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金山虽大,却被南京外城囊括其中。

太祖皇帝的孝陵,也在紫金山下。

所以,第二次来紫金山,朱谊汐依旧感到新奇。

从内城到紫金山,数十里的距离,即使骑着马,也要了他两三个时辰。

道路倒是平坦,但是葆真庵他却是第一次来。

百阶的石梯,爬起来毫不费力,几乎抬首,就能望到葆真庵的牌匾。

显然,这对于女香客,倒是颇为照顾。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妇女们可不想体验爬山。

“这位香客,葆真庵尽是女眷,不接待男客,还望请回吧!”

随着寥寥几位香客入门,一位尼姑就走过来,满脸客气地说道。

“师太误会了。”

朱谊汐双手合十,回礼道:“我来此,是来找好友的,顺便上香。”

“哦?”尼姑四十多岁的脸上满是沧桑和疑惑,旋即道:“阿弥陀佛,不知是何人?”

“就是住在贵庵中的几位女施主,已经有段时间了。”

“原来如此!”师太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随手就招来一名小尼姑:“慧静,去通报一声吧!”

“是!”小尼姑戴着帽子,满脸的纯静。

旋即,一阵小跑。

虽然很快,但朱谊汐还是注视到其袍下的庞然大物,心中一禀。

果然不可小觑天下人。

不一会儿,小尼姑汗津津地跑过来:“师父,几位施主说与这位男施主认识!”

“行,那你带他前去吧,记住,绕小道去!”

“是!”小尼姑点点头,表示明了。

若是过堂,自然就惊扰了女香客,小路虽然远些,但到底是安生。

“阿弥陀佛!”朱谊汐一脸认真道:“小生冒昧前来,也想为佛祖尽些心意。”

旋即,拍了拍手,从一旁的田仁手中接过钱袋:“一些银圆,不成敬意!”

“阿弥陀佛!”老尼姑脸上露出一丝笑意:“施主有心了。”

“您匆忙而来,怕是还没用过午食吧,一应的斋饭待会送去,本庵中众香客也多有称赞。”

朱谊汐点点头,对于老尼姑态度的转变不以为意。

佛祖菩萨虽然不需要钱,但伺候他们的和尚尼姑却需要,只要态度不要太过恶劣就成。

“麻烦你了,慧静师太!”

对着小尼姑,朱谊汐态度很好。

“施主客气!”

小尼姑怕是很少见到男香客,一时间有些结巴,害羞,迈着小碎步在前面引路。

朱谊汐点点头,带着众人而去。

十四五岁的年纪,眼眸中满是纯净,大眼睛显得呆萌,白嫩。

看来这个尼姑庵,倒是挺干净的。

走了小半个时辰,弯弯绕绕,才终于来到了后院。

只见这里满是桃树,小径也被枝叶覆盖,若不是有人带路,恐怕还会迷失在这。

几个亲卫满脸凝重,不断地探查,生怕有危险降临。

不过朱谊汐倒是不以为意,饶有兴致的看着前方扭动的小屁股,竟也不觉得累。

“施主,到了!”

慧静声音打颤,脸颊微红,喘着粗气解释道:

“这路平常很少走,所以就难走一些。”

“劳烦慧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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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谊汐自来熟,从怀中掏出在街上买来的草蚂蚱,递到其眼前:“这个就当做奖励吧!”

说着,田仁也识趣地从背包中拿出一根糖葫芦。

慧静何曾见过这个,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满是好奇。

“这是是糖葫芦,甜甜的,也是奖励!”

“不行,不行,出家人不能随便拿人家东西!”

慧静惊慌地如同一只兔子,拿着草蚱蜢、糖葫芦就溜走了。

“哈哈哈!”

伴随着一阵笑声,他踏步而行。

“公子因何而乐?”

这时,清脆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在他的前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

只见她脸如新月,白嫩得仿佛能恰出水来,樱桃小口撅起,仿若真切的樱桃一样,恨不得咬上一口。

乌黑亮丽的长发,披散在白色夹袄之上,底下嫩绿色的长裙,却怎么也掩盖不了那即将傲人的身姿。

此人不是卞玉京又是谁?

听到有访客求见,她迫不及待的换下道袍,展现优美的身姿,等待着。

李香君无奈道:“男客定然无法穿堂而过,想必是绕了远路,你还是在屋内等等,别吹了山风着凉。”

可卞玉京不听,硬生生等了一两刻钟,直到男人到来,率先出现的反而是笑声。

“想着又见到姑娘,欣喜难耐,忍不住就笑出了声来!”

朱谊汐拱手,谦谦有礼。

他自然不会如实说出。

卞玉京心中欢喜,按捺住蹦跳的兔子,见到男人俊俏的脸庞,浅浅笑道:

“公子来访,奴也欢喜。”

说着,就在他前面一尺的距离引路。

不一会儿,他就见到了一排木屋。

虽然简陋,但有亭有院,还花圃,有山泉,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公子有礼!”寇白门、李香君倒是久在秦淮河,倒是习惯了见到男人,只是眼前这人,着实让她们惊叹。

脸颊丰满,鼻梁坚挺,双目有神,虽然身着一身长袍,但却遮掩不住浑身的英气。

而且,在她們的毒眼下,自然看得出来,男人的衣衫,腰带,皮靴,乃至于发带,无不是上等物件,价值不菲。

显然,这比金龟婿还金龟婿。

“我俩人有事,就让玉京招待公子您吧!”

两人很识趣地离去。

朱谊汐的仆人,也在门外,只做聆听状。

空荡的房间,只有书桌,书架,几支笔,以及一男一女罢了。

似乎注意到男人灼热的目光,卞玉京忍住羞涩,来到书桌前展现自己的才华:

“小女子不才,平日里只会写字画画,还望公子品鉴一二!”

说着,她挽起袖子,弯下腰,执笔书写起来。

显然,卞玉京认为自己身体虽有不足之处,但靠着才华,肯定能够挽救一二。

于是,在朱谊汐目光中,卞玉京皓腕提笔,一对山峦垂下,几乎与桌面书法,只有一寸距离。

书写完毕,卞玉京心满意足道:“公子觉得如何?”

“不错,甚好,极妙,远超凡人。”

朱谊汐忍不住赞叹道。

卞玉京以为是夸赞书法,心中满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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