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多尔衮考虑着补补身子,生个儿子,取福临而代之时候,在约莫晚上八点钟的时候,范进学与卡瓦特罗,则已经达成了亲切而又友好的双边会晤!

并且会晤完美成功,达成了一系列协议,双方结成战略同盟关系,要一同并肩作战,对抗愈发猖狂且邪恶的暴明反动派政权。

至于大清国嘛?

嗯,双方都已经把他给忽视了!

弱国无外交嘛!(手动滑稽)

……

与此同时,北京城内,崇祯正在跟一个“大忠良”吃饭!

是赐宴!

朱慈烜也在这。

这个“大忠良”叫洪承畴!

他身边还有一个“忠良”叫吴三桂。

接受赐宴的不只是他们几个,高宏图,陈新甲,朱纯臣也都在。

洪承畴是进京叙职的,上报辽军的实额,然后接受兵部的整编,辽军的大小总兵也都过来了,不过只有吴三桂荣幸的得到了诏见。

而崇祯之所以要赐宴,则是要犒赏一下他手底下这个难得的“忠良”。

另外,一旁的吴三桂也蛮讨崇祯喜欢的,在崇祯看来,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一看就是个忠良!

必须得重用!

“洪爱卿,朕在这,记着你的功劳呢,将来我大明朝平定了辽东,你一个侯爵是少不了的!”

“至于三桂嘛,朝廷预计平辽,届时,要是立了战功,封妻荫子,也不是在话下……”

“皇上放心,臣等必定竭力死战,为朝廷效力!”

洪承畴与吴三桂说着场面话。

当然,死战是没有必要的,整个大明,自上到下,都有一种极大的自信!

全都认为,这是一场必胜的战争!

三十万大军,将会不费吹灰之力的踏平辽东,完成犁庭扫穴,终结满洲鞑子的!

包括朱慈烜,也是这么认为的。

几乎没人会认为,会打败仗,毕竟清军的战斗力,大伙已经见识过了。

甚至,由于清军战斗力太渣,兵部已经上奏朝廷,考虑将斩首的赏格给降低到每级二十两。

“好好,洪爱卿公忠体国,朕晓得了!”

崇祯笑呵呵的说,一旁的朱慈烜朝洪承畴看了眼,又看着吴三桂,询问道。

“吴总兵,平辽之后,你可有什么打算?”

“臣是大明朝的总兵,平辽之后,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都听朝廷的差遣!”

吴三桂说。

一旁的崇祯对他的回答是相当满意。

而洪承畴,却是看向朱慈烜,有些欲言又止,仿佛要说什么似的……

“老洪啊,你这么看着咱,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话,要说便说!”

朱慈烜看着洪承畴笑呵呵说。

洪承畴犹豫再三,又看了眼崇祯后,说道。

“皇上,臣此番来京城,说起来,还真有事情要禀报,不过,这事情牵连到燕王爷,臣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哦?”

朱由检眉梢一看,看了眼朱慈烜。

“你小子,又给朕惹出来什么麻烦了?”

“扯淡,我什么时候给你惹出来过麻烦?分明一直是你在给我惹麻烦!”

朱慈烜翻着白眼,怼着崇祯说道,随即,朝洪承畴拍着桌子道。

“老洪啊?你说来听听,本王怎么了?”

“王爷,臣的辽军,近来在前线,遇上了鞑子了……”

“遇上就遇上呗,这算什么稀罕事?”

朱慈烜皱眉说——辽西属于大明的最前线,明清双方犬牙交错,双方大战虽然没有,但小规模的战斗,却是不断的。

“不是,臣等派入清军境内的夜不收,带回来了几件东西……”

洪承畴苦着脸解释。

“臣觉得这事,兹事体大,所以此番想向陛下陈奏一二……”

“带回来了什么?跟燕王有关?莫非烜儿私通鞑子了?”

“老黄,你这是什么话?”

朱慈烜脸色微变,心道,崇祯这货不会是看天下要定了,要卸磨杀“朱”吧?

“朕是玩笑,你小子听不出来?”

崇祯不快说着,而洪承畴却是解释。

“臣在辽东,缴获了一枝火铳,是夜不收从清军境内带回来的,此事关系重大,毕竟,铳炮乃是我国朝之利器,若是落入鞑子手中,于我国朝,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火铳?这玩意鞑子也能够造啊,而且鞑子也会缴获,万一是他们在战场上缴获的呢?”

崇祯说道。

洪承畴却是摇头。

“皇上,这火铳上面,是军中的制式火铳,而且,绝对不是鞑子缴获的,因为据夜不收观察,鞑子那边的火铳数量极多,都是制式火铳,最重要的是,那火铳的枪身上,还在行字呢!”

“什么字?”

朱慈烜询问。

“上面写着,日斯巴尼亚国马德里府产!”

洪承畴说道。

“是日斯巴尼亚国文写的?”

朱慈烜一听这个名字,随即问道。

“不不不,就是用咱们的字写,还是馆阁体呢……”

“哦?”

朱由检脸色微变,随即,将目光看向了朱慈烜。

“烜儿,莫不是你小子,向鞑子倒卖起来火铳了吧?”

“我犯的着吗?这点军火收益才多少了?”

朱慈烜翻着白眼道,不过他还是细细的思索了起来,这一思考,朱慈烜就想到了前些日子的那个所谓的尼德兰商人。

瞬间,他一拍脑门。

“我明白了,前些天来买火铳的那个尼德兰商人,他把火铳倒卖给了鞑子!”

“可为何这些铳子上面写着日斯巴尼亚国产啊?”

崇祯皱眉道,朱慈烜做的那趣÷阁军火生意,他倒是知道的。

“这个还需要往下查!”

朱慈烜说,一旁的高宏图闻言,他提议道。

“皇上,老臣觉得吧,我大明朝是不是得加强一下火铳的管理了?”

“是得加强!”

洪承畴思考了下后,是附和道。

“火铳乃是军国要器,如今民间私有者甚多,容易出现隐患,应该下旨禁绝了?”

“不妥!”

洪承畴的话一出口,朱慈烜就直接反对。

“火器怎么能够禁绝呢?”

“相反不应该禁绝,还应该鼓励民间持有才成!”

当然不能够禁绝了,朱慈烜就是大军火商,禁绝了损害的是他的得益,而且说实在的,当下的时代,禁火铳是一个大昏招!

因为禁了火铳,就意味着民间百姓们在殖民过程当中,丧失了与欧罗巴好汉们同台公平竞技的机会——这年头刀剑已经落伍了,被吹的牛逼哄哄的传统武术也不行。

真正管用的武器是美利坚的“传统武术”——牛仔拨铳速射术。

如果大明百姓不习拨铳速射术这门武艺的话。

光靠拿着刀枪弓箭,如何竞争的过殖民者们?

而且,刀枪弓箭这玩意,哪有火铳好使唤?好练?

火枪可以说是最低成本的殖民武器了!

所以,在即将走向大殖民时代的当下,禁绝火铳,扯淡!

大明律里面,是禁止民间持有火铳的,不过这一规矩在明末已经成了空文,火铳成了司空见惯的玩意,民间的大户商人都会购置,佛山那边自造的火铳大炮,比工部出产的都要好。

而这,也没人管——明朝要真按照大明律行事,那大明铁定不会亡!

此刻,只听见朱慈烜反对说道。

“对火器加强管制,是正确的,但是如果禁绝民间火器,那就是因噎废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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