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秦箐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浅,她做梦都没想到这句话会从云浅口中说出来,她可是明媒正娶的老婆。

这一刻,她的世界崩塌了。

泪水瞬间就绷不住了,双眼就像决堤的河流不停抽泣着,她带着哭腔朝云浅吼道:“凭什么你说离婚就离婚?”

“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你妈说我不要在你身上浪费时间,我都没想过放弃你,就算你一辈子醒不过来,我照顾你一辈子。”

“你说话啊?还有这半年,你失忆了,我依旧不离不弃地照顾你,我为了什么?因为我是你的妻子,你是我老公,我爱你,你凭什么说不要我就不要我了?”

“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

“我真没有,箐箐,你听我解释。”秦箐情绪十分激动,云浅在尽力安抚她的情绪,“你先冷静一下好不好,你听我慢慢说。”

“冷静?”秦箐掀开了被子,“云浅,你都要和我离婚了,你叫我怎么冷静?是你,你能冷静得了吗?”

“你听我说,我们就暂时离婚,等过一段时间后就复婚,明白了吧?”

“为什么?”秦箐苦笑:“云浅,你们男人是不是觉得我们女人很傻?暂时离婚?你是想先诓住我,先把离婚手续办了,然后你就可以一走了之对吧?”

“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秦箐,虽然我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儿,但我是这样人嘛?我要是真想跟你离婚,我犯不着骗你,真的。”

云浅郁闷,他就知道会出现这样的局面,离婚俩字就像炸药桶,一点就着,秦箐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陆天涯啊陆天涯,你真是把我害惨了!

“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秦箐终于冷静了些,她倒是要看看,云浅到底想搞什么。

他默然半响,随着秦箐坐在床上,然后正色说道:“箐箐,我不想瞒你,但是这件事儿你不知道会更好,我不想你卷进来,你相信我吗?我有我的苦衷,等一切尘埃落定,我们就复婚。”

云浅一直盯着秦箐的眼睛,他不想秦箐卷入陆天涯的事件,于是想隐瞒真相。他怕秦箐知道陆天涯的秘密,以后想全身而退会很艰难。

陆天涯代表着外星文明,想得到她的人绝对不止一家。据她自述,有人在追捕她,那么会是地球上的什么力量、或者组织抓她呢?

这些都是云浅担忧的。

殊不知他越是这样,秦箐的疑心就越重,反倒弄巧成拙。

她的语气忽然冰冷:“云浅,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些什么吗?怕我卷进来?你知道么,你失忆前最讨厌苦衷,呵呵,我秦箐也不是什么厚颜无耻不要脸的女人,我有我的自尊,你要是不想继续和我过了,心里有了别的女人,大可不必编造这么荒唐的理由,真的,只要你亲口承认,我不会逼你,更不会赖着你不走。”

“我发誓,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要怎样?”秦箐大吼。

云浅咬咬牙,吸了一口气,他狠下心做了个决定,沉重道:“我承认,我有喜欢的人了。”

“这段时间,你把我照顾得很好,我心底是感激你的,我也在努力找回我的记忆,然后回馈你对我的爱。可是这么久了,这些记忆就像上了锁,怎么都打不开,回不去了,我早就不是你心目中的那个云浅了,他也不可能回来,我希望你也别抱有太大希望,我更不想为了感恩你、报答你,然后每天对你演戏,骗你也骗我自己,我真的累了。出去这趟我喜欢上了别人,别怪我,我自己都很乱,这是新记忆的自主选择,所以你不用觉得是我不再爱你了,真相是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虚伪。”秦箐冷笑,“照你意思,假如恢复记忆了,再和我复婚?”

“是这个意思。”

“做梦!”秦箐心在滴血,很痛,她认为自己猜对了,云浅果然有问题,她突然有些厌恶云浅这种想法。

他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把婚姻当成什么了?

失忆?

呵呵,真是一个没有瑕疵的理由。

当天晚上,云浅被赶出家门,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很冷,后悔没多穿几件衣服。

……

第二天,云浅收到了秦箐消息:“周一,民政局门口,不见不散。”

这时,陆天涯从楼下下来,她看见云浅坐在沙发上发愣便问道:“回来了?事情都办妥了?”

“后天去离婚。”说完把手机丢在茶几上,声音显得苍白无力。

陆天涯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才走出别墅,不知今天她又要去哪个老乡家里逛,每次一去,回来不是鸡蛋就是白菜,也不知她是顺来的,还是热情的老乡送的。

这两天,秦箐拟定了份离婚协议书,要求云浅净身出户,他并无异议。对于他来说,当下的燃眉之急就是解决陆天涯的事情。

双方还达成口头协议,暂时不能让家里的长辈知道他们离婚,以后有合适的机会再说,争取把影响降到最低。

民政局门口

秦箐老远就看见云浅站在那等她了,她本来还幻想着云浅不会来,结果比她先到,现实又狠狠抽了她一巴掌。

她想起了登记结婚的日子。

那天是春季,今天是冬季。

这段婚姻,还没经历一次四季更迭,就在今天宣布到达终点站。春天开始,冬天结束,倒也是有头有尾,有始有终了!她在寒风中笑了笑,结束得还真是快啊!

“半年前,就是我为你们登记的结婚,我说你们现在的小年轻,也忒快了点吧?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工作人员对他俩还有印象,在岗多年,她见惯离婚的,但离婚这么快的还是头回。

“阿姨,我们想好了!”

工作人员为他们惋惜,又劝说了几句,做这行能调解过来最好不过,见他们态度坚决又追问其原因。

“阿姨,我结婚的当天从舞台上摔了下来,昏迷一个月,醒来后就失忆了,半年多还是没能想起来以前的事,结果在这段时间里,我遇上了另外一个女生,喜欢上了人家。”

“秦女士,你老公说的是否属实?”

“属实。”秦箐说:“我没他这样的老公,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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