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的吧,先练兵好了,调一批南人籍贯的士兵,人数嘛,定在一万人,组成一个镇,然后,到占城去练兵,练个几个月,适应了当地的气候,再教授一些防水,防潮,防疫的办法,然后,等到今年雨季过去之后,再出兵马尼拉!”

朱慈烜说道。

一旁的朱纯臣连忙恭维一句。

“皇上圣明!”

“臣听说,那马尼拉的西洋人,数量并不算太多,哪怕是全民皆兵,大抵也就是几千人而已,真要是打起来,一准不是咱大明天兵的对手!”

“到时候,这些岛,可就全属咱大明朝了!”

“确实!”

朱慈烜点点头,在他看来,征讨这几个,没有太多欧洲人的西方殖民地,简直就是轻飘的事。

几乎,不可能会发生什么意外。

只听见他道。

“争取明年开春之时,把这些地方,给尽数打下了,然后,明年雨季一过,就出兵马六甲!”

朱慈烜正搁着说话呢。

位于南京皇城内,崇祯上皇却是正在与自己堂哥朱由崧哭诉着自己的“悲惨”遭遇。

好吧。

崇祯上皇已经知道了。

自己被诈骗了!

眼下,他正朝朱由崧道。

“呜呜,王兄啊,你是不晓得,朕的日子苦啊,摊上了好几个不孝子,这一个个的,整天不是图谋朕的皇位,就是图谋朕存在府库里面的银子……”

“太上皇,这些话可不敢乱说啊!”

朱由崧哭笑不得的看着崇祯上皇,有些不知所措道。

刚刚按照朱慈烜的吩咐,他到了皇宫内,原打算拜见一下崇祯上皇,寒暄几句就算了事了。

哪成想。

崇祯上皇却是拉着他,开始了诉苦模式。

把朱慈烜,还有朱慈炯,给挨个吐槽了一遍。

“朕说这些话,还是可以的!”

崇祯抹了抹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涌出来的泪水,随即,他压低声音,朝朱由崧道。

“王兄,朕听说你在洛阳,练的那两万卫军,练的着实不赖啊,朕琢磨着……”

“皇上,皇上慎言!”

崇祯的话一出口,朱由崧被吓的腾的站起来。

是脸色大变啊——废话,朱由检这意思,明摆着是打算拉着他造朱慈烜反啊!

当爹的造儿子的反?

这怎么能成?

这不是“不孝”嘛。

还有没有当爹的样?

而且,您都是太上皇了,干嘛整天琢磨着造反啊?

好好的过自个的安生日子,他不香吗?

只见到朱由崧,一脸惶恐,朝崇祯上皇说。

“太上皇,您刚刚的话,臣就当没听到,臣弟告退了……”

说着朱由崧就想开溜。

他心说。

自己可不能够掺和到这事里面。

崇祯上皇如今是当爹的人了。

瞎折腾折腾,朱慈烜顾及颜面,可能不会杀他,但他不同了。

他就是一堂叔,关系算不得太亲近,这要掺和到这里面,谁敢保证朱慈烜不会砍他的脑壳?

看着一脸惶恐,退去的朱由崧。

伟大的崇祯上皇,不由的有些恼,他嘟囔道。

“哼,没出息的货,连造反都不敢!”

“朕当初,可就跟人一块造过反!”

……

当崇祯上皇,正在发着牢骚的时候。

位于此时的马尼拉。

经过持续近一个月的海上生活后,乔老三站在沙船的船头上,一脸兴奋的望着远处出现的陆地。

他朝那个,处于久旷之身下,寂寞难耐,被他勾搭到手范文程媳妇,那个长相还算漂亮的小少妇刘小梅道。

“瞧见没?这就是马尼拉了,好滴很啊,咱们到了这,就能过安生日子了!”

闻言,乔老三身侧,牵着多尼,站着那的蒙古福晋其木格,脸上流露出来笑容,她眺望着远处那繁华的港口,随即朝乔老三道。

“我琢磨着,这里离明朝还是太近了,我们在此地,修整一下,歇个几个月,还得往别的地方走,我听说这地方,原先就是明朝的地盘,将来明朝皇帝,要是打过来了,我们可怎么办啊?咱们接着,往西走走吧?到那欧罗巴怎么样?”

好吧,多铎的这个蒙古福晋其木格,也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蒙古女人。

相反,在东亚诸国,普遍的已经“开眼看世界”的时代。

他们对于方今的天下局势,是很有了解的。

是打算早早的卷着财货,然后逃到欧洲去。

不得不说,其木格的眼光,还是不错滴——后世的欧洲,尤其是北欧小国,可是无数人向往的地方啊。

就连素来有“灯塔”之称的鹰酱,也比不上这疙瘩吸引人——鹰酱那边,再特喵的灯塔,论起福利来,也被这些北欧小国给甩了几条街。

不过一旁的乔老三就很明显,没有“远见”了。

这货是个大土鳖,一点也没有“移民”到他国,然后当一个“欧洲人”的觉悟,只见到他摇了摇头,然后张口说道。

“我还是留在这吧,将来隐姓埋名,拿上银子经商,不比跑到那蛮夷之地强?”

说着,乔老三又咧嘴一笑,朝面前的其木格等人一拍脑门,然后笑呵呵的说。

“差点忘了球了,你们就是蛮夷啊,依我看,你们到那欧罗巴去,也是正好滴事了!”

说着,乔老三也不顾脸色有些阴郁的其木格还有他身后的金灿成等人,继续说道。

“我不送你们去那欧罗巴,太远了,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这是马尼拉,万国商贸经转之地,来往的商船多滴跟牛毛似地,你们来了此地,把银票托人兑成现银,雇条船,或是买条船,雇些水手过去,都不是难事!”

“原来如此!”

蒙古福晋其木格微微颔首,她倒不太介意别人说自己蛮夷——本来就是嘛,还介意个啥?

只听见其木格笑吟吟的朝乔老三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

“上了岸后,我们自会把那剩下的银子,结与你,不过,有件事得提前说明白喽了!”

说着,其木格就将目光,对向了一旁才死了丈夫多铎,就跟乔老三在船上,勾搭到一块的原范文程老婆刘小梅道。

“她是范文程的老婆,也算是寡妇,一直没个名份,给你也就罢了,可是孩子不能够让你们带走!”

“这是王爷的血脉,不能够被你们带走喽!”

原来其木格也是个十分忠心于丈夫多铎的蒙古女人啊。

跟布木布泰这种,朝三暮四,在黄台吉死后,勾搭上多尔衮的风骚蒙古大妈,属于截然不同的存在!

“谁说滴?这是范文程的种,可不是多铎的,当初我们是为了糊弄多铎,苟合性命,才这么说滴!”

其木格的话,才刚刚出口,一旁的刘小梅就不乐意了,她嚷嚷着说。

于是乎,死了许久,尸骨在喂狗之后,变成狗屎,轮回过好几遭的范文程,又喜当爹了!

不过其木格也不是傻子——范文程的娃,会跟多铎长的那么像?

只见到其木格一脸不满的说道。

“话在这放着,我们决不会放过孩子的!”

说着,她又撇了眼刘小梅那充满少妇风情的丰满身材。

“而且,你也年轻,将来也不是不能够生养,这个孩子,多瑞这孩子,绝对不能让你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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