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沈云迫不及待的一头扎进东厢房里间。

他先是试着用竹箫去扎地上的地砖。

“当”他没有用真气,单凭竹箫之锋利,将一块差不多有三寸厚的地砖刺了个对穿。

了不得!都快比得上匕首了。

心念一动,他从百宝囊里拿出匕首来,试着去划竹箫的表面。

这把匕首是他从石桥坊市买到的残品法器,真正当得上“削铁如泥”四个字。然而,它划过竹箫的表面,却连印子也没有留下一道,更不用说划痕!

也就是说,竹箫之坚硬,远在他的预料之外。

沈云没想到自己无意之中又发现了竹箫的另一个优点。惊讶之余,他索性用匕首去斩竹箫的尾端。

“当”,火星子四射。

竹箫什么事也没有,仍然是印子都没一个。可是,匕首的锋刃上却崩出了一个大口子。

沈云万万没有想到竟是这种情形,不由“滋”的抽气,后知后觉的肉疼起来——这把匕首,他花了六千两银子。并且,到目前为止,他还没有找到比它更衬手的兵刃。

如今,后悔也没有用。这么大的一个口子,不用说,它废掉了。

肉疼过后,沈云索性破罐子破摔,拿着竹箫去刺匕首的中段。

“咔嚓!”

匕首应声断为两截。

再看竹箫。无伤无损,完全没事!

难道它是一件真正的法器?沈云如获至宝,激动的扔了手里的半截匕首,双手捧着竹箫,再一次的细细把玩。

见识了它的厉害,如今再看它,他是越看越满意:

比匕首更锋利,也更坚固,自然是最大的优点;

练习了《洗玉诀》之后,他越来越觉得匕首太短,不合手了。而竹箫通体长二尺八寸,恰好是短剑的长度,不长不短,很合他的心意。

沈云拿在手里挽了一个剑花。

剑芒冷冽,堪比青霜。

好宝贝!就是真正的宝剑,也不过如此!

沈云轻抚竹箫,有些惋惜的叹道:“可惜,就是重量轻了些。”刚才挽剑花的时候,感觉轻飘飘的,不是很衬手。

只是匕首已毁,眼下,也找不到更好的兵器。他又试着挽了个剑花。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比刚才要顺畅一些,心道:许是我没有用惯这般轻灵的兵器,所以不应适。

如此一想,对竹箫仅有的一点不满意,也烟销云散。

奇兵难得。江湖上杀人夺宝的事,不要太多。如此宝贝,要是将来不慎被他人夺了去,或者丢失了,都惯可惜的。心头一亮,沈云想到了“认主”。这是他在陪陵里新学到的一个法门。

认了主的法器,旁人应该夺不去了吧!

对,就让竹箫认主!

沈云当即依玉傀儡上刻着的法门,咬破右手中指,在竹箫上滴了一滴血。

鲜红的血珠子“嗖”的一下,钻进了竹箫里,不见了。

与此同时,沈云心里对竹箫突然生出一股子亲切感来。感觉手里的竹箫不是一件冷冰冰的死物,倒象是久别重逢的朋友。

是认主成功了的缘故吗?他好奇的再次挥动竹箫,又挽了个剑花。

还是觉得轻了些。

他唯有叹道:“竹箫啊竹箫,你要是能变得重一些,就好了。”

话音刚落,手头顿时一沉。

竹箫真的变重了几斤!

简直是太神奇了!

法器,绝对是法器。凡兵怎么可能有如此神通!沈云高兴得一颗心在胸膛里“砰砰”狂跳。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心头的狂喜后,他又一次对着竹箫说道:“竹箫啊竹箫,再重一些。”

手感又重了两三斤。

沈云再次挽了个剑花。

还是轻了些。

“再重个五六斤的样子,就差不多了。”他笑得合不拢嘴。

不想,这一回,竹箫却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是没有加“竹箫”的称谓,还是它不知道“五六斤”到底有多重吗?

他挑眉又道:“竹箫啊竹箫,再重个五六斤。”

还是没有动静。

前一种猜测排除了。

沈云又道:“再重一些。”

手头立马一沉。

“哈哈哈……”他轻抚竹箫,笑出了声。看来他对法器的期望过高了。后者并不是神通广大,万事皆通晓。

接下来,他又叫竹箫变重了两回。最后一次,加重过了头。他尝试着叫竹箫变轻。结果,也成功了。

如此反复调试,六次之后,终于将竹箫的重量调到了他心仪的状态。

沈云兴冲冲的拿着它舞了一路入门剑法。

应该是认了主的缘故,他感觉到了“心灵相通”。这是之前的如意刀和匕首,都不曾有过的体验。

所以,他决定给竹箫取一个名字。

叫什么名儿好呢?心思转了几转,某个取名废对手中的竹箫说道:“你以后就叫‘青霜’。”没有别的意思,全是因为他手执竹箫,随手一挥,便会洒下一片青霜。

“青霜!青霜!”他对着竹箫连唤两声,心中的亲切之感更甚。

“看来你也很喜欢这个名字。”沈云笑眯了眼。

所以,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心念一动,他愕然的看到,竹箫的首端闪过一道青光。紧接着,那里现出“青霜”二字。

更神奇的是,这俩字与他的字迹一模无二样,就象是他亲手题上去的一般。

沈云大开眼界,同时,在心底再一次感叹:修士的世界,真的太神奇了。

那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呢?他好生向往。忍不住紧紧握住青霜,对自己说道:“沈云,努力,再努力!你一定要堪破道,弄明白什么是道。只有这样,你才能进入先天境,见识到真正的修士世界。”

青霜在手,如虎添翼。他对自己的前程充满了信心。坚信终有一日,自己能脱凡超俗,成就仙路。

在鸿云武馆学艺三年,沈云知道有一门“音攻”的武学。可惜的是,此学只在武院里开了讲座。故而,他只是略有耳闻,不知其详。

沈云手抚青霜,心道:青霜是不是就是一件“音攻”的法器呢?

真要是这样的话,他拿青霜当剑使,就是暴殄天物了。

巧得很,在虎跃堂藏书阁二楼的小书库里,有一本乐谱。沈云一直沉心习武,对器乐之道一无所知。他完全看不懂那本乐谱,自然不知好与歹。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学会如何把青霜吹响才是。

上哪里去学呢?沈云心思一转,主意涌上心头——戏班子里就有箫师。上戏园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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