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在崇祯十四年四月前,对于朝鲜,是非常的上心。

因为,朝鲜再菜,也有三千里江山。

再弱,也有一部分兵马啊!

再不顶用,也能够牵制一下鞑子。

而且,朝鲜是大明的众多藩属国里面,最为听话的一个了!

简直就是大明的忠犬!

是大明的诸藩长子!

如果能够让朝鲜重回我大萌怀抱,不说别的,政治层面,听起来还是蛮好听的。

但当时间到达崇祯十五年后,随着大明帝国的蒸蒸日上。

崇祯实际上,已经不在意朝鲜了——崇祯当初没少派使团去朝鲜,拉拢朝鲜国王李倧。

可是这货,明显被鞑子给吓破胆了,根本不跟鞑子动手,崇祯的媚眼,完全被他给忽视了。

当初你对我爱搭不理,现在我让你高攀不起!

这就是崇祯当下的心态,只见他一副愤怒表情道。

“据朕所知,朝鲜当初,已经背盟降清,如今,他屡次派使团来我大明,是何居心?勒令他们回去!”

“皇上,回不去了……”

大殿内,英国公张之极小心翼翼的道。

他收了金尚宪送的五万两银子,必须得给人家说几句好话。

明代朝鲜使团来明,每次都要大肆的贿赂一下大明的奸臣们!

就像是当下的朝鲜国王李倧。

当初他为了得到大明册封,花了十三万两银子,来贿赂明朝的官员。

“回不去了?”

崇祯有些诧异,他只知道前些日子,来了一个朝鲜使团,不过他一直没搭理那个朝鲜使团,如今又来了一个,还说是回不去了?

这让崇祯十分疑惑,而张之极却是拿出一份大明日报道。

“皇上,您忘记了,这报纸上刊过的,倭寇跟鞑子勾结起来了,要瓜分朝鲜,然后再瓜分咱们大明江山!”

“哦!”

朱由检猛然间想起来了。

这报纸他确实是看过,不过他一直不信。

不只是崇祯,大明朝两京一十三省,文武百官,真心没几个信的。

都认为是朱慈烜在故意的危言耸听……

虽然大明闹过倭寇,但任谁都不会觉得,区区一股倭寇,能够把大明江山给亡了!

尤其是,倭寇嘛,又不是没见过。

当初在朝鲜的时候,那么多的倭寇,而当时的明军,战斗力也不怎么高,就把这群倭寇给打的落花流水了,现在这群倭寇即便再来,又能怎样?

“皇上,咱们大明国力昌盛,带甲百万,似臣这种良将,亦有千员,自然不畏区区倭寇,可朝鲜国小民弱,当初就不是倭寇的对手,如今倭寇又跟鞑子联手,那朝鲜只怕是亡国在即啊!”

张之极说,顺便还吹嘘了一把自个。

也不知道是不是梁翠萍给他的自信,竟然敢自吹良将了。

“亡国不亡国,又如何?”

朱由检不耐烦道。

“朝鲜已经不是我大明的藩属了,我大明当初对他们有再造之恩,可朝鲜国上下,又岂有报答的意思?朕的意思很明了,甭管他亡国还是灭种,跟朕没关系!”

“皇上既然圣断已决,臣便不废话了!”

张之极见朱由检貌似要发火,连忙闭嘴。m.

区区五万两银子,替金尚宪说几句好话就是了,指望着他力谏崇祯?

扯淡!

而张之极身为英国公,都劝不了圣上,收了金尚宪等人银子的其他官员们,也纷纷闭嘴,不再说话。

好吧,反正银子到手就成。

一群外来的朝鲜官员,国都亡了,难不成,他们还能逼着自己个还钱?

于是乎,在北京上下活动的两拨朝鲜使团们的努力白费了!

当朝会结束后,从张之极那里,得到这个悲观的消息后,金尚宪是客栈里,是悲痛的很。

不过客栈老板可不跟他客气——他们已经不是藩属了,让他们入境就够客气的了,鸿泸寺本就是清水衙门,哪会给供他们吃喝?

都得自己花钱才成。

这不是,客栈老板又不收房费了!

“唉,这客栈太贵了,古人云,长安居,大不易,果然如此啊!”

金尚宪感慨万千后,又掏出了百余两银子,他还不知道自己遇上黑店了,只当是京城物价贵。

一旁的使团成员见势不可为,绝望之际,也开始考虑自个了。

只听见有人提议道。

“金大人,眼下咱们手上还有一万余两银子,既然势不可为,国家也没了,我等不如把银子分了,然后留在大明好了?”

“不行!”

金尚宪直接拒绝了后者的无理要求,即便是真的没办法了,他也不会给这些人分银子——自己独吞卷着钱跑路不香吗?

当金尚宪琢磨着,找个好点的理由,然后带着银子出京城,跑路,随便找个地方,安置下来,度过余生的时候。

大明第一家股票交易所,简称“明股”,终于开业了,首批上市的公司不多,除了西山矿业,还有密云铁矿,以及西村钢铁厂,北方铳炮集团,及大明通用马车,京津铁路公司,西村光学仪器厂,天津造船厂,大明第一机车厂,北京重工外,还有太子朱慈烺创办上市的大明航运公司!

由于早几天便在报纸上造势,所以,前来看热闹的不少,真正投入资金的也不少。

就像是当下,国丈嘉定伯,一口气砸进去十万两银子,按照朱慈烜的“内幕消息”。

俨然一派资深股民的架势,抄底了好几支股票,把已经处于疲软状态,定价明显要高的北方铳炮集团,还有西村光学仪器厂,大明航运公司,三支股票给抄底了。

当周奎在忙着炒股“赚钱”的时候。

朱慈烜则在紫禁城,坐在乾清宫,一脸凝重朝面前的崇祯道。

“老黄啊,日本鬼子都把朝鲜打下来了,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就一点也不重视呢?”

“倭国小国而已,何足挂齿?何俱之有?对了,你说的那个日本鬼子,鬼子?这是何意啊?”

朱由检漫不经心的,抱着他四岁的小女儿昭仁公主,在那不屑的朝朱慈烜道。

“爹爹,鬼好可怕的,不要说鬼……”

昭仁公主朱媺仪这个小萝莉,不满的朝朱由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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