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宣放下双臂:“果然逃不过主公的法眼。这次回去,师父说,我们修为低,做不到自己散掉体内的阴煞之气,在外面行走,很容易让人误会,当成魔修。所以,他想出来一个化解的法子,问我是否愿意先试用。我正为这事发愁呢。我们听风堂的弟子不接受初级淬化吧,修为提不上来,战力差。要是接受吧,体内带着阴煞之气,在外头也有诸多不便。师父想出来化解之法,那是再好不过了。所以,我二话不说便同意了。按师父的法门,我用了差不多三天化去体内的阴煞之气,修为还略有进展。”

更重要的是,他不用再担心被人误会,当成魔修追杀了。虽说主公第一时间赐下了隐魔坠,但修年这么些年,他早已深有体会,法宝并不是万能的。所以,还是去煞最好,从根子上解决了问题。

说着,赵宣奉上一枚玉简,“主公,化解阴煞之气的法门,师父亲自刻录在这里面,请主公过目。”

“我一定要仔细研读。”沈云高兴的接过来。

赵宣笑道:“主公,仙山这边山高水深,我们听风堂的实力太弱了……”

沈云听明白了:“你是想在开分舵之前,先让他们接受初级淬化?”

赵宣使劲的点头,大吐苦水道:“我在这边,没接到师父的通知,所以,等我回去,写好听风堂的初级淬化计划,野鸡岭那边都提交完了。我们听风堂最快也要在明年年底才轮得上。”

沈云挑眉:“所以,是我耽误了你们听风堂?”

“不是,不能这样说。服从门主的命令,是我们每个青木派弟子的义务。”赵宣连忙赔笑,一双手摆得飞快。就算是事实,话也不能这样说嘛。

沈云冲他翻了个怪眼:“你也知道,这边只有一个气穴,并且启动一次,还要暂停三天。而且,仙山的形势也不容乐观,而我们在这边的力量太弱,提升刻不容缓。在这边开分舵是长远之计,但我们在这里站稳脚跟才是基础。没有这个基础,何来长远打算?”

赵宣点头:“我知道。主公,您看这样行不行?岛上弟子与我们听风堂轮流来。最近几次淬化里,他们淬化完两次,我们听见堂才掺一次。等我们的第一队完成了初级淬化后,如果有必要,我们还可以缓一缓,先紧着岛上的弟子。”说到这里,他笑嘻嘻的又拿出来一枚玉简,“这是我写的安排计划,请您批示。”

就知道这家伙早有预谋。沈云笑了笑,接过去握在手里,当面看了起来。

在计划里,赵宣按照听见堂在这边的规划将这回带来的一百三十七号人分成了五个队。其中,墨池等十二名骨干是第一队。他们以后肩担着开分舵的重责,所以,赵宣先安排他们接受淬化。

至于其他的四个队,赵宣的安排没有那么急切。尤其是第三队以后,在计划里写的是三个月之后开始初级淬化“也可”。

也就是说,在这三个月里,听风堂这边只掺三十名弟子进来。

沈云前番又扩建了气穴。其容量增大了三成。现在每次可多安排两名弟子淬化。所以,三十名弟子,还不到四次就能淬化完毕。

在三个月里,空出四次来,对岛上弟子影响不大。但对听见堂这边开分舵却是意义重大。

思及起,沈云将玉简还给赵宣:“你按这里面的计划行事便是。”

“是。”赵宣笑眯了眼。

“你先去安顿带来的人,从明天开始,就接手岛上的淬化事宜。”沈云又吩咐道,“我今晚能布置好去煞池。后天清晨走。”

“是。”赵宣领令。他知道,主公多留一天,是体恤自己,特意给他时间,以熟悉淬化的新进展。

待赵宣离开后,沈云复又拿出魏清尘亲自刻录的玉简,握在手里,认真研读起来。

在拿到玉简的时候,他已初读完了一遍。

魏清尘将这个化解法门取名为“化煞大法”。

此法要在养阴池旁边,开掘一个去煞池。池子的容量最大不得超过养阴池的一半。周边也布上九环养阴阵。不同的是,九环阵里的一、四、七等三环必须完全反过来布设。

具体的操作就是,在布阵的时候,将这三环的四面阵旗的方位完全反过来。

这样的话,去煞池里的气流就会反向运转。修士静坐其中,身上的煞气会被缓缓拔出,随气流一起反转。

而去煞气里的煞气越多,气流反转的速度也会越快。

所以,去煞气与养阴池是相通的。中间布有一个小阵,隔断了去煞气与养阴池。

当去煞池里的煞气达到预设浓度时,就能触发小阵。后者会将去煞气里的煞气吸进养阴池里。

于是,养阴池里的煞气浓度会很快下降。等煞气浓度复又降至最低限度时,小阵会自动关闭,继续将去煞气与养阴池隔开。

沈云初读完后,在心里忍不住连赞了三声“妙哉”——操作不难,几乎没有增加什么成本,却大大补益了养阴池,于他来说,简直没有比这更合心意的了。

现在再定下心来细读,越发的觉得妙不可言。

由此法也可以看出,魏清尘在阵道上的造诣已更上一层楼。想到云霄上人完成初级淬化后,突破了一重小境界,沈云不禁猜测:清尘此番怕是成就更大。

只可惜,他们突破之时,他不在近旁,没能看一看他们的脉相,还有“那东西”在这里头又暗中吞噬了多少灵气。

沈云唯有扼腕叹惜。

不想,一刻多钟后,赵宣再次求见。

“主公,看我丢三落四的,忘了将带来的脉案呈给您。”他拿出来一只上品储物袋,“这是师父令我给您带过来的。本部那边进行淬化和去煞时,师父让医部都详细记录下来所有弟子的脉案,整理成册。”

“清尘最知我心啊!”沈云欢喜的接过储物袋,随口问道,“他和西河也有脉案记录?”

“是啊。”赵宣很肯定的答道,“每个弟子的脉案都是单独成册的。封面上写着名字。移交时,我仔细清点过了。师父、扶长老和我的名字也都有。不过,我的那一栏后面补了一笔,注明只有去煞的脉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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