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时分,而且是在这样的时候看到沈凉时,西顾多少是有些惊诧的。

不太敢相信,但是手指上那温热的触感,却是极其真实的。

缓了缓神,她方才问道,“你怎么来了?”

沈凉时挑了挑眉,一边拉着她继续往前走,一边道,“我早起也有晨跑和散步的习惯,不知不觉,就散到了这里,所以,好巧!”

“是吗?可玉溪路离这里开车都需要半个小时,沈先生是几点开始散步的啊?”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西顾心里得承认,她是很感动的。

“也许是很早,也许是从头到尾,我的心就没离开过这里,谁让你在这儿呢!”

脚步顿住,沈凉时扶住她的肩膀,在她唇上亲了一下,问道,“昨晚睡得好吗?”

西顾点头,“很好。你呢?”

“我也很好,就是有些想你!”

西顾的脸不由得红了,二十六岁的她,和当初的二十岁似乎没区别,一被沈凉时逗一下,就脸红心跳,很是可爱。

沈凉时亲吻西顾的嘴唇,两个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柔和的晨光洒落在两个人的身上,让这个吻都变得缠绵了许多。

吻得用力时,西顾不受控制的呻-吟了一声,推他,“沈凉时,你太霸道了!”

“恩!”他嗅着她的鼻息,看着她粉色的唇瓣,上面还有湿润的色泽。

迷醉的应声,他说,“那我这次温柔点!”

说完,灼热的唇再次贴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果然是温柔了许多,但是结束时,两个人都变得气喘吁吁。

最后,他将她抱在怀里,楼的很紧,微粗的喘息声在空气里流转着。

沈凉时在她耳朵上轻轻咬了一下,说道,“梦里的那个味道,回来了!”

……

西顾回到谈家时,是有些小小担忧的,嘴唇估计被吻得有些红肿了,希望别被人看出来。

进入客厅时,母亲和谈章晔都已经起来了,喊了声“西顾”,告诉她可以吃饭了。

西顾应声,说道,“我去楼上换身衣服再下来!”

一直回到房间里,西顾还有些脸红心跳,走到浴室里想要看看自己的嘴唇变成什么样子了。

但是真的站在镜子前时,目光却定格在了自己脸上的那道伤疤上。

她伸出手,指尖从哪些可怖的伤痕上掠过,心口突然就那么疼了一下。

其实,即使他不在意,周围的人也不在意,甚至她自己都在尽力的说服自己不在意,可是真的看到了它那么可怖的在脸上,她觉得,想不在意,真的太难了。

大概是西顾在楼上呆的太久了,梁媛蓉就上楼去喊她,刚走到门口,就看到西顾出来了,手里,拿着口罩。

梁媛蓉的眼波微颤,问道,“怎么了?”

指的是她的口罩。

西顾伸手摸了一下,笑着,“没什么,我可能习惯了带着这个,觉得以后还是多带着,不然总觉得怪怪的!”

“西顾啊……”

梁媛蓉喊了一声,想要说些什么,西顾忙拉住她的手,“妈,我知道你们不在意,是我自己的心理因素在作怪,你别太放在心上,真的!”

梁媛蓉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

……

沈凉时接到梁媛蓉电话时,他正在上班的路上,彼此问好之后,沈凉时问道,“阿姨,是不是西顾出了什么事情?”

梁媛蓉忙说,“没有!”

顿了顿后才到,“是这样,关于西顾的脸,我和你谈叔叔的意思是,给她做整容手速,将那个疤给去了,毕竟是女人,女人没有不爱美的,西顾不能一辈子这么示人……”

梁媛蓉说着,声音已经有些哽咽了。

女儿才二十多岁的年纪,正是人生中最好的年华,但是她却被夺走了美貌,这让谁能忍受得了?

沈凉时这边沉默片刻,说道,“阿姨,我会找机会和西顾说,您放心吧,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西顾恢复容貌!”

梁媛蓉安心的点头,“那样再好不过了,凉时啊,真的是谢谢你,以后请你一定要帮我好好照顾西顾,西顾这次回来,完全是为了你!”

“我知道,阿姨!你放心!”沈凉时如是说。

挂掉电话,沈凉时陷入沉思,其实从见到西顾的那一刻,他心里就想过要带西顾去整容恢复容貌。

他并不在乎西顾的脸变成什么样子,但是西顾才二十六岁,还很年轻,未来还有很长一段的人生,的确如梁媛蓉所说,她不能一辈子这么示人……

但是,莫东恒说,西顾曾经做过一次整容手术,失败了,差点毁掉她的整张脸。

他很怕,很怕西顾因而产生了心理阴影,想起那些曾经的伤痛,也怕自己的刻意提起成了在意,所以,该怎么办?

……

那天下午,梁媛蓉带着西顾出了趟门,她觉得西顾的头发太长了,打理起来不方便,想给西顾剪一剪。

西顾也没有反对,去的是一家品牌店,梁媛蓉做发型和剪头发都会来这里。

西顾带着口罩,店员并没有多想什么,头发散下来时,店员却是皱眉了,“这么美的头发,剪掉有些可惜了!”

西顾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头发,想起沈凉时曾经说过,“你头发散下来的样子会很美!”

心思就那么柔软了一下,说道,“那么,我就不剪了吧!”

梁媛蓉洗了头发出来,看着西顾安静的坐在那里翻看杂志,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先前要给西顾剪头发的店员解释了下没剪头发的原因,梁媛蓉听了笑,“不剪也行,我们西顾的头发,从小就好看,剪了的确可惜!”

梁媛蓉要稍微剪一下,所以西顾在旁等候,梁媛蓉无奈了,自己明明是陪着女儿来剪头发的,怎么最后成了女儿陪自己。

西顾的电话响起来,是沈凉时,他接起。

“在哪儿呢?”

“唔。”西顾说,“在理发店。”

沈凉时那边皱眉,“在理发店做什么?”

“剪头发啊!”

那边的人突然没声儿了,西顾问,“你还在吗?”

“我在!”西顾似乎听到了钥匙的声音。

“告诉我,你在哪个理发店?”他问。

“怎么了?你也要来剪头发?”

“不。”

“那你来干什么?”

“我去阻止你剪头发!”

西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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