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楚微凉把蓝莲花从北芒山脚下的蜘蛛洞挖回去的时候,以他的修为,就已经可以化形成现在的模样了。

可是,他害怕千机宗的封魔之法,担心这个千机宗的女孩子也是想要吃掉她,就刻意伪装成很弱的样子。

可是慢慢地,他发现,她真的很喜欢他,不但每天小心照顾,有时候入定修炼,还会把他的花盆放在,想带着他尽快化形。

但是,他都已经骗了她那么久,也不好意思忽然变成那么大一只出来。

但是一直憋着不化形,又觉得对不起她。

于是,索性就模仿人参娃娃,变成两三岁的小胖孩儿。

谁知,楚微凉就更喜欢了,有时候累了,夜里偷个懒,想睡一会儿,也会抱着他。

他撒了这么大的谎,莫名其妙跟人家少女睡了一张床,就更不敢坦白自己的秘密了。

再后来,楚微凉上了洗罪台。

他也曾经想拼尽全力救她。

但是,当时整个北玄最厉害的人都在场,那么多人,他就算是死,也一定不是对手。

蓝莲花又一次懦弱了,他用最低级的形态,混在其他小妖中间。

一边围着她哭,一边无能为力。

既心疼阿凉,又痛恨自己,既没胆,也没用……

楚微凉天魔解体之后,蓝莲花被传送到很远的地方。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走回北芒山,一直隐藏在山阴深处的洞窟中,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直到那天,十方劫招出了降魔天女,他才知道,她回来了。

他想要找机会重新回到她身边,一赎当年之罪。

所以,楚微凉受伤躲在破庙里,他就第一时间赶到了。

蓝莲花小声儿把整个过程说完,双膝跪下,“阿凉,我有罪,你……你把我吃掉吧……”

池千秋早就听得火冒三丈了!

“你骗她!吃了你是便宜你!我把你活的捣成泥!”

他撸了袖子就上,一拳将人糊倒,骑上去就揍!

蓝莲花这次也不挣扎了,也不哭闹了,老老实实给他打,不管怎么疼,都蜷缩着,咬着唇忍着。

楚微凉立在一旁也没拉架。

心情复杂。

揍吧,揍一顿能把心结都解开,以后主仆之间,才能坦然相处。

温疏白从大石头上走下来,对于楚微凉曾经抱着蓝莲花睡觉,还把印记留在人家屁股上这件事,深表介怀。

“下次还随便相信别人吗?”

他背着手,站在她面前。

楚微凉睫毛一掀,忽然想起亲嘴儿那事儿,抬头灿然笑道:

“绝不!”

温疏白:……

他咬了咬牙,“骗子最可恨!”

楚微凉:“对!”

温疏白:……

等池千秋揍累了,蓝莲花已经被打得面目全非。

但是,他还不解恨,怂恿温疏白:

“剑君要不要查探一下的魂魄?”

温疏白正对这只花妖气不顺,将头愉快地一偏:孺子可教!

于是,蓝莲花又被温疏白残暴地“醍醐灌顶”了一顿,确认了体内的魂魄和琉璃魄残光。

最后,再乖乖上交妖戒,整只花已经是残花败柳了。

楚微凉摆弄了一下银色的银莲花指环,将它戴在了左手小手指上。

“好了,你受的惩罚已经够多了,而且,被内疚折磨了一千年也并不好受,今后,好好做事,争取将功补过便是。”

蓝莲花跪在她脚下,深深一拜,额首触地。

“是,主人。”

……

如今,成功收回两只妖皇,而十二宗大试就在不远。

抓紧时间将两个魂魄残片收回,修为最少可以再提升两阶。

四个人在温疏白的两个常用的秘境中轮换修炼,节省了很多时间,又不会因为太粗暴而受伤。

这天,四个人在时光静止的秘境中不知静坐了多久。

睁开眼时,已经落了满头满身花瓣。

温疏白:“时辰到了,出去。”

这里因为对时光的控制力太强,超过一个时辰,就会对他造成反噬。

“等一下。”楚微凉站起来,吩咐池千秋和蓝莲花,“你们两个出去等着。”

她有意单独跟温疏白两个留下,笑眯眯道:

“师尊,要不要检查一下?”

这段时间,外面的日子已经过去半个月。

温疏白一直对亲小嘴儿的事只字不提,就等她主动开口。

果然,不出所料。

以退为进,对女人是最效的征服方式。

“好啊……”他淡淡一笑,也不积极。

谁知,楚微凉比预想的要主动太多,直接上前一步,扳住他脖颈,便踮着脚尖吻了上来。

然后,还觉得身量不太够高,便毫不客气地踩了他鞋子。

她不会亲吻,但不妨碍她泼辣。

嘴上啃归啃,手也没老实,明明人都站不稳,还要腾出一只来从他的后颈顺到胸前,小腹,再绕去后腰,接着,往下走……

在屁股上狠狠掐了一下。

她惦记着想掐他屁股很久了。

腰又窄,臀又翘,果然手感超好!

温疏白眉头轻轻一拧,大胆!

竟敢挑衅!

他将她一推,将人重重咚在桃花树下,撞落满树花雨,反攻!

谁知,腹腔中虎狼的劲头还没彻底爆发出来,楚微凉忽然泥鳅一样从手底下溜走了。

“师尊检查完了?怎么样?”

她刚掐了他屁股,这会儿,居然能一本正经问他正经事。

温疏白如被一盆冷水,哗地从头浇到脚。

小骗子!

他暗暗磨了磨牙,站正姿态。

这会儿要是再失态,倒是输给她了。

“略有恢复,但……,大概还需要半个月的时日。”

“好,那我们再练。我去下一个秘境等您。”

楚微凉说完,将他丢在树下,自己出去了。

临行,偷偷抿着嘴乐。

白占便宜不负责,谁不会?

薅羊毛自然是要薅全套。

身后,温疏白:……

他不甘心地晃了晃脖子,用拇指抹了一下被嘬得水当当,红艳艳的下唇,用牙狠狠咬了。

“小骗子!”

然而,这一次没安静多久,外面就出事了。

梵天阙立宗几百年,第一次有人打上门。

是千机宗的七位祖师。

他们仗着修为深厚,硬是爬了三天两夜的天堑栈道,才气呼呼站在金顶之上。

原本,这七个老头来梵天阙,是要为之前温疏白拆他千机宗之事讨回公道。

但现在,更多的是气梵天阙的护山大阵!

什么样的狗,才能想出这么狗的上山方式?

没仇都能给人爬出血海深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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