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个樊相宜,还真是会挑时间,舅舅家也敢去动。”

她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自己的舅舅,那可是脸皇上都不敢招惹的人。

这个樊相宜竟然敢对将军府动手。

真是不想活了。

她当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在宁平的眼中,樊颢苍当皇帝不如自己的舅舅当皇帝呢。

虽然樊颢苍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

可他们始终是隔着一个肚皮的。

那肯定是不如舅舅疼她。

所以要宁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她觉得,自己的舅舅当皇帝,她才更高兴呢。

不少被樊相宜整过的世家,都在等着樊相宜踢到铁板。

“且看着吧,这樊相宜,蹦跶不了多久了。”

可以说,樊相宜这一锣鼓,可是敲的震天响。

就连皇宫中都知道了。

樊颢苍此时正在御书房批阅奏折。

忽然听到良公公传了这消息来,他眼神微闪。

“就当做不知道,明日便要春猎了,朕也是很忙的。”樊颢苍说着,手中的笔并未停下。

良公公听到过樊颢苍的话,立马就明白了。

所以就不管了。

等到良公公退出了御书房,樊颢苍这才抬头停笔。

他眼神看向了窗外的天空。

自己这个皇姐啊

便是她什么都不做,自己也从来不会怀疑她的。

罢了,她要这么做,就这么做吧。

皇宫里没人来阻止,将军府的大门紧闭。

孟前就带着那些小厮站在将军府继续敲锣。

沈夫人见外面的人都敲了半个时辰了,这宫中竟然还没有一点儿消息。

皇帝当真是不管吗?

不一会儿,就有人来禀报,说是皇上忙着明日的春猎,此时都脚不沾地,高兴的什么都听不进去。

沈夫人一听这话,气的把手中的茶盏扔到了地上。

这上好的瓷器落地碎如玉响。

几片细小的碎片飞溅出去,刚好落在了一缎面绣花鞋前。

沈嘉禧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娘竟然发了这么大的脾气。

“娘,您这是怎么了?既然是二哥闯的祸,那让二哥去道个歉就好了,再说父亲还有几日就要回来了,到时候有父亲做主。”沈嘉禧出声安抚沈夫人。

“我怎么能不气?现在全城的百姓都等着看我们将军府笑话呢。”沈夫人气呼呼道。

让自己的儿子去道歉,就不是承认了自己的儿子说了让长公主做妾的话了吗?

这种事情要是承认,那他们沈家不就是不把皇家放在眼中了吗?

别说是樊相宜了,到时候那小皇帝都能拿这件事为难他们将军府了。

万一收了他们沈家的兵权,那怎么办?

沈夫人也没有想到,这个樊相宜做事真是一出又一出的。

马上皇帝就要选妃了。

现在给她来这个一出。

“那就放着不管,到时候打死不认,就说是长公主欺人太甚,再说明日就是春猎了,这春猎场上,弓箭无眼。”沈嘉禧又道。

她对樊相宜也是很不喜欢的。

只要有樊相宜在,那么京城贵女全都黯然失色。

更何况

想到这里,沈嘉禧就低下了头。

“还有一个月,皇帝就要选妃了,你本就是做皇后的命。”沈夫人又想到这些年一直不选妃的皇帝,终于松口要选妃了。

虽然还没说确立皇后的事情。

可放眼全国,只配做皇后的人,只有自己的女儿。

沈嘉禧听到自己的娘亲说自己是做皇后的命,她眼眸闪了闪,还想要说什么,就被沈夫人打断了。

“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那人脸长公主都看不上,能看上你?你且听娘亲的,以后做了皇后,那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沈夫人畅想着未来的事情。

只要自己的女儿为那樊颢苍生下孩子,那便是太子。

那孩子有他们沈家做靠山,那么皇位只能是他们沈家的。

在沈夫人的眼中,这才是最稳妥的方式。

沈嘉禧见自己的母亲这么说,她也不再说什么了。

她生在沈家,本就没有权利选择自己的幸福。

反正樊相宜也得不到那人的爱,那自己也不算是失败。

所以自己的娘说的没错。

自己要做就做最好的。

只要自己做了那皇后,就是樊相宜见到自己,也要跪下行礼。

想到这里,沈嘉禧心中终于好受了许多。

只要能等这一天,那么她也不是不能做这一国皇后。

在沈嘉禧的眼中,让她做一国皇后,那还是委屈了她。

孟前带着人敲了一下午,将军府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就连红瑾都着急了。

“殿下,这将军府怎么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不会在想什么事儿吧?”红瑾有些担心的询问。

“无事,让孟叔他们回来吧。”樊相宜出声道。

她知道,这样去将军府大门口敲打,确实没什么用。

不过这一天没用,不代表两天没用。

红瑾本以为自家殿下就这么放弃了。

哪里知道等到孟前回来之后,樊相宜就道:“以后你就带着人去将军府门口敲,要是渴了就去茶馆喝点儿,饿了就去馆子吃,敲到将军府肯让沈同甫认错为止。”

孟前一听自家殿下这话,立马就应下了。

虽然废嗓子了一些,但是他们公主府又不是没人。

每天五个人,轮着来。

就不行了,那将军府能一直撑着。

下午散衙时,时清川骑马回府,就在半路听到了这件事。

他今日同几个同僚一起核对文史,自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

如今散衙他才知道,自家殿下又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他也没有着急回家,而是调转马头,去了一出地方。

对于时清川会知道这件事,樊相宜也不在意。

等到青麦来禀报说是驸马来了。

她才放下了手中的书籍。

樊相宜才抬头,时清川就从门外踏步进来。

他身上还着官服,很显然是一进门就过来了,连身上的衣裳都还没换下。

“殿下,你看,臣给你买了什么?”时清川手中握着一只纸鸢就进屋来,像是献宝一般。

秀秀看着那纸鸢,有些嫌弃。

殿下要什么样的纸鸢没有,驸马送的东西也太寒酸了一些。

樊相宜看到时清川手中的纸鸢时,也有些意外。

这好端端的买纸鸢做什么?

“明日殿下要去春猎,可如今正是放风筝的好时节,猎场有草地,最是适合,明日臣陪殿下一起放吧。”时清川像是哄孩子一般,走到了樊相宜的身边。

樊相宜看着时清川这样子,忽然想起五年前自己也好像是这般握着一只纸鸢去找时清川的。

只是时清川那时不理她,气的她直接踩了那只纸鸢。

如今时清川拿这纸鸢来,是要哄自己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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