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要后退,那村民忽的一下抬起手,冲着我一勾!

我脚后跟感觉到一股锐利逼近,骤然一跳,躲过脚下一击。

余光撇到一道钢丝刚好从我身下扫过。

双腿落地,我正要后退。

那村民陡然抬起手,双掌击中了我胸膛,我只觉得一股大力袭来,轰然往后倒去!

腰身瞬间发力,在半空中往后一翻,双手撑住地面,再发力一次,便后空翻转了一圈儿。

双脚落地,凭借着几个后翻,我才泄去那力道。

胸膛还是一阵气血翻滚。

盯着那村民,我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抬头看了看天,脊梁骨窜起来一股股寒意。

天太阴沉了,我连一丝温度都感觉不到。

没有温度,便没有阳气。

曾祖居然把这个进库村,弄得和老阴先生所在的髻娘村一样,是个白天都能诈尸化煞的鬼村?!

那村民和我对峙了几秒钟,他忽而往后一退,一下子转入了路口右侧,不见踪影。

我喘了几口气,气血恢复过来。

毕竟村民套着的纸扎皮,只是黑煞,对于以前的我来说很麻烦,现在看来也挺一般。

麻烦的事儿就是,这里宛若鬼村,被曾祖用阴阳术设了阵法,应该到处都是套着纸扎皮的村民。

我想要找到蒋淑兰,恐怕很难。

在原地站了几秒钟,我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期间,我从身后的背包里取出来了栗木棍。

手一抖,栗木棍上的布条散开了,其上两行古朴的字,让人心神略有震动。

“十观相术见天下善恶,五绝地书定万龙生衰!”

一股股温热从栗木棍上传来,好像将周遭的冷意都和我隔绝开了。

我走到一个较为空旷的地方,西侧有一个观音祠。

一直到了观音祠门口,扭头看了一眼身后。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几个村民鬼鬼祟祟的跟着我,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我没有停顿,直接进了观音祠,约莫二十余平米的祠堂内,摆着几个蒲团,一张长桌上摆着香炉,燃尽了的香灰堆砌成一座小山包般。

后边儿,是一座快脱漆了的观音像。

我坐在蒲团上,正面看着祠堂门。

没有出去和那些村民硬碰硬。

先前我认为,曾祖不会控制整个村的人。

可现在看来,全村人,应该套着纸扎皮。

真打起来,搞不好里头会有几个青尸皮纸扎,那就不好对付了。

这里能挡住壬家,绝不会简单。

不能硬碰硬,就只能凭借阴阳术找到蒋淑兰。

思绪很快镇定,我脑海中在推演着管氏阴阳术。

罗十六能给人断卦,算出方位。

这么长时间以来,我都还没有办法起卦落卦。

我自己的理解和认知,是管氏阴阳术断卦,需要十观和五绝配合。

脑中推演了半天,我依旧没推演出个结果,不知道从何处开始结合……

额头逐渐冒汗,脸色也开始苍白。

观音祠门口,忽而出现了一个村民。

那村民身上套着黑煞的纸扎皮,眼皮,嘴巴,鼻子略有翘起,粗看只是纸扎皮结合的不好,细看之下,就让人头皮发麻。

再仔细一看,这村民,不正是刚才和我对打的那个吗?

几秒钟后,第二个村民出现在它身旁,第三个,第四个……

几分钟的时间,祠堂门口,乌泱泱的站着一大群村民。

和我打斗那个村民不知道被挤着去哪儿了。

现在站在祠堂口的几个村民,套着的纸扎皮泛血色,已经是血煞级别了……

我思绪已经无法镇定,额头上的汗水更多。

双拳难敌四手,这么多村民,我要是用板斧,可能好对付点儿。

但村民是活人,只是被纸扎皮套着撞祟,我不能杀人,事儿就麻烦到了极点…….BIQUGE.biz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观音祠前头的村民愈来愈多。

抵在门口的村民,套着尸皮逐渐从血煞变成了血煞化青,又成了青尸皮……

天色,从本来的暗无天日,变得愈来愈黑。

我如坠冰窖。

心想着曾祖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他布置到这种程度的村子,还叫做小小的考验?

他不怕来给我收尸?

当天黑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外边儿的村民开始涌动,领头那几个,要进入观音祠内。

我攥紧了栗木棍,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们入内的第一瞬,双臂忽而朝着我一挥!

细细的银色钢丝,正面朝着我抽来!

我用力一甩栗木棍,挡住那些钢丝的同时,钢丝紧紧的攥住了栗木棍!

脸色顿时一变,那些村民的手,狠狠往后一拔!

大力袭来,栗木棍就要脱手而出!

按道理来说,这栗木棍是管仙桃传承法器,是真正的定魂幡!

师父那根定魂幡,都是他之后制作出来的,算是仿品。

村民无法直接触碰定魂幡,通过钢丝,反倒是没受到影响和掣肘!

我死死的抓紧栗木棍,根本不敢松手!

这要是被他们把栗木棍拽飞了,落到它处,我就真的要准备后事了。

钢丝绷的趣÷阁直,栗木棍倒是没有弯曲。

只是,套着青尸皮的村民,力气着实太大!

不光是如此,他们和我僵持着,从他们身后,又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了一些村民。

那些村民弱很多,多是套着血煞皮,血煞化青。

那些黑煞级别的,好像没资格往前似的,在后边儿盯着看。

汗珠从我额角往下滚落,若非喊我来的人是曾祖,我都已经把他全家拉出来“安慰”一遍了……

祠堂本身就不大,转眼,那些村民就要走到我身边。

我一声闷哼,要斜着挥出栗木棍!

可钢丝上的力道太大,我根本没办法挥出去!

“操!”我骂了一句脏话,手不得已松开。

再接着,我快速从身后的包里头拔出来了板斧!

在那些村民横扫双臂,要打中我身体的同时,板斧横扫而出!

我没敢用斧刃那一面,用的是斧背!

轰然闷响中,那几个村民被我击飞!

同时,栗木棍被拉飞,直接甩出了祠堂的院墙!

那几个套着青尸皮的村民,嘴角抽了抽,像是在阴冷的笑着,忽的一下朝着我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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