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并没有立即去问秦六娘。

起身,我示意殷莺跟我一起走。

两人出了铺子,朝着街口走去。

阳光照射在她精致的五官上。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透着令人怜惜的病态。

我回想这两天的事情,鬼使神差的问:“殷莺,你不害怕吗?”

殷莺低头,认认真真的说:“怕。”

我心跳落空了半拍。

下一瞬,殷莺抬头看向我,认真又道:“可有一个男人,他为了保护我,能豁出去性命,我还怕什么呢?”

她搂着我的胳膊更紧了,头微微靠在了我肩头。

我一时怔然了,不知道怎么说话。

很快,我们到了街口,又很快打上了车。

我和的哥说了萤火湾的地址。

时间过得飞速,一眨眼,居然就到了萤火湾外。

下了车,殷莺噘着嘴,问我为什么不说话了?

我思绪才被打断。

我认认真真地告诉她,她这样相信我,我肯定不能让她失望。

现在不能一直和她在一起,是各种事情缠着我。

但我肯定能解决那些事情。

此外,毕竟殷家家境殷实,我会多赚钱,不让她爸妈反对。

殷莺脸上顿时露出了笑容。

我们进了小区,一直到了她家的别墅前头。

我本来打算送到了就走。

却没想到,殷莺的爸妈居然刚好要从别墅出来。

我们直接就在门口遇到了。

殷莺爸妈的脸,一瞬间都成了猪肝色。

殷莺她妈眼中惊怕,而他爸则是满脸惊怒。

“混账东西,你还知道回来?!”殷莺他爸指着殷莺的鼻子,直接就骂了一句!

殷莺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正要解释。

我眉头微皱,和殷莺她爸对视了一眼。

显然,殷莺她爸被我吓了一跳,后退了好几步。

可我们隔着铁门,又让他镇定下来。

他冷冰冰地冲着我说道:“蒋红河,我劝你不要做梦,我殷家,不是你能攀上的高枝!”

“戴家,也不是你得罪的起的家族!”

我没有那天的急躁了,语气平静下来,道:“我没觉得,殷家有多高不可攀,戴卢在我面前,恐怕也不敢再大声说话。”

“大言不惭!”殷莺妈妈眉毛都快竖起来了。

我没有和他们争执,而是问殷莺有没有戴卢的电话。

殷莺小声说有。

我让她给我。

殷莺拿出来了手机,我看了号码,用我的手机拨了出去,并且我直接开了扩音。

殷莺爸妈就成了一脸疑惑。

很快,电话接通了。

戴卢先喂了一声,问谁?

我语气平静的说了句:“是我,蒋红河。”

戴卢的语气,骤然谄媚起来,道:“红河兄弟?你怎么有我电话的……”

他后半截话音,显然有些不安。

“殷莺给的,我打电话是想问问你,你还打算和殷家……”我话还没说完。

戴卢就紧张无比地接话道:“红河兄弟……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是,我肯定不敢再去纠缠殷莺,要是殷莺他爸妈有什么麻烦,我去解释!咱们兄弟俩,不说二话……”

铁门后边儿的殷莺爸妈,已然傻眼了。

两人呆滞地看着我。

我和电话里头说了句没事了,就直接挂断。

下一刻,殷莺爸妈的脸色变得青红交加。

“你对戴家……做了什么……”殷莺她爸眼中的惊惧更多。

我不再解释其它,又侧头和殷莺说了,有事情要找我。

殷莺用力点点头。

我这才转身离去。

倒不是我不通礼数。

殷莺一家人对我还没好感。

只能先不争执起来,再打消他们的念头。

下一次,我再来找殷莺,再带上一些见面礼,才能缓和很多。

很快我就出了小区,没花多久,便回了老街秦六娘的铺子。

瘸子张和秦六娘正在一块儿交谈。

我进去后,瘸子张便喊我过去坐下。

他们两人的面色,都极为严肃。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问怎么了?

秦六娘沉凝了片刻,告诉我,她从一个朋友那里,大致打听到了一点点关于天元的事情。

只不过,她朋友说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他得过来见我们。

我一颗心都悬起来了不少,又问秦六娘,那现在打听到了什么?

秦六娘摇了摇头,说她朋友还没说。

我身体有些僵硬,不过我思绪却极为紊乱。

这时,秦六娘又开口说了句,想超度蒋幽女,却没那么容易了。

她和瘸子张聊过,蒋幽女的手头,居然有至少两条人命,本来她就是血煞,再加上两条人命,不是她能办到的事情,这也得另觅它法!

一时间,我不知道咋开口了。

铺子里的氛围,一瞬间僵持下来。

秦六娘迟疑了片刻,才道:“或许,等我朋友来了,他能给出一些意见,我算命术不精通,但他却是个本事不错的阴术先生,应该也有办法。”

我吐了口浊气,点点头。

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还有,关于那母煞吕玥。

我也得想办法,提前做个应对解决。

请不到那大先生罗十六,得找机会和那老先生见面。

……

这当口,铺子又匆匆走进来了一个人。

此人生着一副圆脸,穿着考究,手上一串儿釉色反光的珠子,脖子上还挂着玉牌。

进门,他就喊了一句秦六娘在不在。

秦六娘立即起身,颇为疑惑地问道:“您是?”那人喘了口气,说明了来意。

他是城南区一个建筑公司的老板,最近他们包了一片地施工,可总是闹一些鬼鬼祟祟的事情。

他四下打听了,才得知老街有个铺子,老板叫做秦六娘,专门替人超度做法。

秦六娘略迟疑,没有立即答应,而是看向了我和瘸子张。

我一下子就明白意思了。

秦六娘是想接生意,又怕耽误事儿?

可我们现在依旧很被动,没有办法主动插手介入,就只能等着事情上门。

于是我先开了口,说没什么事儿,让秦六娘该忙生意的就忙。

秦六娘便开始和那人谈了起来。

我看向了瘸子张。

迟疑了一下,我和他道歉,说我昨天不是那个意思。

瘸子张点了点头,说他知道。

我稍稍松了口气。

正当我想继续开口的时候,手机又响了起来。

我拿出手机一看。

打过来的号码,已经让我有些眼熟了。

怎么又是蒋淑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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