一下,“问道啊,若是今早你不说要去西岐,恐怕老夫也会硬性安排你去西岐。”

“大人安排我去西岐,难道与此书有关?”

“正是,李问道,老夫名你将那本《周易》偷偷毁去,断了那老竖子争名天下之意。”

李问道一愣,还没来得及接话,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断喝:“不可”,接着太宰比干闪身走进了书房。

看见比干进来,梅伯与李问道急忙起身行礼,比干朝着二人摆了摆手,然后对着梅伯说道:“梅兄刚才所言甚为不妥,干听闻,那《周易》乃是旷古奇书,上可通达天意,下可演化世间万物。如此珍宝岂可轻言毁之?”

“那依大人之意该当如何?”

看来梅伯也是心直口快之人。

比干看了眼梅伯,并未答话,而是转身面向李问道,“李问道,我听太子言,你与贵夫人有通天彻地之能,老夫这里恳请你与贵夫人一起前往西岐,将那本是偷偷带回来。不知你意下如何?”

说罢,就想李问道躬身行礼,那梅伯看见比干向李问道行礼,也跟着一起向李问道行礼。

当朝两位铮铮铁骨的重臣一起恳求与他,李问道心里直犯苦,这还怎么推脱啊,唉,也罢,这次有自己在,绝不能让那姬昌再次沽名钓誉几千年。

“两位大人都是当朝重臣,铮铮铁骨令问道心中钦佩不已,既然两位大人将此事托付于我,我当倾尽全力,不负两位大人所托。问道必将那书带回朝歌。”

看李问道如此表态,比干与梅伯都长长舒了口气,那梅伯接着又拿起趣÷阁来,忙着将铮铮铁骨、倾尽全力这两个词语给记了下来,写好了,又将竹简拿于李问道面前,请教他字写的可对?

李问道就觉得回去之后,还得让家里那两个小丫头接着教他认字,不然还得继续出丑。

“两人大人,问道有一想法,不知当不当讲?”

为了缓解尴尬,李问道急忙转移话题。

“哦,说来听听。”

“二位大人,等我将那书带回,我们何不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两人一愣,齐齐脱口问到:“何意?”

李问道又只好忙着解释了一番,没办法呀,这些后世的词语早已深入了他的骨髓中,可谓张口即来,反而想要避开,却难之又难。

“不妥,我大商乃以诚治天下,岂可如那姬昌般,行此下流之事?”

李问道心中感叹,还真是自古老实人吃亏啊,这大商君臣、父子的,正人君子太多,难怪失其鹿与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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